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死期到了!」
葉凡的話如同來自天上神明的審判,直接刺向對方的身體。
無上劍意化作的巨劍,對著血之王的腦袋狠狠落下,直接從頭顱向下徹底貫穿對方。
「葉凡!」血之王沒有張開嘴巴,好像是用靈魂發出的這句怒吼︰「為什麼這個世界會出現你這個異數!為什麼你可以擁有超過這個世界限制的力量!」
話音剛落,只見他的身體爆炸開來,一個半透明的血之王出現。
此時的他肉眼可見的虛弱,整個人好像都奄奄一息了。
血矛掉落在一旁,瞬間蒸發了周圍的積雪。
「我是這個世界的本源!」血之王緊緊盯著葉凡,好像眼楮都要凝出血來一樣︰「這個世界本身就應該我來主導!」
葉凡搖了搖頭,不打算繼續听對方的廢話,直接上去就是一擊。
可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落下一道攻擊。
葉凡下意識的躲避開來,以防傷到自己。
「真是感謝你了葉凡,幫我一個大忙。」
只見鏡像葉凡不知道從哪里跑了出來,一臉開心的看著血之王的靈體。
血之王看到對方熾熱的眼神,明顯也有些害怕。
他哆哆嗦嗦的說道︰「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將你的雄心壯志發揚光大啦。」鏡像葉凡嘿嘿一笑。
下一秒,他的胸部仿佛產生了一股吸力一般,將其向里瘋狂拉扯。
葉凡臉色一變,趕忙跑上去想要制止對方。
「系統,既然打敗了血之王了,不應該直接獲得殘缺的世界本源嗎?」葉凡一邊向前沖一邊朝著系統問道。
「血之王並未完全死亡,所以無法強制給予。」
听著系統的回答,葉凡臉上那是一陣黑線。
他又不解的問道︰「那為什麼鏡像葉凡就可以將血之王吸收掉?」
「對方系統給出了以生命力為代價進行強行吸收的手段。」
系統回答道︰「當前處于弱者保護階段,故自動給系統屏蔽一切可能造成不可逆後果的選項。」
听著系統的話,葉凡氣的差點跳起來。
什麼叫弱者保護階段?
自己已經算是藍水星最強了,還能說是弱者嗎?
可是這些並沒有給他太多的反應時間,他必須在鏡像葉凡那里搶過來世界本源。
可就在葉凡快要接觸到對方的那一剎那,血之王的靈體被徹底吸收完畢。
鏡像葉凡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這大概就是世界本源的力量吧…」
說罷,他的神寵外放,居然是一個和白靈戰神長相相似,但是顏色完全相反的神寵。
對方一身黑甲,背上四翼的顏色與白靈戰神相反,臉上的龍形紋身變成了火龍。
但是鏡像葉凡對這個狀態別提多滿意了,他仔細欣賞著自己的神寵︰「葉凡,怎麼樣?來打一場?」
「你做這些的意義到底是什麼?」葉凡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問︰「你獲得力量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就是為了進行殺戮嗎?」
「以前也許是為了樂趣。」鏡像葉凡不屑一笑︰「但是現在,我想要親手殺了你!」
「為什麼?」葉凡皺起眉頭。
「因為憑什麼你才是本體?」鏡像葉凡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你有著無數的溫情來暖熱你的心,但是你知道我過過什麼日子嗎?憑什麼你就可以,我們明明是一樣的。
「最惡心的是,我們那個世界還要把我分成三份,憑什麼?憑什麼你就可以同時擁有我們三個的力量?
「其實說這些也沒意義,我也說不完,因為這個世界對我們來說,有太多的不公平。」
鏡像葉凡雖然語調在不停變化,但是他的臉上始終是面無表情。
等到說完這些,他雙手一攤︰「總而言之,你必須死。」
說罷,黑靈戰魔也不再猶豫,直接朝著開啟著御獸真身狀態的葉凡而去。
此時的葉凡在剛才和血之王的戰斗中,幾乎把所有的底牌都交了出去。
他整個人已經處于一個疲累的狀態。
而鏡像葉凡卻不同,他一直隔岸觀火,不僅保留了實力,還看到了葉凡所有的招式。
果然,望洋興嘆與苦海用出,對方直接在一秒鐘之內開啟疾風行和風之屏障。
用這個平時來防御物理攻擊的技能,借助告訴竟然壓制下了領域攻擊!
而當葉凡用出地獄懲罰等精神攻擊時,對方卻又會用所有的精神力來抵消攻擊。
不得不說,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最可怕。
此時的葉凡空有一身技能,卻好像都被對方想到了破解方法。
「你之前那個什麼…無上劍意呢?」鏡像葉凡笑著問道︰「那東西我可防不下來,不如你給我試試?」
葉凡冷冷的盯著他。
要是能用,他早就用了!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無上劍意的感覺極其明顯,好像徹底是他自己的了一般。
可是現在,無上劍意又變得那麼虛無縹緲,讓葉凡根本模不著一丁點頭腦。
「那既然這樣。」鏡像葉凡露出自己的標志性殺人笑容︰「我就給你試試我的。」
說罷,風雲變色。
一股黑壓壓的烏雲好像蝗蟲一般襲來。
如同再仔細看,這哪里是黑雲,這明明是無數小小的劍刃組成的!
「這是我的劍魔的試煉。」鏡像葉凡笑著說道︰「魔雨洗禮!」
話音落下的同時,黑雲也壓下。
與葉凡的劍雨不同的是,這些細小的劍刃很難防御住。
而且由于他們如同針一般,穿透力也變得極強。
即使葉凡用自己的防御手段去抵擋,卻還是在身上被打出密密麻麻的洞。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內髒已經受損了。
只不過因為強悍的實力,才沒有直接死去。
按理來說,鏡像葉凡的這一招攻擊就算惡心,也絕對不會有這般實力。
如今唯一的解釋辦法就是,對方吸收了世界本源。
葉凡能隱隱感受到,對方在吸收了世界本源後,實力好像已經馬上要達到傳說中的天級。
只不過沒有時間給他想那麼多,渾身的傷口讓他不得不用劍刃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