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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赴宴江家

很顯然,江余也看見她了,揮了揮手,朝她跑過來。

他的樣子很顯眼,畢竟長相一頂一的好,又穿著江家家主才能穿的藍色宗服,頭戴了蓮花冠。

他這麼看過來,寧軟軟周圍所有人都安靜了。

寧軟軟有種想跑的沖動,但是她不能,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軟軟,我等你好久了,你能來我真開心。」

「啊哈哈,是嗎?你是我朋友,我怎麼可能不來呢……」

說著,寧軟軟將賀禮拿給他,誠心地祝賀他︰「恭喜你繼任家主之位。」

「謝謝。」

原先江余眼中的落寞在看到賀禮的時候,眼楮又亮了起來︰「這是《乾元陣》?」

「是啊,我四哥說,要注意的事項他已經標注在里面了,你這麼聰明,只要看看,應該就能學會。」

「軟軟,謝謝你!」

看樣子江余是真的開心,寧軟軟就放心了,原本她還覺得他們寧家的禮物就送一本書太寒酸了點。

但禮輕情意重嘛……

寧軟軟還不知道,這本她四哥編寫的《乾元陣》已經在修真界喊出了上萬靈石的價格。

畢竟修為是死的,有了寧如華這本《乾元陣》,在靈力耗盡的情況下,甚至都有能扭轉乾坤的奇效,修真界幾乎是搶破了頭了。

寧如華也是奸詐,他送出去的書,上面的字體都是極其難認的,除非用了他給的符咒才能讀懂,而每本《乾元陣》只有一張符咒,書也是看完即焚。

寧如華並不是想裝什麼高深,當初他寫這麼書的時候就想好了,多賺一點靈石存著,好給寧軟軟以後攢嫁妝。

只不過這《乾元陣》都要他自己來寫,偏偏身體不好,又懶得動彈,這幾年,也不過只寫了三本。

其中,有一本就是江余手上的這本。

江余自然是高興的︰「今日鄴淮熱鬧,軟軟,你也好好玩一玩,別天天東奔西走的了,不累嗎?」

「不累啊。」

寧軟軟這幾年也接斬妖除魔的活,將一顆山楂球吞下之後︰「之前我去大漠,那里的羊肉串可好吃了,香得我還想再去一次,回來的時候我也求挽燈姐姐給我找香料做了,可怎麼也不是那個味道。」

「真的嗎?」

江余看起來有些心動,有些惋惜道︰「只可惜我剛接手江家事物,要忙的實在太多了,有時間,我也要去吃吃看。」

「軟軟,我這幾年都待在鄴淮,有設麼好玩的,你都跟我說說看?」

說到這個,寧軟軟可來勁了,只不過江余發現,寧軟軟所說的,大部分都是吃的。

他了然地笑了笑,卻沒有點出來,記下之後,靜靜地听軟軟說完,又附和兩句。

他們快到江家大門前的時候,寧軟軟也將這些年她吃過的好東西說得差不多了,突然來了句︰「江余,你好像變了許多。」

「哪兒變了?」

「嗯……」

寧軟軟說︰「就是能說了?」

「哈哈哈……」

「以前你可容易害羞了,我還記得,我剛認識你的那段時間,你經常臉紅,和我說話也臉紅,和……和沈星移說話,也臉紅。」

江余︰「……」那是被氣的。

江余听到她十分明顯的停頓忍不住心里微酸︰「軟軟……」

他想勸她,沈星移這幾年不在,寧軟軟才是變得最多的那個人,原本提到沈星移時,她還叫他沈哥哥的,這幾年,卻是連沈哥哥都不叫了。

「啊……江家到了。」

同樣,這幾年安慰寧軟軟的人太多,寧軟軟也不想听了。

她故意引開話題,江余又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到,雖然是有點遲了,但是若是沈星移再不出現,他會想辦法將他從寧軟軟的心里抹掉的。

今天來鄴淮的人尤其多,經過了前幾年江家主的努力,江家的人也不固執地排外了,和其他宗門世家都相處得挺和諧。

尤其是今日江家換了下一任掌門人,相關的各門各派當然是要來慶賀一番的,沒多久,江余就被人拉到殿前迎接賓客了。

寧軟軟雖說還能和江余聊兩句,但是她還是跟江余揮了揮手,在瓜果盤里順了幾個別的修士瞧不上眼的橘子到一旁掰。

這通天河都修到鄴淮了,鄴淮的凡人這麼多,說江家是清世白蓮肯定也不可能,江家與那位姓梁的帝王也是有來往的,只不過不如原家多。

今日看這橘子,就知道凡間肯定也會來人慶賀,就是不知道來的是哪位。

寧軟軟吃了兩顆,覺得自己再偷吃,這擺盤就不太好看了,而且,被人發現了,對寧家也不太好。

寧軟軟剛把橘子整理好,就听到外面有人高高地喊了聲︰「大梁皇後到——」

那聲音又細又尖,但是效果意外的好,在人聲嘈雜的環境中月兌穎而出,就連躲在一旁偷吃的寧軟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這是個太監。

今日來的,竟然是傳聞里的那位單皇後,那位楚王的廢後,後來又被梁王捧在手心里的人。

當初在春神山听過她的那些奇聞艷事,寧軟軟也不是刻意去記,只是這些年走過每處地方,總有人會提起這個單皇後。

梁王滅楚後,楚王被亂刀砍死在寶座上,秦貴妃被冠上妖妃的名聲,似乎是被賣進了青樓里,听說過得十分淒慘。

原先那些謾罵她禍國殃民的人,竟然也有同情她的聲音傳出了。

起初,寧軟軟不懂那些人為什麼要同情她,後來,她見過的事情多了,也就懂了。

更加的明白,前世今生的她,都是因為別人的保護,才會那樣快樂悠閑,又愚昧無知。

寧軟軟壓下眼中陰郁的神色,跟著將腦袋探出去的人,準備去看看,這傳聞中的單皇後是個怎樣顏色。

可是她還沒有見著人群中央的單皇後,卻已經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寒光。

寧軟軟也沒有多想其中的糾葛,只是不想在這大好的日子里見血,對江余來說,不吉利。

寧軟軟隨心丟了顆石子,那匕首落地的聲音尤其明顯,頓時那位聲音很有特色的太監又喊了起來︰「護駕護駕——」

那聲音穿過寧軟軟的耳朵,簡直比用靈力維持的還要具有攻擊力,寧軟軟感覺自己耳朵要流血了。

但沒過多久,他就冷靜了下來,向眾人道了歉,當然,他不是自己道歉的,而是受了他身後那位單皇後的命令。

寧軟軟總算看見了那位單皇後,她的確生得貌美,估計是閱女無數的寧折枝見了,也要由衷夸一句的。

單皇後是那種比較仙氣的長相,穿著較為繁重的風袍,也顯得如煙似霧,寧軟軟見她的一瞬間,心里的第一個念頭是,真想把那身鳳袍從她身上扒了。

這麼想過之後,寧軟軟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並且為自己危險的想法感到震驚。

羞愧不至于,她臉皮練得挺厚了。

江余是他們之間最懂禮數和人情世故的,寧軟軟不擔心他處理不好這件事,那剛才意圖行凶的人,也已經被江家的人和賓客控制住了。

寧軟軟無心瞥了眼,見著那行凶的人,竟是個女人。

她雖然蓬頭垢面的,但那雙眸子氤氳淚水的樣子十分惹人憐惜,讓寧軟軟意外的是,這人的樣貌,竟是與單皇後有幾分相似。

這是個凡人。

單皇後也是穩重,完全沒把刺殺的事放在心上,她冷冷地瞥了那女人一眼,就在寧軟軟以為她或許要下令處置這個女人的時候,她竟然捏住了她的下巴?

捏她的下巴?

寧軟軟撓了撓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她今日匆忙整的發型不太牢固,全靠一根簪子維持,這一撓,那玉簪就掉在了地上。

寧軟軟剛想撿起來,就有一只手在她之前,將那簪子撿了起來,寧軟軟訥訥的,說了聲︰「謝謝。」

「不用謝,寧軟軟,你也來江家看這場好戲?」

「好戲?」

「是啊,沒有意思嗎?」

寧軟軟又回頭看了一眼,她想象中的那些愛恨糾葛並沒有發生,那單皇後也只是命人將那女人帶下去,看押起來。

這處置已經算是寬容,也給足了江家面子,沒有在這時候見血,只是寧軟軟看著剛才滿臉憤恨的女人突然一臉痴呆樣。

她搖了搖頭︰「真沒看懂,不知道有什麼意思,而且,你是誰呀?」

那男人像是一言難盡,忍了又忍︰「你竟然認不出我是誰了?」

「我應該認識你嗎?」

寧軟軟又不是什麼臉盲,跟自己關系好的,她大概都能記住臉,但是這一位,抱歉,她的印象里屬實沒有呀!

「看不懂就是你笨,等著吧,遲早會看懂的。」

寧軟軟更加懵,她為什麼要等著看單皇後和不明女人的好戲?

興許是看不下去,也興許是寧軟軟這樣敗壞了他的興致,那男人終于提點了寧軟軟一句︰「那個女人,是秦貴妃!」

「還有!我是原時修!你給我記住了!」

「哦!是你啊!」

原時修重重地將簪子拍在了寧軟軟的手中,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他不生氣寧軟軟認不出來,他一生氣,寧軟軟就知道了,他的確是原時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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