蘭斯在被趕走之後,可一點都不能夠心平氣和的坐在自己的帳篷里。
他做每兩分鐘就好像那板凳上邊放了扎人的釘子一樣,又竄了起來,圍著自己那張簡陋的木桌子來回踱步繞圈。
「大人!」
每隔大約半小時左右,就會有一個人帶著剛剛看到的東西,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找蘭斯匯報。
「這就在我們部落安置下來了?」
蘭斯驚訝的瞪大了眼,像是不敢相信這一消息的真實性。
「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嗎?」
「千真萬確,我看到蒂斯今在給那些外來族人安排屋子了,你想想我們的人可能都沒有辦法住進避難屋里,憑什麼那些外來主人就能夠住進去,這不就是擺明了要駐扎在我們部落里了嗎?」
站在旁邊的小護衛听到了,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反駁道︰「族長和大公主都已經說的很明確了,這一些人根本就不是來加入到我們部落當中的,他們只是為了能夠從這邊得到一些便利的幫助而已。」
「才這麼快就幫著他們說話了?」來了的這個探子十分譏諷地看了他一眼,把他從頭打量到尾。
而蘭斯淺色的眼瞳底下似乎隱隱有著一枚算盤,在其中算計住自己能夠得到多少好處。
「蘭斯,大人,他們這麼做對我們部落根本沒有好處,說不定還會有鬧事的人,起了沖突對部落還會有更大的影響。」
帳篷的外邊,朔北寒風往轉中 南 地區狂吹,讓更多的人迫切想要進入到屋子里邊躲避。
徐淼淼非常感謝蒂斯,看出了她的難處,直接答應將大山部落暫且安排在尼亞部落進行休息,可是這休息的時間最多也就十天左右。
她必須要在短短的十天之內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盡快把大山部落整一個都給遷過去。
徐淼淼喃喃自語,不過下一秒就被阿彥把她飄渺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如果我猜的沒錯,蘭斯要麼派人來監視我們的部落了,要麼就是親自上場調查我們部落的所有事情,我覺得前者的可能更大一些。」
「大人,我們的隊伍後邊有小尾巴。」
阿彥在進行掃尾工作的時候,一下就發現了有一個人一直都如影隨形地跟在身後。
最令他驚訝的是,這一個人走路竟然好像不帶什麼聲音,反面怎麼能忽略掉了?
看樣子,那人應該就是來自排出來監視的人了。
果然。
她冷笑一聲,這麼快就迫不及待的派人過來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絕對是蘭斯想要看一看他們這一群人會不會出現什麼差錯。
好逮到一個由頭就把他們所有人都給趕走。
自己又怎麼可能會讓他們得逞?
「不用管他們,反正我們做的事情都是尼亞部落的族長允許的,他要是有什麼意見大可以直接去跟族長談。」
徐淼淼的意思很簡單,只要他不敢,那就證明了他對于大山部落心思並不單純。
而它又能提什麼要求呢?難道要求亞胡把大山部落的人都給趕走嗎?
那更加是不可能,畢竟亞胡才剛剛把人接了進來,下一刻就全部都給送走了,那可多落面子?
而且身後有尾巴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要別來妨礙到他們做事就行。
徐淼淼倒沒什麼在意,反正趕走了一個,還會再來下一個,還不如就讓他一直跟著。
等到他們跟累了不想跟了自然就會走。
他們如果閑的慌,甚至還可以給另一個監視的人搞一場歡樂送別會。
「大山部落已經遷移進了尼亞部落里邊了嗎?」
萊德听著匯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這個小部落,即便是得到了尼亞部落的照顧,又怎麼樣?
他已經打听好了,部落里邊能夠做主的人都不在,現在在管理部落的就是一個病秧子。
弱不禁風一吹就倒的人…萊德夠了勾唇角。
他完全可以沒事找事,想辦法把貝萊給激出來。
「告訴已經駐扎下來的大山部落,如果他們還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就乖乖的給我把貝萊交出來。」
當然,這段時間他還是更想沒事找事,能夠給貝萊找點不痛快就最好了。
之前他都已經埋伏好了,就等著「偶遇」貝萊,沒想到等了三四天,連個影子都沒有,等到甚至還讓他趴在大雪里邊,差點感染傷寒。
這一筆賬,他可得好好算一算,看看是能夠把貝萊丟到雪地里讓貝萊也泡一泡,還是說直接帶回部落。
「我還以為你們大山部落有多硬氣,居然敢專門找尼亞部落借道。」
萊德讓人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興沖沖的帶著一群人就到了尼亞部落的大門口,開始大聲的在外嚷嚷。
結果沒想到自己嚷嚷的一句都沒有,看到有一個負責的人站出來,毫不留情的大聲嘲笑起來。
一直縮在人群里邊的貝萊,自然是看見了猶如土匪一樣顯眼的萊德。
他那一雙像只小浣熊一樣,圓鼓鼓的眼楮竟然流露出了驚恐和厭惡,看得雲亞一陣驚訝。
他忽然想起之前他們部落剛剛收留下貝萊沒多久之後,就被另外的好幾個部落加二連三的圍攻。
指不定都跟這一位萊德有些關系。
貝萊的身份大概不簡單,應該就是那位……
雲亞甚至都有些心疼貝萊了,難怪這孩子要從原來的部落里邊逃跑出來,這在原來的部落根本就是爹不疼娘不愛啊!
就連自己所屬部落里邊的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叫嚷著要過來把他抓走,實在是太丟臉了吧……
雲亞輕咳一聲,伸手把貝萊往里推了一推,自己出面對上了萊德。
「我們現在在尼亞部落里,你如果有什麼事,還請直接跟尼亞部落的族長談。」
他語氣可以說算得上十分客氣,然而對面的萊德絲毫不領情。
「那麼一個病秧子也好意思擋在我們面前?可別風一吹就直接病倒了,栽贓到我們頭上哦!」
萊德哈哈大笑,根本沒有把雲亞的話放在心上,甚至于還要侮辱一番雲亞的身體。
雲亞臉色微白,客氣卻強硬道,「我們的族長不在,如果有什麼事要說的話,還請過段時間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