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粽子蘇立行就有些餓了,整個房間里面傳出了一聲詭異的咕嚕聲。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蘇立行的身上,蘇立行害羞地模了模後腦勺感慨道︰「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呀,他餓了我能怎麼辦?」
有了蘇立行的打岔,劉三川這才想起來晚上行動了這麼久,還沒有給他們安排一些吃的。
「這樣吧,這間屋子還算得上比較安全,我們先在這里吃點東西。」劉三川說著就往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壓縮餅干。
劉三川將他們帶到一邊,分別給他們壓縮餅干和其他的膨化食品,這一路上劉三川都十分照顧他們,畢竟他們也辛苦,總不能在食物上虧待了他們。
蘇立行心安理得地拿著壓縮餅干像土撥鼠一樣細細嗦嗦地啃著。
「你個小東西走幾步路就餓成這樣,之後我們還打架呢,你這體力撐得住嗎?」譚言寸在一旁嫌棄地說道。
「我那是只走了幾步路嗎?大哥,我們已經在這邊待了十個小時了,我已經整整十個小時沒有進食了。」蘇立行邊吃著餅干邊豪橫的在一旁控訴道。
「哦,說起來還真是為難你了呢。」譚言寸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
「嗯哼。」蘇立們在一旁理直氣壯地哼了一聲,然後就不把譚言寸放在眼里,繼續看著自己手上的食物。
一旁的劉三川用父愛的眼光看著蘇立行,甚至還用眼神警告了譚言寸,這下譚言寸也老實了,雖然他嘴上說著不餓,但實際上也有些體力過支。
「我們行動要保持充足的體力,餓肚子對我們來說會有一定的影響,大家多少還是吃點。」劉三川這句話明顯是對譚言寸說的。
「雖然我們現在背包里面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都是一些膨化食物和水。」劉三川始終覺得有些虧待他們。
「沒事沒事,現在情況比較艱難嘛,能有吃的就不錯了。」蘇立行很好脾氣地寬慰劉三川道。
「再說了,等我們這陣子趕快過去就能回去吃到師母做的紅燒雞了。」蘇立行咂咂嘴好像嘴里面嚼的不是餅干而是雞腿,十分享受地說道。
封修也附和道︰「沒關系的,吃苦受累是我們必須做的,畢竟為了世界的和平!」
然後引來了所有人的捧月復大笑,于是這幾個人便圍在一起,吃了他們今天晚上的第一頓飯,最終把肚子給填飽了。
吃完飯之後劉三川又看了看房間里面的鐘表,發現現在的時間是凌晨一點。
「可以了,師父我已經有體力了,我們接下來要干什麼?」蘇立行拍拍打算起來。
「現在時間還早,我將時間調整到後半夜兩點,現在大家都休息一會兒吧。」劉三川沉思了一會兒之後便說道。
「正好把這些人給綁起來空出了這麼大一半床的位置,大家好久都沒睡過舒服的床了吧,快都來試試。」譚言寸也順著劉三川的話說道。
然後蘇立行就眼睜睜看著譚言寸走到大床旁邊舒服地躺下。
蘇立行︰「……」有床睡當然是好的,可問題是他師父都不著急的嗎?
看到譚言寸如此大方的躺下,封修和路奇也不裝矜持了,他們很大方地攬著蘇立行的肩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大家都先休息一會吧。」
吃飽喝足之後要被迫睡覺,蘇立行欲言又止,但又不好違背劉三川的命令,于是他扭扭捏捏地走到另一張床上,睜著眼楮望著天花板,開始懷疑人生。
譚言寸說真的睡覺那就是真的睡,很快失眠的蘇立行就听到了從另一張床上傳來的呼嚕聲,徒留他一個人悲傷。
所有人都睡得很沉,很快房間里面的時鐘就已經轉到了兩點,劉三川設置的震動把他給震醒了。
當他睜開眼楮之後很明顯眼楮里面有紅血絲,他強迫著讓自己清醒一點。
現在已經是後半夜的兩點了,估計整座基地里面的人都已經睡得死氣沉沉,不會被輕易的叫醒。
「大家都醒一醒,我們要開始干活了。」于是劉三川便開始將其他人全都叫醒。
原本還睜著眼楮以為要失眠的蘇立行如今正流著哈喇子,胸腔此起彼伏睡得正酣,一只手攤在床外。
劉三川先去拍了拍譚言寸的臉,再將封修和路奇全都搖醒,最後來到蘇立行面前的時候,譚言寸了制止了他說道︰「別動,讓我來。」
「給我起來!」譚言寸報復心十分大,他伸手哈了哈氣之後,便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了蘇立行的臉上,啪的一聲震天響!
此時的蘇立行在夢里面正看見一個美女嘟著小嘴向他親過來,蘇力行這種純情直男馬上就閉上了眼,結果迎來的是一巴掌,將他嚇得直接倒在了地上。
然後他一臉懵逼地捂著自己的右臉,呆滯的眼神逐漸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只看見四個男人站在他的面前,眼楮盯著他看,夢里面的美女已經消失了蹤影。
「怎麼是你們,美女姐姐呢?」蘇立行呆里呆氣地說著傻話。
「不會是被我打傻了吧?哪來什麼仙女姐姐啊?只有我們幾個大粗老爺們。」譚言寸又湊近到蘇立行的面前拍著他的小臉蛋問道。
「好了,你別再逗他了,快讓他清醒點吧。」劉三川無奈地將譚言寸拉到一邊說道。
于是譚言寸才放過了蘇立行可憐的小臉蛋,劉三川直接將他們喝的飲用水放在了蘇立行的手中。
蘇立行疑惑地看著劉三川,劉三川嘆了一口氣說道︰「洗洗臉清醒清醒,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哦!」蘇立行慢條斯理的將水倒出來給自己洗臉,洗完之後他猛然清醒了許多。
「剛才是不是有人打我來著?」蘇立行清醒之後便將目光悠悠地轉到譚言寸的臉上有些疑惑地問道。
「那應該是你在做夢,清醒點沒?」譚言寸目光四處閃躲,咳咳了兩聲轉移話題道。
「別以為你轉移話題我就不知道你,你剛剛是不是又打我了?」蘇立行模著自己紅透了的右邊臉,險些憋出眼淚來控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