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淼吸了一口氣,暗自驚訝里邊的那一個女人真可謂是力大無窮,隨即連忙大聲叫道,「不要害怕,我不是來傷害你的!」
她等了半天沒有,等來任何的回應,不確定的,又喊了一聲,「我現在進來,你不要再動手,等我進來之後跟你說一下話!」
「滾!」
洞穴的深處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惡聲惡氣的罵了一聲,語氣十分不善。
同時徐淼淼還听見了,然後在里邊低低的喘氣聲,似乎狀況不太好。
她皺著眉頭,往前又靠近了兩步,腳步聲傳到洞穴深處,再次有一塊拳頭那麼大的石頭從里邊砸了出來。
徐淼淼急忙再次蹲下來,挪動著慢慢往前走,「我是外邊的狼群,找來的是來幫助你的,你先不要發脾氣!」
徐淼淼嘗試著安撫洞里面的那一個人,她看得出來,里邊的人似乎精神狀況,有些問題也不知道是不是遭遇到了什麼危險,所以讓她如此懼怕從外邊進來的人。
而且這麼謹慎小心,任何人也不願意放過去,很有可能里邊的女子正在被人追殺。
「滾出去!」
女子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尖叫著就拿著石頭沖了過來。
徐淼淼被他這麼一下沖出來的舉動,弄得猝不及防,趕緊閃身往一旁滾去。
那女子一腳拌到了石塊上,摔了個趔趄。
她連忙上前摁住了女人,厲聲道,「我不是來傷害你的,但是你藏身的這一個洞穴,里邊有一只狼後,她要生崽了,你必須要趕緊離開!」
女人劇烈的掙扎,完全听不見她在說什麼,徐淼淼只能是強行摁住了她的雙手,在她耳邊怒吼一聲,「清醒點!」
女人顯然是被吼蒙了,她愣愣地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感覺到對方似乎也是一個女子,慢慢地才緩和過來。
「狼後,要生狼崽子了,你,離開。」
徐淼淼見她終于回過神來,可算是松了一口氣,怕她听不清楚,一字一頓的說道。
女人眨了眨眼,緊繃的身子也放松下來。
徐淼淼見她已經不反抗了,這才松開了她的雙手站起身來。
「先跟我走,可以嗎?」
徐淼淼耐心的跟她交流,她好半天後點了點頭,輕輕地應了一聲,扯著徐淼淼的衣角往外走去。
結果一出去,就被面前聚集的狼群給嚇了一大跳,害怕的縮在了徐淼淼的身後。
徐淼淼跟狼群解釋了一通,就帶著渾身發抖的女人離開了,頭狼倒是一直跟在了他的身後,見到女人害怕,徐淼淼趕緊又回頭問了她一聲。
頭狼跟她又是一頓艱難的溝通,原來是想要把他們送離領地。
有著狼群護送,離開這一塊領地的時候倒是沒遇到什麼事。
「我說你也是真大膽,居然敢縮在那里面,萬一狼群真的沖進來了,我看你怎麼辦。」
徐淼淼嘖嘖感嘆,見到她手臂還有腿上都有擦傷,尤其是右腿上有一道長長的劃傷,鮮血已經凝固了。
徐淼淼倒是想起來,她在前往那個洞穴的時候有看到外邊的兩處地方沾染有血跡。
她低下頭來四處尋覓,「我先去找點草藥給你包扎一下,你身上的那些傷,還疼不疼?要不你先在這休息一下?」
「好。」
女人點了點頭,在徐淼淼的幫助下坐到了一旁,卻又牽扯到了傷口,疼得她齜牙咧嘴。
徐淼淼往前走了兩步,不放心地回頭,見到她仍然好端端的坐在那,才勉強放下心去找草藥。
「我叫蒂斯!」
徐淼淼頭也沒回,「我叫徐淼淼,你叫我淼淼就行。」
找了半天,卻也只找到了一些槐花還有三七,徐淼淼尋思著偶爾用一下槐花,倒也沒什麼,帶著草藥就急匆匆的返回。
打斗聲和叫嚎聲在不遠處傳來,徐淼淼皺著眉頭急忙隱蔽在了一棵樹旁,探頭朝那看去。
沒想到居然有三四個人圍住了蒂斯,蒂斯身上又多了幾道傷鮮血淋灕,卻仍然咬緊牙關不服輸的對戰面前的人。
她原本剛想沖出去,又想起來自己的臉,急忙用地上的黑泥把臉給涂黑,粗聲粗氣的大吼一聲,拔出了掛在自己大腿外側的匕首,沖了過去。
那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徐淼淼驟然發動精神力進行了猛烈攻勢,那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大腦當中就一片空白,精神恍惚。
徐淼淼趁機一把提住了蒂斯的後衣領,一只手掛住她的腰,抱著她就飛奔往一旁跑去。
跑的時候徐淼淼不由得感慨,幸好蒂斯不重,而且自己最近在田里邊干活多了,身體體質也增強了不少,否則還真沒有辦法抱著這麼大一個人跑這麼遠的路。
七拐八拐地跑到了一個徐淼淼很久之前發現的山洞邊,她一把將掩飾在洞外的藤蔓給撥拉開,帶著人就躲了進去。
兩人才剛剛坐下喘口氣,就听見外邊的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句後,又往前追過去了。
兩人屏氣凝神的等到腳步聲逐漸遠去,才對視一眼松口氣。
二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還是蒂斯笑出聲來。
她指著徐淼淼臉上涂黑的那一層泥,越看越覺得好笑,「你怎麼把臉涂得這麼黑?」
「還不是怕被人認出來。」
徐淼淼無可奈何地伸手拍掉臉上那層泥,可結果手上也是黑泥,越抹越黑,索性放棄了,轉而找來兩塊石塊開始錘自己找到的草藥。
蒂斯看她錘得正起勁,不由問道,「你為什麼剛剛要救我?」
她好奇地看著徐淼淼,「明年就可以看得出來,我應當是一個麻煩。」
徐淼淼手停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錘草藥,「這有什麼?我遇到的麻煩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個。」
她眨了眨眼,捂住嘴輕笑一聲,「還是謝謝你啦!」
「趕緊上藥,一會我先帶你離開這里,總留在山上也不是事。」
徐淼淼把錘好的藥草一把蓋在了她的傷口上,她疼得齜牙咧嘴,這還是用手把藥抹勻了。
徐淼淼一邊捶一邊道,「我只是不想見死不救而已,你可別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