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葉,我對你處處示好,你為何要這樣做!」
朱易用手指著葉凡,好像對方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
葉凡哈哈一笑︰「朱兄,你這話就不對了吧,難不成你對我示好的原因,還需要我來幫你解釋嗎?」
「既然你們一定要這麼做。」朱易也不再猶豫,直接召喚出一條巨型鯊魚,朝著陳翔撲去︰「那就等著後悔吧!」
葉凡也抓住這個機會,直接來到了對方的身邊。
精靈震顫在手,心劍流•火風發動,他的攻速也在不停加快。
朱易這個魚人的防御力居然還很高,任由葉凡怎麼揮砍,都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太大的傷害。
葉凡慢慢皺起眉頭,看來平A對對方意義不大,于是他直接發動鬼影化身。
兩個葉凡一左一右,同時朝著對方攻擊而去。
朱易冷哼一聲,想要施展技能抵擋。
可就在這時,望洋興嘆與苦海也同時發動。
一股限制力傳來,朱易的動作也被不停放緩。
他驚訝的看著葉凡,好像是沒想到對方的實力真的那麼強。
防御技能還未打出來,葉凡與其分身同時施展出了裂空踏前斬。
凜冽的劍氣斬在他的身上,朱易頓時鮮血直流。
好在這時他也開啟了自己的防御,抵擋住了剩下的攻擊。
不過與此同時,他心中也多了幾分忌憚。
按照常理來說,他並不擅長近戰肉搏,所以即便是葉凡在剛才的戰斗中佔得了便宜,也不能說什麼。
可這是生死戰啊,沒有什麼理論上的東西,只要想殺死對方,可以使用一切手段。
所以此刻的他瞬間少了大半的戰意。
無論是對付陳翔,還是以前的方家老祖。
朱易都不會有半點的擔心害怕,因為他知道這兩人的戰斗方式。
甚至可以說是極其熟悉二者的戰斗能力和技能效果。
或許也正是因此,有太多年朱易沒有和自己同等實力的人切磋過了。
這也就導致他的戰斗完全是被葉凡牽著鼻子走的。
就在這時,陳翔已經解決掉了那頭元素鯊魚,毫不客氣的朝著對方攻擊而去。
朱易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傲氣,此刻的他再也沒有心情戰斗下去了,轉身就想要逃跑。
可惜陳翔卻士氣大漲,直接發動技能。
漫天的火焰直接封住了朱易所有離開的路,讓他無處可去。
葉凡召喚出海靈劍雨,朝著對方攻擊而去。
或許是因為慌亂的緣故,按理來說朱易防御住這些飛劍應該不難。
可惜現在的他已經完全亂了陣腳。
無數飛劍刺入他的體內,直接將他再次重創。
陳翔召喚出可怕的火焰,再次乘勝追擊,將朱易的狀態削減到最低。
哪怕是陳翔都沒想到這場戰斗可以打的那麼迅速。
還沒等他過多的發力,朱易居然就已經狼狽成了這個樣子。
只見他根本沒法再逃跑,只能落在地上,苦笑著說道︰「你們還真是…厲害!」
陳翔冷冷一笑︰「一直以來,你都把我當小弟一樣看待,可是今天呢?」
「陳翔,你就是個傻逼!」朱易哈哈大笑︰「如果我沒猜錯,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梵葉計劃的吧。」
「那又如何?」陳翔還是滿臉得意的樣子。
不管是誰的計劃,至少現在他們真的徹底覆滅了三大家族中的朱家。
雖然陳家多多少少也會受到一點損失,但面對朱家的巨額財富,這些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是朱易卻好像已經想明白了這些事情。
他笑著搖了搖頭︰「就連現在,你都覺得他是在真心實意的幫助你?他為什麼要幫助你?」
雖然葉凡就站在一旁,但卻根本沒有阻攔他的意思。
陳翔則是微微皺起眉頭問道︰「你他媽到底想說什麼?」
「你被耍了!」朱易大笑了幾聲,仿佛最終勝利的其實是他一般︰「這個梵葉絕對還有其他的陰謀,只不過你個傻逼根本看不出來而已!」
面對朱易一口一個的傻逼,陳翔忍不住了,一巴掌打了上去︰「你都快死了,還那麼多廢話?」
七八顆牙從朱易嘴里吐出,但他卻還在笑著︰「我們朱家幾百口人,一定會化作厲鬼,永生永世的折磨你們倆,讓你們倆不得好死!」
葉凡終于說話了。
可他只是輕輕笑了一聲︰「你不覺得這種威脅的話語實在有點太過蒼白無力了嗎?」
葉凡搖了搖頭︰「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厲鬼,那又要有多少冤魂找上你呢?」
「是啊。」陳翔揚了揚腦袋︰「先讓你看著你們朱家所有人被殺,然後我再送走你。」
此刻的朱易連御獸真身狀態都維持不了。
可以說就算來個普通人,也同樣可以一刀解決了他。
可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陳家人服侍的人急忙跑了過來︰「老祖,大事不好了!」
「急急忙忙的。」陳翔此刻還在驕傲的心情中︰「成何體統?」
那人咽了咽口水,也顧不上道歉︰「那方家,帶人把我們陳府攻打了。」
陳翔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估計是完全沒有想過這種情況。
但是下一秒,他長大了嘴巴,直接摁著這名下人問道︰「你他媽說什麼?」
「真的,老祖!」下人繼續說道︰「方家將我們陳家留守的人殺的差不多了!還把府庫里的東西全都拿走了。」
「這怎麼可能!」陳翔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方家怎麼會知道我們今天離開的事情,又怎麼有時間糾集那麼多人攻打我們!」
一旁的朱易大笑起來︰「這就是報應啊!報應不爽!」
陳翔怒不可遏,直接一刀砍在了對方的腦袋上︰「報應你媽!」
朱易瞪大了眼楮,腦袋直接滾落到地上。
只不過就算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的臉上依舊帶著對陳翔的嘲笑。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陳翔來回踱步,現在回去意義已經不大了,他們還是要先將朱家搬空再說。
「這方家,好毒辣!」陳翔自顧自的說著,但他卻絲毫沒有在意周圍傳來的慘叫聲和殺戮聲。
正當他想著,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