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樓一听頓時驚駭的無以復加。
明台怎麼知道了死間計劃?
是什麼人說的?
明樓現在知道了明台絕不是虛張聲勢了。
明樓嚴肅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死間計劃?」
明台說道︰「我遇到一個軍統叛徒,他被我拷打一頓,說出了這些機密情報!」
明樓說︰「這個軍統叛徒現在在哪里?」
明台說︰「我把他殺了。」
明樓暗罵你小子這是跟我玩死無對證?
招數雖然老套不過卻好用!
明樓現在也沒有辦法反駁明台。
雖然明樓不相信明台的說辭,遇到了軍統叛徒?
有這麼巧的事情?
明樓雖然不相信明台的說辭,單也找不到破綻。
明樓說道︰「說說你的方案!」
明台說了一下他之前做的全部準備。
明樓暗道明台現在提供那麼多假情報給南田洋子,現在南田洋子確實對明台有了一定程度的信任。
明樓沉默了一會說道︰「你現在還不足以讓南田洋子相信你提供的每一條情報都是真的!」
南田洋子現在對明台是有一定程度的信任了,不過第三戰區密碼本的事情很重要,南田洋子不太可能一下子就認為明台說的是真的,南田洋子肯定還會調查的。
明台沉聲說︰「如果南田洋子按照我的情報能抓住毒蜂,還能消滅數十名毒蜂的部下呢?」
明樓驚訝的說道︰「你手里還有多少日本神池的人員名單?」
明台哪里知道小松飯店里面有多少神池的人?
明台說道︰「有二十多個人!他們已經按照我的計劃遇到日軍包圍的時候會自稱中國人!」
明樓說道︰「他們被日本人活捉了怎麼辦?」
明台說道︰「所以我需要讓老師潛伏進小松飯店,在必要的時候殺死可能會被活捉的人。」
明樓說︰「這樣你的老師王天風還是有危險。」
明台沉默了一下說︰「我會盡力營救他。」
王天風要是被南田洋子抓住一時半會還不會被殺死,南田洋子會盡可能的得到更多情報。
明台希望能用這一段時間營救王天風。
明樓說道︰「這不是容易的事情。」
明台嚴肅的說道︰「如果營救失敗,我和老師一起死!」
明樓的眼神嚴肅起來,像是刀子一樣在明台臉上刮。
明台毫無畏懼的看著明樓。
明台是有責任心的人,如果因為這個計劃讓老師可能死,明台願意把自己的命賠給老師!
明樓嘆了口氣說︰「這些你和你的老師說!」
王天風到魔都,明樓立刻要求見面。
王天風奇怪,明樓一直不怎麼喜歡和他見面。
這次卻主動要求見面。
王天風和明樓兩人雖然是相互敬佩,不過卻都有那麼點看彼此不順眼的意思。
兩人見面了後,面對面坐著。
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的意思。
好像是比誰的耐心好。
王天風在那里吃著明樓準備好的花生,這都吃完了一盤,發現明樓還沒說話的意思。
王天風一看花生盤已經空了,無奈的說︰「你找我到這里來就是比誰坐的時間更長嗎?」
明樓說道︰「你最近感覺怎麼樣?」
王天風沒好氣的說︰「最近過的不怎麼樣!都是你的好弟弟明台,炸毀了一艘船,上面的貨都沒了,軍統的一條走貨路線沒了!」
明樓听到這個消息面帶微笑說道︰「這能怪誰?這不是你自找的嗎?你用計策把我弟弟帶走了,現在跟我說這些?」
王天風聞言氣不打一處來。
王天風換了個話題說︰「你身邊那個明誠是三流畫家,畫的不怎麼樣!」
明樓毫不示弱說︰「你那個副官也就是個不入流的攝影師,只能拍拍三流小明星!」
王天風︰「你這次找我有什麼事情要說?」
說這些他是佔不到便宜了!
明樓︰「你的計劃需要修改一下!」
王天風很奇怪的問道︰「你知道我的計劃是什麼?」
明樓懶得和王天風說這些,直接說了一下明台制定的新計劃內容。
王天風剛開始還不在意,不過听著听著就覺得這個新計劃比起他的計劃更好。
王天風原來的計劃就是犧牲明台小組和他。
這個新計劃卻是死起碼二十多個人。
最後他也是需要假死才能夠月兌身。
當然這個假死有風險,一旦計劃出現了變故他就會真的死了。
然而這對是有瘋子稱號的王天風來說算什麼?
新計劃成功率無疑是最高的。
王天風說道︰「沒想到你做了這麼多準備!」
明樓︰「在這個計劃中,你是假叛變,不過你已經被軍統暗算了,會讓你用真叛變面目出現在軍統高層手里!
對于這個結果你有什麼想說的?」
王天風面色平靜的說道︰「我們只會被自己人背叛,敵人是沒背叛我們的機會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只要結果是我想要的就足夠了。」
明樓說道︰「明天明台會訂婚,你要來嗎?」
「當然,明天是明台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刻,我當然想在場!」
「那就一起來!」
明樓鄭重的伸出了手,明台說的營救方案他覺得風險大,這次也許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明台的訂婚也邀請了李海一起參加。
于哲說道︰「明台訂婚你不去外面買件禮物?」
李海撓撓頭說道︰「我們一起出去看看,我也不知道買什麼好!」
剛出門沒多久,于哲突然指著不遠處一個人說道︰「那天遇到的就是這家伙!」
李海一看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中年人。
于哲想要抓住中年人,問出他的雙胞胎弟弟藏在哪里了!
竟然敢聯手坑道爺!
道爺一定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李海拉住于哲︰「他肯定認識你,你沖上去他不跑了?曼麗你去跟著他,看看他會到什麼地方?
看他們做事如此熟練,也許還有其他人配合他們!」
于曼麗看了看穿著黑色長袍的中年人低聲說道︰「這個家伙很警覺啊,不停的注意周圍,我一個人跟恐怕會被注意到!」
經常坑人的家伙做事自然很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