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你把你那個容器拿出來,我給你看一眼,不過你還要還給我,你只有給我磕頭拜師了,然後我心情好了才能給你。」
雷霆說出那麼一段不怎麼聰明的話,隨後揮手召喚出一團雷屬性元素。
哪怕離著有一段距離,葉凡都能感受到上面的可怕與狂暴。
「看到雷屬性元素到底有多麼強悍了吧。」
看著自己召喚出來的元素,雷霆顯得極其驕傲︰「這可是世界上最為狂暴的力量,哪怕是火元素也比不上他。」
可即便是能感受到,葉凡還是昧著良心搖了搖頭︰「太遠了,有點感受不到。」
雷霆眉頭一挑,一開始是有些不相信的。
但是轉念一想,對方是個卑微的人類,估計沒有自己那麼強悍的實力,甚至可能還沒自己想象中的強。
于是她不耐煩的招了招手︰「把你那個小盒子拿出來吧,我放在你面前讓你看一眼。」
葉凡的臉上浮現出抑制不住的喜悅,他趕忙將自己的盒子拿了出來,放在了對方的面前。
雷霆隨手將雷屬性元素放在了其中。
看著雷屬性元素到手,葉凡那是想都不想,順著系統指出來的路,拔腿就跑。
雷霆都愣了,根本沒搞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緊接著,當她明白了其中具體發生了什麼時,一股憤怒的情緒涌上了她的心頭。
而她的形象也是極速變化,由原先的小女孩形象慢慢變成了一個怪物。
「你這個骯髒的人類!」
雷霆怒吼著︰「居然敢欺騙我,我一定要讓你死!」
一點元素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是葉凡這樣欺騙她,她還真的感覺自己的自信心受到了打擊。
眼見著雷霆追了上來,葉凡也不敢有一分一秒的停留。
他只能緊咬著牙關,閉著眼楮朝前跑去。
一道雷暴襲來,葉凡趕忙施展技能躲開。
可是躲過了這一道技能,還有下一道呢。
雷霆就是雷元素,她的力量甚至可以說是無窮無盡。
密密麻麻的雷暴攻擊襲來,仿佛上天的怒火一般。
感受著每一道攻擊上讓人心悸的力量,葉凡終于明白,為什麼系統說只有百分之五不到的逃生機會了。
就這種攻擊,哪怕是打中葉凡一下,都會讓他直接嗝屁。
原來這個幾率小不是說雷霆速度有多快,可以追上他。
實在是因為,雷霆可以失誤無數次,但是葉凡只能失誤一次。
不知道跑了多久,就連這雷暴的余震都讓葉凡的雙腿發麻。
他看到眼前出現一道光亮,想也不想的沖了出去,直接跑出了雷鳴山。
雷霆停在洞口,憤怒的看向葉凡︰「你這個骯髒的人類,你給我回來!」
葉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看來對方並不能離開雷鳴山,不然的話他真的必死無疑了。
「遲早有一天,你會被天上的雷霆劈死!」雷霆憤怒的捶打著周圍的石壁︰「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看著對方暴躁的樣子,葉凡嘆了口氣,直接轉身離開。
這也不能怨他騙了對方,實在是這雷霆太好騙了。
看了看自己懷里的雷屬性元素,葉凡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過走在路上,他馬上就意識到了一個更大的問題。
那就是白蒙恩忽然肆無忌憚的對他出手,再加上對方已經接近天聖級的實力。
種種跡象表明,白蒙恩好像已經不再考慮其他,決定推翻朱家的統治。
對方在朱由文身邊跟了那麼多年,一定熟知對方的實力。
所以不到萬分準備的情況下,葉凡不相信對方敢動手。
想到這里,他腦袋一陣頭大。
現在的羅布星還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內憂外患。
不光是胡利爾星球等六個星球聯合準備對付他。
就連內部,好像也變得千瘡百孔。
但是葉凡畢竟受了朱家不少的恩惠,此刻讓他坐視不管,他還真的是做不到。
正想著,葉凡已經回到了皇宮之中。
朱由文一看到他,臉色一喜,笑著說道︰「葉凡,你來的正好,如今除了雷屬性元素以外,其余的元素,還有容器都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他拿出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頭。
葉凡結果石頭,立馬感受到了其中斑駁的力量,仿佛有很多人正在里面廝殺一般。
他拿出了自己身上承放雷屬性元素的盒子,直接將其引導進石頭里。
下一秒,整個石頭光芒萬丈,好似太陽一般。
這代表著大元素石也被制造出來了!
葉凡心頭一喜,看向朱由文,輕聲說道︰「謝謝陛下。」
朱由文剛想回答他,便看到一個小黃門跑了進來︰「陛下,還是沒有找到丞相…」
丞相?
葉凡自然知道這指的是白蒙恩。
「找不到?連個理由都沒有嗎!」朱由文明顯有些不悅了︰「他家里人怎麼說?」
小黃門頓時瑟瑟發抖,有些害怕地說道︰「白家…空無一人。」
朱由文懵了,他半天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副盛怒的表情浮現在他臉上︰「他這是要造反!派人去找!一定要把白家的人給我找出來!」
小黃門立即點頭稱是,隨後便小跑著退了出去。
葉凡看到白蒙恩居然舉族逃跑,知道這些事情已經瞞不住了。
于是他在一旁說道︰「陛下知不知道…白家打算造反的事情?」
一听到造反二字,朱由文的表情瞬間嚴肅了下來︰「你說什麼?」
看著對方還不清楚這事,葉凡嘆了口氣︰「之前白家小兒子白子豪確實是被我搞瘋了,在他瘋之前,我也知道了白家打算謀反的計劃,只不過當時我沒有證據,這種話也不好亂說。
「這次我前往雷鳴山,白蒙恩更是肆無忌憚的對我出手,好像根本沒有什麼顧忌的事情。
「如今看來,他們是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就等著今天這一天呢。」
朱由文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半天都沒能說出來話。
白蒙恩已經跟在他身邊服侍了那麼多年,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做出造反這種事情,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