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就這樣算了,否則其他人怎麼看待我們殺手界,」世界殺手排行榜金榜第八名的殺手組織「郁金香」總部,听到天罰佣兵團在一夜之間鏟除掉墮落天使之後郁金香殿主兩個副殿主和十二長老二十四個護法使者全部齊聚一堂,其中郁金香殺殿主全身籠罩在一襲姿色長袍之中,只露出一雙攝人心神的紫色眼眸,就這麼高坐在大堂上方,左右大堂之下兩個郁金香副隊長分坐在大堂左右兩邊,此時一個坐在郁金香殿主右手下方第二個位置的長老怒不可遏的說道,「堂堂一個世界第九的殺手組織在一夜之間就被人給鏟除掉了,其他人一定會認為我們殺手是一個懦夫是隨意可以令人拿捏的。」這個長老乃是郁金香殺手組織的二長老,樣貌長得鶴發童顏,一身修為早已經臻至巔峰混元武道宗師之境,與墮落天使殺手組織的血泡長老肯達尼是至交好友,听到肯達尼死于非命之後這個郁金香殺手組織的二長老就非常憤怒,是郁金香殺手組織里面非常激進的主戰派。
「二長老所言未免太過于激進了,」坐在郁金香殿主左手下方的大長老看著殺手激憤的二長老不急不緩的說道,「墮落天使的毀滅只不過是兩個勢力之間的恩怨罷了,怎麼可能牽扯到我們整個殺手界呢?你這樣說未免也太過牽強了!」
听到大長老這樣說之後,坐在他旁邊的三長老也笑著說道,「如果按照二長老怎麼理解,那麼二十年前華夏帝國的狼神特戰和龍炎特戰隊鏟除掉當時如日中天的地獄佣兵團那豈不是在挑釁整個佣兵界了?但也沒看見有其他的佣兵組織去找狼神特戰隊和龍炎特戰隊報仇嘛,反而一個個還非常興奮,把地獄佣兵團的勢力全部分食干淨了,難道我們郁金香殺手組織是那種維護正義的組織嗎?」三長老笑里藏刀,一雙眼楮不屑的看著二長老說道,「我們郁金香殺手組織現在最應該做的並不是去找天罰佣兵團報仇,而是去分食墮落天使遺留下來的勢力和產業來壯大郁金香殺手組織才對,而不是去做一些得不償失的事情。」大長老三長老則是郁金香殺手組織里面的保守派,一向與二長老貌合神離,此刻三長老說話更是與二長老針鋒相對。
無論在什麼地方,在什麼組織里面,總會有激進和保守兩種流派,這不關個人恩怨一毛錢的事!
看到大長老和二長老三張老他們爭吵得這麼激烈,坐在大堂上方的郁金香殿主終于說話了,「此事到此為止,我們郁金香殺手組織暫時先不對天罰佣兵團采取敵對措施,保持一定的警惕就行,先看看其他殺手組織有什麼反應。」作為一個殺手組織的殿主,郁金香殿主的大局觀總會比這些長老看得遠一些,況且作為殺手組織他們真正的競爭對手還是其他殺手組織,所以郁金香殿主可不會做這種出頭鳥。
……
「好了,這件事就不要再討論了,」世界殺手排行榜金榜第十一的虹口殺手組織總部,虹口殿主高坐大堂之上一錘定音,將這次討論的事情做出決定,「天罰佣兵團只要沒有針對我們虹口殺手組織的舉措和意向就別管他們了,像他們這種剛剛在世界上冒頭的一流勢力,還不值得我們那麼擔心,我們現在應該為五年一度的世界殺手排行榜金榜大賽做好準備,現在離大賽開始已經只有兩年了,這一次我們一定要闖進前十,正式成為世界上的一流勢力。」虹口殿主言語之間透露著強烈的野心,說得下方的眾多長老、護法使者也是狂熱無比。
因為一旦成為世界上的一流勢力,就能夠有機會成立一家明面上的「保安公司」!
……
且不說天罰佣兵團滅掉墮落天使殺手組織給世界上各個勢力帶來的影響,此時此刻表面上是瓦倫西亞軍區副司令實際上卻是墮落天使殺手組織十二長老之一的索馬里中將心里那叫一個忐忑與恐慌,他坐在別墅的大廳里面,點燃一根古蘭雪茄,深吸一口,口里喃喃說道,「這怎麼可能,墮落天使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就給人滅掉了,而且還是把八大分部與總部一起滅掉了,現在若是讓敵人知道我也是墮落天使的長老該怎麼辦?」雖然索馬里中將平時與墮落天使殺手組織的聯系非常小心,但假如敵人是專門針對墮落天使的,那麼肯定也能夠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索馬里中將只要想到像殿主和副殿主那種一人就可以殲滅一支千人軍隊的超級高手都不能幸免于難,而自己只不過是因為一個軍區副司令的身份才能夠成為墮落天使的十二長老之一,到時候敵人找上門來拿什麼去抵擋,他見識過那種非人實力的強大,他可不認為自己布置的這些狙擊射手和護衛能夠保護自己。
看著索馬里中將焦慮恐慌的模樣,坐在他旁邊的索馬里菲爾安慰道,「父親,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麼擔心,因為就目前看來你的身份並沒有暴露,據說敵人滅掉墮落天使的時候都是先用火箭炮轟炸過的,就算你有什麼把柄落在墮落天使里面肯定都已經被炸毀了的。」相比驚慌的索馬里中將,大難不死的索馬里菲爾就要顯得鎮定多了,當時他的*超跑撞在路邊雖然車子已經完全報廢了,但他卻只是受了一些輕傷,經歷過一次生死之後整個人為人處世看起來成熟穩重多了,他嘴里叼著一個雪茄,在仔細的給索馬里中將分析著現在的局勢。
「呼,」輕輕吐出一口濃厚的青煙,索馬里中將手里拿著雪茄抬頭看著索馬里菲爾欣慰的說道,「看來經理經歷過一次生死菲爾你變了很多,懂得靜下來思考問題了。」听到索馬里菲爾的分析索馬里中將也覺得自己有點兒杞人憂天了,好歹統領一方軍區副司令,是一個將軍,索馬里中將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雖然免不了還是有點兒恐慌,但至少能夠安靜下來思考對策了。
他看著索馬里菲爾問道,「那麼菲爾你說說看,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要是以前索馬里中將才不會和索馬里菲爾討論這些東西,因為那時候和索馬里菲爾說這些就是對牛彈琴,但是現在索馬里菲爾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所以索馬里中將也樂得和自己的兒子討論一些不方便和外人說的東西。
索馬里菲爾輕輕吐出一口煙霧,眯著眼楮說道,「現在父親不要去想墮落天使的事情,應該把主要精力放在下一屆的軍區總司令競選上,一旦成為了瓦倫西亞軍區的總司令,到時候搭上了國王這條線,讓國王派一隊超級戰士來保護父親,到時候這些事情都會迎刃而解。」索馬里菲爾想起自己遭到泰勒斯威夫特果斷的拒絕,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神色,心中想到,「到時候一旦父親成為了瓦倫西亞軍區的總司令,我第一個就要把你拿下,不過就是一個歌星而已,以為自己有多高貴,到時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索馬里菲爾心里還是一直想著要去報復泰勒斯威夫特,一直垂涎她的美色,只不過現在這些想法懂得收斂在心里不表露出來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