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劉永卻不管這些,而是看向了剛剛那名主持的女子︰「你們胭脂樓都不管管?」
女子這也反映了過來,連忙厲聲喝道。
「放肆!哪來的乞丐竟然敢在我胭脂樓鬧事?」
台上的女子的緊住了素手,面容霎時鐵霜了起來。
畢竟她就是個打工的,可不敢得罪這里的這些公子啊。
可是葉凡卻還是嘆了口氣︰「我說了,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和我沒什麼關系。」
還沒等他說完,白光再次沖出,直接將台子後面的所有酒壇全部打碎。
一時間瓦礫破碎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不絕于耳。
這下所有人都震驚了。
連那名女子也是張大了嘴巴,顯得有些不敢相信。
葉凡更是臉色鐵青,連解釋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如今他還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就在這時,一名蒙面女子忽然從遠處的高台跳到了中央的台子上。
女子一看到來者,連忙畢恭畢敬地說道︰「姐姐。」
蒙面女子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冷冷的看著葉凡︰「看來你是來鬧事的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偌大個胭脂樓的主人,胭脂!
這在京城里面不是什麼秘密,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去招惹這個女人。
傳說她的實力強悍,才能以女子之身,那麼穩定的立足在京城里面。
看到葉凡竟然將胭脂樓精心準備的美酒全部打碎,胭脂也是大怒不已,略顯殺意而沉聲道︰「來人!將這個人給我拖出去!斬了!」
霎時間,無數的人涌了上來,將這里團團包圍住。
眼見情況不妙,一旁的龍百向也知道自己不能干站著了。
他嘆了口氣,最後向前走了一步︰「您開個價吧,這些酒我們賠了。」
胭脂眉頭一皺,看著龍百向,上下打量了一番。
在京城那麼多年,一個人的身份如何,他只是看幾眼就能看出來。
很明顯,龍百向絕對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
于是她也有些小心地問道︰「他是你的人?」
「這是我的客人。」龍百向從腰間取出來一個錢袋︰「說吧,這些酒多少錢,我來賠。」
「莫要說我敲詐你。」胭脂冷冷一笑︰「我這里的酒,那全部都是辛辛苦苦搜集來的百年佳釀,豈是錢財可以衡量的?你們毀了我那麼多酒;我還怎麼做生意?」
「那他們競價是多少,就按照那個來吧。」龍百向指了指劉永。
胭脂順著他的方向看去,隨後冷笑一聲︰「剛剛劉公子競價三十萬,你也要出三十萬買一壇酒嗎?」
隨後她又點了點地上破碎的酒壇︰「一共十八壇酒,要我給你打個折碼?」
「啥?」
龍百向直接傻眼了。
這一次競價就出了三十萬,這也太貴了吧!
這樣搞得他表情也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接話。
他們北王府家大業大不假,但也不至于拿出幾千萬來給他當零花錢吧。
所以此刻的他臉色鐵青,不知道該說什麼。
胭脂冷笑一聲︰「看來這位公子是拿不出來咯?」
「胭脂姑娘不要開玩笑了,像他們這種人,估計連一壇酒都買不起。依我看,直接打死就好了。」
「趕緊把他們轟出去吧!我看到這個惡心的下等人,連酒都喝不下去了。」
一時間,整個胭脂扣大廳都響起了一陣陣的嘈雜聲,足以可見這群人的惡劣,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張口閉口就是要別人的命。
胭脂掃了一眼,隨後看向龍百向︰「你也听到了吧,我要給在座的客人們一個交代!」
賠不起沒關系,他們胭脂樓的面子可不能丟。
要是今天沒有嚴懲他們這群人,那胭脂樓還怎麼混下去,豈不是讓人家笑話。
更何況此刻酒全部都毀了,不拿出點交代,後面的事情怎麼進行下去。
龍百向看著眼前復雜的情況,也顧不上什麼面子,直接將自己的身份牌拿了出來︰「我乃北王府龍百向,我看誰敢動他!」
此話一出,眾人無不震驚。
北王府沒落不假,但身份還在那里擺著。
作為最古老的家族,即便是眾人心里瞧不起,但臉上也不能表現出來。
哪怕是天聖國的皇帝,都要對北王府忌憚三分。
胭脂眼神一閃,走上前去接過了身份牌,端詳了一份。
直到她確認了這確實是北王府的令牌,也是長呼出一口氣。
眼前的情況麻煩了。
不過能在京城里混,自然不是實力高超那麼簡單。
他也是練就了一身交際的本身。
只見她咯咯一笑︰「原來是北王府家的小公子,您若是早點說出自己的身份,不就沒有那麼多事情了。」
龍百向心里松了口氣。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身份好不好使。
畢竟以他的性格,平時連出門都少,更別提遇到這種事情了。
不過胭脂卻忽然話鋒一轉︰「不過在商言商,我們胭脂樓也是小本買賣,這些酒價格不菲,要是只有一壇兩壇,我肯定就送給龍公子了。」
龍百向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這些酒錢便當欠下了,可以吧。」胭脂滿臉笑容,看的人身心蕩漾。
龍百向也是個小男孩,看到對方這般姿態,腦子都混了,只能紅著臉點了點頭,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只不過胭脂忽然又看向了葉凡︰「不知道這位公子的名諱是?」
能讓北王府家的小公子這樣力保的人,胭脂敢肯定,對方的身份也不簡單。
不過她這套媚術,放在葉凡這里幾乎是沒用的。
只見葉凡不冷不熱的回應了以後︰「葉凡。」
「原來是葉公子,有禮了。」胭脂嘴上說著,心里卻有些震驚。
葉凡這血氣方剛的年紀,居然對他不為所動?
葉凡也不理會,直接看向龍百向,嘆了口氣︰「我們走吧。」
龍百向自然也不敢繼續呆在這里,連忙點了點頭。
可是胭脂卻一下子將二人攔住︰「兩位公子來都來了,又鬧了些不愉快,要是就這麼走了,那倒是顯得胭脂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