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風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燕京電影制片廠。
「我是韓春風,老兄,這次來找你借人來了。二三十個吧,台前幕後的人,都需要。這不是在拍一個大片嗎。直接坐飛機過來吧,這些都能報銷。」
韓春風通過少林寺劇組在燕京制片廠認識了不少的人。
「啥片子?」
「霍元甲。」
「你這是想借著電視劇大俠霍元甲的東風啊。」
「有這方面的原因吧,速度要快,幫我把人搞齊來。我給你地址。」
簡單的說了一下,算是解決掉了一件事。
而韓春風看著呢,那個擂台差不多已經搭建了起來,就是古月樓稍微麻煩點,可能還要些時間。
同時開拍了好幾幕戲。
擂台搭建好的時候,先把李連節在天津打擂台的片段先拍好,到時候再通過剪輯拼接就好了,能省下不少的時間和人力。
拍攝霍元甲,袁河平這個武術指導那是非常的忙碌。
因為很多人壓根就沒有武術底子,不過大多身體素質還算好,柔韌度啥的,也吃的下苦,能摔,這就好辦很多了。
上擂台還得吊威亞,更是有著很多人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威亞,一時間也有些難辦。
大毛病沒有,小毛病不斷。
不過也還好,有著韓春風這個大資本在,這些個問題基本上都能解決。
今天剛好就拍了那麼一段,李連節飾演的霍元甲開始打擂台了,開始要成為津門第一。
那個氣質確實無敵,站在台上,霸氣外露。
韓春風︰「我也上去拍一段。」
袁河平︰「您要上?」
「嗯,來一段,作為一個挑戰者。攝影師,來,拍我。」
帥的很,直接快步向前沖,一躍而上擂台。
兩米高的擂台就這麼跳了上去。
把圍觀的群眾都看呆了,「這是真功夫吧。」
「他沒有吊威亞。」
韓春風拱了一禮︰「形意門韓春風前來挑戰。」
李連節很能接戲,作揖︰「迷蹤拳霍元甲。」
主持的老頭也很識趣︰「擂台之上,拳腳無眼,請簽生死狀。」
一遍過,韓春風和李連節都在生死狀上簽了字,摁了手印。
然後開打,沒有套招,就這麼打了起來,拳拳到肉。
別的不說,觀賞性很高。
二人拳腳功夫展示完後,又在擂台之上拿起了兵器,繼續打。
李連節是武術冠軍,十八般武器樣樣會。
韓春風也一樣,拿到了武器後,稍微舞幾下就找到了感覺。
袁河平對著攝影師說著︰「好好拍,這段必須得留下來。」他察覺到或許這段能成為全片的一個高潮點。
大概就這麼打了五分鐘,勢均力敵。
他是主角,韓春風不能搶他的風頭,稍微賣了個破綻。被他的長槍抽打在了自己的身上,結果長槍斷了。
把李連節都嚇了一跳,不過看著他好像沒什麼事。
那就繼續拍著。
過了幾分鐘,韓春風又賣了個破綻,受了他一掌,整個人倒退出去,跌下了擂台。
這下子把周圍的人看看呆了,生怕韓春風出了什麼事,這位可是他們的金主。
袁河平︰「 !」
「韓老板,你沒什麼事吧。」
「沒事,在拍戲。」
兩米高的地方這樣摔下來,看著就疼。
「這可以叫替身的啊。」
劇組有著好些替身演員,他們是專業的,知道怎麼摔,能讓自己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
「沒事,我練過武的,常摔,這都是小問題。」
韓春風拍了拍身上的灰,表示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
現在自己這身體素質才兩米高的距離,完全不在話下。他有種感覺,自己就算是從三層樓的高度跳下來應該也不會有啥事。就是沒有嘗試過,也沒想去嘗試,盡量沒啥情況不使用自己的特異功能
一周後,農勁蓀的古月樓也建了起來。
京城那邊的電影工作人員也都過來了。
這下子拍攝的進度又能加快許多。
他們過來的時候,看到這個劇組的時候也出乎了自己的意料,沒想到搞出的陣仗這麼大。
「這是建了一座城嗎?」
韓春風不止是建了古月樓,還在周邊又建了一些房子還修了路。
「這得花多少錢,就跟三國演義劇組一樣直接建個城?」
說城還是太夸張了。
韓春風只是把方圓兩千畝地皮的使用經營權買了下來,準備著好好的給他整一整,準備著這部片子絕大部份的內容就全在這兒拍了。
「您就是韓總吧,我們是燕京電影制片廠的。」
他們中有幾個見過韓春風。
「歡迎歡迎,總算把你沒盼過來了。」
跟他們寒暄了一下,然後叫食堂的工作人員加餐,大魚大肉整起來。
到了晚上,韓春風跟著劇組的人,大概百來個一起吃了頓飯。
「來,諸位嘗嘗,這洋人喝的玩意,紅酒。八二年拉菲酒莊生產出來的,口感最佳,都嘗嘗。」
韓春風一下子就開了二十瓶,酒嘛,就是拿來給人喝的。再說自己兩千瓶了,才開這二十瓶不算什麼。就是這個酒瓶子得留下來再收藏收藏,到了後面還能值不少的錢。
在場的人好酒的人不少。
因為是拍的武術動作片,男的基本佔了百分之九十,基本上都抽煙喝酒,甚至還有著幾個嗜酒成癮。
「這口感,確實是非常的好。」
「不錯,好酒好菜。」
這一瞬間,大家都覺得給韓春風打工實在是太爽了。
菜都是這邊的名菜,白切雞,還有著一道特名貴的菜,佛跳牆。
韓春風在吃的這方面是從不吝嗇。
忽然,那個擊劍冠軍驚呼了下,用英語說著︰「韓,這是82年拉菲酒莊產的那一批紅酒,生產的數量很少,你這兒竟然有二十瓶,這也太厲害了。」
這個老外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他是個好酒的人,尤好紅酒,自然是知道這些酒差不多是最好的了。
內地的懂英文的較少,但是香江基本都懂英文,听到這個老外的話,又看了下他的表情,知道這些酒一定是價錢不菲,別的不說,一定比這些菜的價值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