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是…打算收我為徒？」
說實話，對方收不收自己，葉凡都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收的話，可能會更開心一些，畢竟以後有個用劍的高手教到自己。
不收的話，其實也無所謂，葉凡倒也喜歡自由自在。
可是攤主卻直接坐起身來︰「誰說我要收徒？我就是單純喜歡這個稱呼！」
「這…」葉凡又被對方搞懵了，不知道他又怎麼了。
「有什麼問題嗎！」攤主冷哼一聲︰「我姓師名傅，不合理嗎？」
「合理合理。」葉凡點了點頭，也懶得跟對方繼續爭論下去。
無非就是一個稱呼問題，反正對方也不是沒教授自己的東西，所以他也沒什麼心理壓力。
于是他他擺了擺手︰「那以後我就稱呼您為師傅了。」
攤主忽然收起了所有的表情，嚴肅了下來。
葉凡看著對方突然的變化，又是一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過了良久，攤主忽然嘆了口氣︰「再給我舞一下劍吧，我看看你的進步。」
葉凡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拿出天命之劍揮舞起來。
這七個月來，攤主也總是時不時的讓他舞一下劍，葉凡倒也算是習慣了。
又是一刻鐘過去，葉凡舞劍完畢，倒也沒有多說出什麼來。
攤主看著這一幕，竟然罕見的鼓了鼓掌︰「不錯，你的進步我還是看得到的。」
對方居然褒獎了自己了！
葉凡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麼久以來，攤主除了言語嘲諷自己以外，從來沒有夸獎過。
此刻對方這麼一說，葉凡也是打心里的開心。
「走吧，收拾東西，我們要離開一段時間。」攤主將一個破口袋背到了自己的背上，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干什麼去？出攤？」
葉凡不太明白眼前的情況，有些好奇地問道︰「是不是家里養活不起怎麼倆了。」
這攤主也不知道從哪里模出來一個小棍，對著葉凡的腦袋敲了一下︰「別那麼多話，跟我走就行了。」
葉凡撇了撇嘴巴，也是沒有再說話，直接跟了出去。
反正他用不到什麼東西，也沒有什麼東西要帶，索性直接出門就好了。
……
「我們爬那麼高的山干嘛。」
日上三竿，二人不知道已經走了多久了。
葉凡看著還有一半的山路，頓時感覺心中煩躁。
也不知道這攤主是怎麼想的，居然帶他來這種地方。
「我用御獸真身，一下子就能飛上去了。」葉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咱們費那麼大的力氣，沒什麼必要。」
「不。」攤主搖了搖頭，指著四周說道︰「你的眼里只有最後的結果嗎？何不注意一下四周的風景。」
「這滿山的樹，在哪都不都一樣嗎？」葉凡咋了咋嘴巴︰「為什麼今天突然來爬著座山。」
「毛毛躁躁，沉不住氣！」
攤主冷哼一聲，隨後扭頭看向山下︰「今天是劍神的誕辰，可以說是劍神星最大的日子。」
「所以呢？」葉凡那是一臉懵逼。
劍神過生日，那和自己有什麼關系？
難不成要爬到頂端，給那劍神燒柱香？
「今天不會有人來這里，因為這一天家家戶戶都會團圓喜樂。」攤主拿出一個水壺喝了一口水︰「要是平時，你想擠這座山峰都很難上來。」
「有那麼神嗎？這里是麼地方？」葉凡看向四周，根本沒發現有什麼不同。
就和其他的山市一模一樣。
「這里是當初劍神成神的地方，所以也被稱為劍神峰。」攤主提起腳步，繼續向上走去︰「所以大家也都會來這里，試著參悟一些當初劍神參悟的。」
「那麼神？」葉凡有些驚訝。
這里要是真有劍神參悟過的東西，那還得了？
可是攤主很快就給他潑了一盆冷水︰「自然不可能，劍神參悟的東西，哪里是普通人可以隨隨便便參悟的。」
「那有人在這里參悟透什麼過嗎？除了劍神？」
越听對方著說話，葉凡越覺得攤主是在坑自己。
所以他才問了那麼一句，其實心里也沒什麼底氣。
「沒有過啊。」攤主攤了攤手︰「所以劍神才厲害嘛。」
「那你還讓我來！」
葉凡差點扭頭下山，甩手不干了。
這從未有人參悟過什麼，就很有問題了。
劍神星可是高等星球，有著極其龐大的人數基礎，按理來說那麼龐大的基數里，總會有一兩個成的吧。
可是一個都沒有，那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說明這里根本沒有什麼機緣！
「你這小年輕人！」攤主直接又拿小短棍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毛毛躁躁，你怎麼知道，你不是劍神等的那個天命之人呢？」
「我自己都不那麼覺得。」葉凡搖了搖頭︰「要不是我朋友，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來劍神星。」
「可你就是因為你的朋友，來了一個你這輩子都不會來的地方。」攤主突然嚴肅下來︰「所以這就是命，不是嗎？」
听著對方的話，葉凡也懶得繼續拗下去。
想著無論自己去哪里，反正都要跟著對方混。
他索性擺了擺手，繼續向上面走去︰「走吧。」
……
這劍神峰的上面倒是有些不同，明顯能看出來是經常有人在這里行走。
不遠處的一個平台上，立著一個石碑，上面寫著︰劍神問道處。
這出平台還正對著山下，頗有一股旅游景點的味道。
葉凡走上前去，自上而下觀看，卻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當初劍神就是在這里成神的？」葉凡回過頭來，有些好奇的問向攤主。
「不是。」攤主搖了搖頭︰「其實放在這里，就是因為這里顯得更高大上一些而已。」
葉凡臉一黑，忽然好像知道為什麼大部分人都沒有成了。
不過他立馬想到了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按理來說，這種事其他人應該都不知道才對吧。」
「因為當初建設這里的工程隊是我選的。」攤主聳聳肩，根本懶得解釋︰「抓緊過來，別再耽誤時間了，我發現你怎麼一天天那麼多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