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棲野當然不知道林暮雪已經將這些都跟她媽媽說了,不然的話,估計他多少會有一些擔心。
畢竟鐘雪知道了,也就意味著林蕭知道了,要是林蕭知道了,不會一氣之下直接打死自己吧。
來到餐廳之後,廚房已經準備好了他們的飯菜,接下來一天,再去其他地方逛也就不可能了。
雖然只是有點撕裂傷,不過其實也不嚴重,涂抹了藥物之後,晚上林暮雪就基本上能正常走路了。
江棲野把她送回學校,因為是這學期剛來新區,她住的是研究生的二人間,另一個室友也只是偶爾才會回來,所以她也就沒有特意再搬出去住。
第二天林暮雪就基本上恢復正常了,不過江棲野自然也不可能對剛剛好的她做什麼了。
林暮雪估計對第一天的經歷都有陰影了,第二次總要給她一個美好的回憶,不然的話,她這輩子估計對這件事都不會有什麼好的想法了。
和林暮雪道別之後,看了看時間正好是周三,掏出手機,給老師趙正國打了個電話,知道他在學校之後。
就讓李盛把他送到本部去,然後提上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下車看了一眼還留在車上的李盛。
「我可能會在這邊待幾個小時,你看看要不找個地方劃劃水?」
李盛愣了下︰「劃水?」
江棲野撓了撓頭,總感覺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李盛,完全不像是個同齡人,輕咳了一聲︰「我的意思是,讓你找個地方打發下時間。」
反應了過來,李盛頓時笑著說道,「不用,我在車上等著就可以了。」
見李盛都這麼說了,江棲野也沒再說什麼。
將準備好的東西提上,就直接走進學校。
等江棲野的背影徹底消失之後,曾軍成出現在旁邊,拉開車的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李盛有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疑惑的開口問道︰「怎麼不跟上去?」
要知道就算是昨天晚上,他們都是直接住在江棲野他們定的房間隔壁,當然因為牆壁隔音效果還不錯,他們什麼也沒听到。
曾軍成搖了搖頭,「不用,里面有人會負責的。」
李盛想了想也是,趙正國身邊的人,可不比他們兩個差,再加上在國內,安全還是能有很大保障的。
江棲野走在熟悉又陌生的校園,看著不少拿著本書急匆匆往教室里趕的同學,忽然有些羨慕,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似乎有了一點缺憾。
搖了搖頭,迅速把這個想法甩出腦袋,要真讓他去上大學那些課程,那可真的太無聊了。
快步走到科研樓,因為他的通行權限一直也沒注銷,所以江棲野直接就走進了科研樓,來到了那熟悉的辦公室門口,他伸出手敲了敲門。
很快,辦公室里傳出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請進。」
推開門,江棲野走了進去。
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江棲野,趙正國微微愣了下,臉上隨即浮現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上次不是和你說了嗎,想來看我,人過來就行了,帶禮物什麼的就不用了,有點太俗了。」
「俗就俗一點吧,誰還能一直不俗呢?空著手來我總感覺不太合適,」江棲野笑了笑,將手中那提茶葉放在了茶幾上。
「煙酒傷身,我尋思著沒什麼別的東西好送,就就從科研基地里拿了點茶葉過來。」
趙正國笑著搖了搖頭,仔細的打量了一眼江棲野。
「不錯不錯,前幾天一直听馬叔林那老家伙在夸獎你,說你們弄出來一個非常跨時代的一個東西,但是具體問他,他也不說。」
江棲野笑著將旁邊的電熱壺開關打開,「這玩意也算不上什麼,估計最多一年就會解禁,到時候可能會大規模的應用到民用上面。」
很快電熱壺的水燒開了,江棲野直接一手拿著茶具,一手提著電熱壺,走到了趙正國旁邊坐下。
李寧現在不在辦公室,也不知道他是在上課,還是在其他的實驗基地,不多時,茶泡好了,辦公室里很快便彌漫著茶葉的清香。
趙正國端起茶杯,也沒有在意溫度,微微呷了一口,眼楮一亮,輕聲感慨道︰「好茶,這茶葉估計是從武夷山那邊來的。」
「大紅袍?」
江棲野有些震驚,有點不敢相信的開口,「不會吧!」
他記得這茶葉好像是顏嚴帶來的,雖然自己不懂這些東西,但是武夷山的大紅袍還是知道的。
而且據說大紅袍一年的產量很少,甚至母樹到現在已經作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禁止采摘了。
但是就連趙正國都稱贊的茶葉,估計也沒那麼簡單。
「本來還想問問你是從哪里搞來的,看樣子你也不清楚。」趙正國頗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他倒不是沒有喝過好茶,甚至連上供的茶都有不少,但是對于愛茶的人而言,又怎麼會嫌棄茶多呢?
江棲野笑了笑說︰「如果您喜歡的話,有機會我再幫您帶一些回來。」
趙正國聞言忽然沉默下來,盯著自己曾經的學生看了好一會兒,感慨了句︰「以前,我只是覺得,你以後的成就肯定不簡單,沒想到你成長的速度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這麼快就有這樣的成就。」
「都是老師教導得好。」江棲野謙虛的說道。
趙正國搖了搖頭,「你知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誰的影子嗎?」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感嘆了一聲,緩緩的開口說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愛因斯坦和牛頓的影子。」
他先是伸手阻止了江棲野開口說話,「都是那麼的年輕啊!牛頓23歲那年完成了自己的三大定律,開創了微積分,提出了光學理論。
同樣愛因斯坦在26歲那年,在布朗運動,狹義相對論,量子論等方面也做出了劃時代的成果。」
「而你,今年還不滿20歲,還有很多的時間去探索整個宇宙的奧秘,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成為像他們那般的的巨人。」
說著頓了頓,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江棲野,「今天我說這些的原因,不是為了鞭策你什麼,只是希望你不要浪費了自己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