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戰爭對于羅杰來說不過是一場游戲,但對于阿爾托莉雅來說,卻是實現她希望的唯一途徑,只有奪得聖杯戰爭的勝利才能回到過去,改變那一切。
「謝謝你,羅杰。」阿爾托莉雅低著頭,聲音有一些低沉,畢竟敵人的身份可能是蘭斯洛特,自己一直懷有愧疚之人,自己真的能下手嗎?
如果遇到的話,還是會的吧,即使會背負上更沉重的負罪感,但只要得到聖杯,就可以改變著一切……
「聖杯……聖杯……」阿爾托莉雅進入了復讀機形態。
一旁的露維亞笑了笑,「羅先生很有自信嘛,不愧是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勝利者。」
「主要還是實力吧。」羅杰模了模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自夸到。
「露維亞小姐,加入我的陣營吧?」羅杰邀請到。
「加入你的陣營有什麼好處嗎?」露維亞笑著反問道,「你剛剛不是還說要把聖杯送給這位騎士王小姐嗎?那你還有什麼好處能給我呢?」
「嗯……」羅杰沉吟了片刻,試探著說道「勝利的喜悅?」
露維亞︰「……」
櫻、凜︰「……」
露維亞尷尬的笑了笑,但卻一口回絕了羅杰的邀請︰「呵呵,羅先生可真有意思,不過,即使你說要把聖杯直接送給我,我也不會加入你的陣營。」
「姐姐……」櫻有些發傻,昨天不是說好和羅杰同盟嗎,怎麼今天你一來就變卦了。
露維亞瞥了櫻一眼,表示昨天是自己還沒見過羅杰,今天竟然發現羅杰一大早就和女孩子在一起,這樣的渣男小櫻你把握不住啊,所以為了自己的妹妹著想,露維亞決定拒絕掉羅杰的同盟建議,讓小櫻和羅杰稍微保持一定的距離。
露維亞表示自己的一切都是為了小櫻著想,沒有半點和遠阪凜過不去的意思。
「也好。」羅杰點了點頭,如果所有的人都加入自己的陣營的話,那麼這場聖杯戰爭就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了,徹底變成聖杯聯誼會。
「那櫻你也要好好表現,讓我看看這些年你成長到什麼地步了。」羅杰對著櫻說道,就好像傳統少年漫畫一樣,離開一段時間回來總是需要一場戰斗來表現一下各人的成長。
「嗯!」櫻利落地點了點頭,「放心吧羅叔叔,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到時候就讓你見識一下rider的厲害吧。」
「嗯……」羅杰點了點頭,揉了揉還有些酸的後腰,rider的厲害他已經見識的夠多了。
「凜,你呢?」櫻他們似乎要自立門戶的樣子,羅杰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遠阪凜「你是要繼續和我同盟還是?」
「我?我才不會和你同盟的!」看到露維亞那個家伙都拒絕了羅杰的邀請,遠阪凜自然不甘示弱,腦袋搖動的像個撥浪鼓一樣。「我和archer才會是這場聖杯戰爭的勝利者。」
「這樣啊……」羅杰的嘴角提了提,「就靠你那個連n的御主都打不過的archer嗎?凜你可不要成為第一個退場的人啊!」
「笨蛋羅杰,你在說什麼啊!那……那只是我一時大意!」遠阪凜抓狂道,心底里對archer更是埋怨了幾分。
那個家伙……不是說是敵人的未來版嗎?是士郎plus。怎麼身為加強版,卻連一個普通版都打不過啊!你多活的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啊!
就在凜埋怨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從她身邊凝結出來,正是她們剛剛談論的archer。
「凜!你的父親有個事情要告訴你。」archer對著凜說道,卻發現氣氛似乎有些不對,眾人都在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
我做了什麼嗎?archer疑惑的模了模頭。
「archer,父親他要告訴我什麼事情?」凜整理了一下情緒,抬頭問道,還是正事要緊。
「你父親說,你們冬木靈脈的要石被摧毀了,冬木靈脈的主導權現在已經不在遠阪家手中了。」
「哦,原來是靈脈出了問題……什麼!」遠阪凜瞪大了眼楮,跳起來抓住了archer的肩膀,不敢置信地搖晃著。
「靈脈的要石所在應該沒有任何人知道啊!」
要石,掌控著整個靈脈的運轉,重要性不言而喻,但一般人也不會對靈脈出手,這相當于不死不休的宣戰一般。遠阪家出于安全考慮,還是將它藏在了一個別人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並且設下了防備的術式。
但是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用,據遠阪時臣所說,入侵者似乎對于遠阪家十分的熟悉,輕松地繞過了防御體系,並且破壞了要石,奪去了靈脈的使用權。
可惡……到底是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們怎麼會知道要石所在呢……「遠阪凜咬牙切齒的說道,她轉頭看向一臉思索的羅杰,「怎麼,你有什麼線索嗎?」
「嗯……」羅杰揉了揉太陽穴,翻看著自己曾經的記憶,從里面找到了一絲相似的痕跡「我有一個想法,但不一定對……」
「也許是遠阪你親自告訴他的呢?」
「什麼!」遠阪憤怒的拉住了羅杰的領口「你是在侮辱我嗎?我怎麼可能把自己家族的要石出賣給其他人。」
「如果不是現在的你,而是未來的你呢?」
「未來的……我?」遠阪凜傻了眼,怎麼,我也變成英靈了嗎?
…………
「太好了,這樣子成功的建立了據點,可以和迦勒底建立聯系了!」
冬木的另一邊,一個粉色頭發的少女說道。
「的確,之前的虛弱感已經消退了不少。」一旁的白色盔甲騎士捏了捏拳頭,感受了一內充盈的魔力,同意了少女的話語。
「不過,埃爾梅羅二世先生,這樣子真的不要緊嗎?」一旁的紅發少女對著身著紅色長袍的男人問道,「將未來學生的所有地搞得亂七八糟的……」
「那不過是不同時間線的未來罷了,對于當下時間點的遠阪,在下並沒有任何的愧疚之情。」長發的男人冷酷的說道「更何況,聖杯從源頭上來講,遠阪本來就應該負擔上一定的責任,就算因為失去靈脈變得貧寒起來,也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听了男人的話,橘紅色頭發的少女尷尬的笑了笑。
「……總有一天會遭大報應的吧……」
「走吧,藤丸立香,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