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特,熱愛正義,敬重女性,憎惡邪惡,又洋溢著浪漫的身姿,亞瑟王評價其為理想的騎士。
他最為適合的階職便是如今的saber,不過,由于他對于自己曾經所做之事的負罪感,所以他還是認為最為適合自己的階職是berserker。
眼前的蘭斯洛特和羅杰所認識的並不能稱得上是同一個人,雖然他們有著同一個名字。
「金色的長劍……saber……看起來不好對付啊。」
n皺了皺眉頭,saber被譽為七個職介中最為全面的存在,各個方面都非常的優秀。
而自己則不一樣,自己與n這一階職相性並不怎麼好,自己可能也更傾向于archer或者saber階職,n只是略微強化了自己的行動的隱蔽性,讓自己更適合暗殺。
可惡,還不如archer,這樣自己的子彈威力也會更大啊!
蘭斯洛特出來之後,n自然是把目光全都放在了saber的身上,瑪修也趁機拿起了盾牌,護衛在了咕噠子身前。
就在兩邊人馬劍拔弩張之時,男人的聲音傳來。
「衛宮,說了不要跑那麼快,讓你等等我的!」
眾人循聲望去,是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年,身上洋溢著鋒利的魔力波動。
「戰斗什麼的,還是交給我就好。」士郎一邊和n說著,一邊看向了對面的蘭斯洛特,金色的長劍,是saber嗎?交手試試看吧,黑白雙劍投影而出,士郎踏步上前和蘭斯洛特戰在一處。
「你是要代替自己的英靈和我戰斗嗎?」蘭斯洛特招架之余還有余力詢問。
「當然,你可不要小看我,我可是很強的。」士郎說著,手中的雙劍舞動更快。
「狠辣有余,但技巧略有欠缺。」蘭斯洛特評價道,他有著無窮的武練這一技能,這代表著他經過無雙的武藝洗練,使心技體的完全合一,士郎在他面前的確還稚女敕了一些。
「既然這樣,那這個呢!鶴翼三連!」士郎使出了自己的獨門絕技。
利用了雙劍之間的相互吸引形成了回旋嗎?蘭斯洛特剛要彈開,身體內的魔力卻突然一陣空虛,怎麼回事?魔力連接被切斷了?
身手一頓,蘭斯洛特的月復部中了一劍,還好有著鎧甲的保護,傷勢並不嚴重。
「糟糕,前輩,據點和當地靈脈的鏈接被切斷了,和迦勒底也無法繼續鏈接!」瑪修報告道。
「這樣不行,蘭斯洛特並沒有單獨行動這樣的能力,切斷了魔力供給實在是巨大的劣勢,還是先撤退吧!」咕噠子判斷到。
「是!」雖然戰斗被打斷,但蘭斯洛特還是忠實的履行了自己御主的話語,和瑪修以及咕噠子的魔術禮裝相互掩護著逃離了戰場。
「這個女人,怎麼有這麼多的魔術禮裝啊!?」士郎被咕噠子多樣的魔術禮裝搞得有些焦頭爛額,「她家里這麼有錢嗎!?」
「士郎,對面完全掩蓋了痕跡,追不上了。」衛宮說道。
「這樣啊,那就先放他們一馬吧。」士郎散去了手中的雙劍,皺了皺眉「這個saber,怎麼才堅持了幾分鐘就不行了?實在太遜了……」
…………
傍晚,衛宮他們終于在酒店中等到了埃爾梅羅二世,他臉色有些陰沉,連手中常年拿著的雪茄都放回了盒子里,原本整齊的西裝也有些散亂,甚至有一些些心不在焉。
「埃爾梅羅二世先生,怎麼樣,您探查到這個世界發生變化的原因了嗎?」咕噠子問道。
「查到了……一切的不同都是十年前發生的,一切的起因都是十年前的聖杯戰爭。」埃爾梅羅二世沉聲說道,「那一次戰爭之中,多出來了一個叫做羅杰的家伙……」
咕噠子︰「羅杰?多出來?」
「沒錯。」二世點了點頭「在原本應該發生的聖杯戰爭之中,並沒有這個人的存在,他奪取了間桐家的令咒,改變了整個聖杯戰爭的走向,最後一個人獨享了聖杯,從此消失不見,再也沒有了他的蹤跡。」
「原來如此啊,可是為什麼我們的到來會延後十年?如果我十年前還有機會阻止他,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木已成舟,我們還能做些什麼呢?」瑪修喃喃道。
「不知道,但也許這一次的聖杯戰爭能給我們答案。」二世的目光深邃了起來,然後對著咕噠問道「對了,你們的據點設立完了嗎?有召喚英靈前來幫忙嗎?」
「有的,蘭斯洛特先生前來幫忙了,而且羅曼先生說,世界的空隙還很大,可以繼續召喚英靈。」咕噠子伸出手為二世介紹了一下一旁的蘭斯洛特。
「不過,現在出了一點問題,冬木的靈脈已經被完全封鎖了,對面的魔術防御十分堅韌,對于這種有主的靈脈,迦勒底似乎也幫不上什麼忙……」咕噠子有些無奈的解釋道「所以,現在蘭斯洛特先生的魔力受到了限制,而我的禮裝也沒有辦法即使充能。」
「這樣嘛……冬木的靈脈,應該是遠阪家在控制,而且根據情報來說,遠阪時臣並沒有在四戰中死去,現在的靈地管理者依然是他。」埃爾梅羅二世思索著。
「既然這樣,就交給我吧。」
「二世先生,你竟然有辦法嗎?」
「當然,只需要破壞靈脈的要石就足夠了。」
「可是……要石一定會被保存在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吧?」瑪修擔心地說道「在聖杯戰爭結束之前,我們可以找到要石的所在嗎?」
「放心吧。」埃爾梅羅二世的臉上恢復了往日的從容,「要石的所在我早已清楚,畢竟遠阪家未來的家主可是我的學生,我還來冬木將大聖杯解體過。」
「啊,要破壞自己學生家的靈脈嗎?听起來似乎不太好的樣子……」瑪修擦了擦汗。
「這個世界的遠阪並不是我的學生,我自然也不會對他抱有任何的同情,相反的,這個世界的遠阪時臣我並不喜歡他。」埃爾梅羅二世說道,他說的不喜歡指的是因為對面召喚出了金閃閃,而金閃閃又殺死了他最愛的大帝。
埃爾梅羅二世,原名韋伯•維爾維特,正是第四次戰爭中rider的御主。
「快點行動吧,我們的時間十分緊迫!」二世催促著,又想起了今天下午聯系到時鐘塔之後發生的那些事。
老師他竟然也沒死嗎……這很好……但又很不好……
很好是因為二世其實十分敬重自己這位導師,甚至為他的才華就這麼流失而感到悲傷,畢竟實際上當初他說的也都沒有錯,不過就是態度實在惡劣了一些。
至于不好……則是因為自己似乎暴露了……時鐘塔那邊……會不會察覺到什麼不對呢……
還是快點行動吧,摧毀要石,設立據點,召喚英靈,探查這個特異點究竟發生了什麼,又要怎麼才能拯救這個世界。
…………
時間拉回現在,據點已經設立完成。
瑪修的盾牌再次被平放在了地面上,隨著聖晶石的投入,十二個光球亮起,咕噠子再次開始了自己的召喚。
七彩的光芒在光球上亮起,虹色的羽毛在旋轉中散逸而出。
隨著瀑布般的藍色光柱消失,金色的雕像出現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