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丘陵陷入沉思當中,達魯連忙提醒他一句,「你們可不要隨便去招惹他們,否則最後出事了,哪怕是我帶人過來幫忙,也沒有辦法把你們給保下來。」
說實話,他對于未知也是有些恐懼的,而且對外也听聞過西邊部落的凶狠。
如果不是必要,他真的不想對上這麼一個有些奇怪的部落。
「你還听到關于西邊部落的什麼?」丘陵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達魯在自己的記憶當中努力搜索了半天,遲疑開口不確定道,「听說他們的巫醫十分厲害,不過從來沒有听聞過他們的巫醫會做些什麼。」
「好,我知道了。」
丘陵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二人又聊了一些今後的合作事宜,丘陵直接就趕人離開。
「我填里邊還有那麼多事要干,你先回你部落去,等到外邊有消息之後,我再通知你。」
丘陵連水也不倒了,催促達魯就讓他趕緊離開,或者嘟嘟囔囔的被迫站起身來,一邊走還一邊嘀咕,「小氣的要死,叫你教我多幾個字你也沒听進去過!」
他身形終于消失在了丘陵的視線範圍之後,丘陵才松了一口氣。
看來西邊部落確實是不好招惹的主,眼下這件事情必須要先告訴徐淼淼,讓她好生準備。
他們連路亞部落都無法正面應對,誰知道這西邊部落有多強大,會不會一過來他們就直接潰不成軍?
丘陵邊想邊溜出門去尋找徐淼淼,想了想,最終還是往水稻田那個方向走去。
才走到田邊,果真就看到徐淼淼正彎腰在水稻田里邊,也不知道是在搞些什麼。
「快來,我從達魯那個地方知道了一些重要的東西,說出來,或許你會有所收獲。」
丘陵現在已經養成了,下意識的會把得知來的消息同徐淼淼商量的習慣,而且很多時候徐淼淼給他帶來的解決方法,令他耳目一新。
「你說西邊部落那邊已經有了動靜了?」
徐淼淼秀眉微蹙,咬唇思考半天後,仍然沒能得出任何的一點頭緒,「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那一邊的事情,也沒有從族人的嘴里邊了解過,真應對上了,恐怕我也沒有任何的把握。」
她苦笑一聲,「別說是未知的,西邊部落哪怕是離我們最近的路亞部落,我們也沒有十足的實力去跟他對抗。」
「不過我有一個人可能會知道這一些事情,等我去問一問。」
她見到丘陵面色沉郁,開口寬慰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沒有什麼難事,能夠難倒我們。」
她拍了拍丘陵的肩,讓他不要太過擔憂于這件事情,心里邊卻已經開始盤算著下午休息下來之後,就去詢問貝萊關于這一個部落的事情。
等到下午休息的時候,徐淼淼才想起這件事來跑去找丘陵詢問,他有沒有關于西邊部落一些帶有印記的東西。
丘陵卻是猶豫了許久之後,才把一直藏在他屋子里邊的那一張印著印記的人皮拿了出來。
「怎麼會有人把印記印在身上?」
丘陵疑惑地看著這一張人皮,半天後十分不能理解的搖搖頭。
徐淼淼卻迅速接受了,她倒是能夠明白有些原始人會在自己的身上印下一些部落專門的烙印,這就是他們專門的族徽也說不定。
她將手里邊的這一個印記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沒看懂上邊繁復的花紋,究竟說明的是什麼,索性帶著這一塊小印記去找了貝萊。
貝萊在接過了這一塊,人皮後有些驚訝,與徐淼淼他們竟然把這東西保存的這麼好,半天後,那一張小臉卻是變得凝重起來。
等到他能夠確定自己心中所想之後,才抬起頭來看向徐淼淼,「你是不是……得罪了些什麼人?」
徐淼淼有些驚訝,「你先告訴我,手上的這一個究竟是什麼東西?」
「這個印記是西邊一個專門接單換資源的部落的印記,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是不能進行置換的,哪怕是人命,只要付出的價錢合理,也是可以進行交換的。」
貝萊面色凝重,顯然是清楚這一個部落的手段,還有行事風格。
而徐淼淼卻沒有太多的概念,听他這麼說,只是下意識的認為這一個部落應當是類似于雇佣兵一樣的形式。
「你說我得罪過人是什麼意思?」她揪住了其中一個要點。
貝萊指著這一個花紋,畫了一個圈,「擁有這樣一個印記的人,他們肩負的使命就是通過殺人來換取必要的資源,如果你沒有得罪他們,他們不會用帶著這麼一個印記的人來殺你。」
徐淼淼倒沒有太放在心上,對她來說,他幾乎可以算是足不出戶在大山部落里邊,基本上都沒有出過這個門。
而且這一個印記的來源者,是當初在河里下毒想要謀害一整個部落的人。
如果照貝萊這麼說,很有可能這一個人並非是專門來殺他,反而是可能想要無聲無息之中害死他們這一整個部落,來謀取他們部落里邊的物資也說不定。
「這個印記確實是西邊部落的人,特有的印記,但是他們在這附近也有駐扎的營地,如果你想要去看一看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
貝萊眨了眨眼。
然而,徐淼淼卻暗暗心驚,
她知道貝萊懂得的東西不少,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連西邊部落的分營駐扎地在哪里都知道。
她那雙清淺的眸子當中飛掠過一道顧慮,並沒有被貝萊捕捉到。
徐淼淼嘴角稍稍有些弧度,「你應該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把那個部落的位置告訴給我,說說看,你是有什麼條件要跟我提。」
「其實也不是什麼……」
貝萊這個時候竟然有些扭捏起來,但徐淼淼仍然是耐心的等待著,終于等到他開口,「我不想只是跟丘陵不停的訓練,我想要修煉精神力,想學控制精神力。」
他撇了撇嘴,對于自己現在的狀況十分不滿意,「你教我學如何控制精神力,我就帶你過去他們那邊!」
「你在跟我談條件?」
徐淼淼輕笑一聲,說出的話卻毫不留情,「我要見到人之後才能同意你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