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好生歹毒,竟然在農田這邊做手腳,萬一讓普通的農民栽進去怎麼辦?」蘇立行十分氣憤地說道。
「你是不是傻呀?人家做的陷阱人家當然知道要避開這里啊,你以為像你一樣傻乎乎的踩上去嗎?」譚言寸敲了一下蘇立行的腦袋說道。
那些陷阱全都用干了的玉米桿和玉米葉鋪在上面,其實整個農田里面的地上全是玉米葉和玉米桿,所以很容易掩人耳目,辨別不清。
要不是劉三川提前提醒他們也看不出來前方有陷阱的痕跡,更別提如今是晚上,視線也受到了阻礙。
「對了,師父你是怎麼知道下面都是削尖了的竹子的?」蘇立行有些好奇地問道。
「剛剛我們在竹林里面休息的時候,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旁邊有許多竹子都是砍了半截,只剩下一小樁立在地上。」劉三川淡淡地說道。
然後蘇立行就開始回想,似乎每隔三米左右就有一個竹子被砍掉,密度不是太明顯,所以讓他們發現不出來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原來如此,師父你觀察的好仔細呀。」蘇立行有些羨慕的夸獎道。
「這就是出來混必須要有的判斷力和敏銳力,這些都是寶貝的經驗,你學著點。」譚言寸點了點蘇立行的腦袋說道。
蘇立行恨不得拿出小本本記住,這簡直就是一大生存知識點。
「重點應該是川哥如何辨認出這里有陷阱的?」看蘇立行問了半天都沒有問到重點上,譚言寸索性自己來問。
大家都沒有懷疑劉三川的話,畢竟這種事情是關系到性命的,他們還是比較信任劉三川的第六感。
然而劉三川也很值得被信任,因為這些陷阱都在他能力範圍內,所以很容易察覺到,否則連他也有可能忽略。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些範圍里面有很多蟲子在飛?」劉三川提出疑問道。
夜晚這麼暗,連譚言寸都沒有察覺到,更別提一點異能都沒有的蘇立行,果不其然他們所有人都搖搖頭表示沒有看到。
劉三川有異能在,所以他能看到這邊有很多的蟲子圍繞著那幾個有坑的地方飛,他才知道這幾個地方是空的。
「這麼多的蟲子,可能陷阱里面有許多喪尸和人的尸體。」劉三川推測道。
按照人的常識來說,腐爛的喪尸和人體要是沒有經過處理會被許多蒼蠅和蛆蟲包圍。
然而恰恰也是因為這一點才能讓劉三川敏銳的知曉這是陷阱。
于是劉三川便小心翼翼的帶著他們向前,在臨近陷阱之前讓眾人全都停了下來。
「我去,這里果然好大一股腐臭的味道。」蘇立行被這味道逼著往後退了好幾步,這味道比他煮的西紅柿炒雞蛋還要離譜。
譚言寸聞到這股惡心的味道也立馬捂住了嘴巴。
「你剛剛說右邊也有陷阱,那我們如今如何過去?」封修捏著鼻子說道,話語中帶著濃濃的鼻音。
「右側的陷阱比左側和中間的陷阱要小,那邊的蟲子稍微要少一些,我們只要貼著陷阱的邊緣走就可以順利過去了。」劉三川向他們說道。
「行吧,那我們不要再繼續在這里呆了,實在是太臭了。」譚言寸在空中揮了兩把,快速地說道,他甚至覺得連著周圍的空氣都被污染了。
劉三川二話不說領著他們加快腳步沖著唯一的縫隙當中竄了過去。
離開了惡臭的源頭,眾人們全都放開呼吸大口的喘氣。
「還是新鮮的空氣好啊!」譚言寸捂著老腰感嘆地說道。
「這些人也太狠了,竟然不提醒路過的人這里有危險,恐怕這坑里面的人的身體全都是路過被受害的人吧。」蘇立行忍不住罵道。
「幸存者救世兵團那些殘忍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譚言寸回懟道。
再說了,設陷阱的人為什麼要將陷阱說出來,說出來那就不是陷阱了。
「萬一有幸存者出現,那豈不是被莫名其妙害死了?死之前連凶手是誰都不知道,簡直就是冤大頭。」蘇立行一個勁地感慨道。
「就你話多,與其想想別人,不如想想要是沒有你師父我們又該怎麼過來?」譚言寸敲了敲蘇立行的腦袋說道。
接下來就這兩個人在原地相互吵鬧著,劉三川又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形,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們得立馬進行下一步行動。
「閉嘴別說話,跟著我走。」劉三川人狠話不多,他說了幾句之後便繼續帶著大家向前緩慢移動。
很快他們就到了農村的盡頭,也就是村子的邊口上了,玉米農田和村子的邊緣還是有一塊高壘的。
劉三川先一步翻向了地上,然後彎腰伸手向下拉起蘇立行的手,譚言寸則是在下頭托起蘇立行的腿,兩人一起合力將手無寸鐵的蘇立行直直的拉上了地面。
然後譚言寸和其他人全都身手敏捷的爬了上來。
這時一個遠光燈迅速向他們這邊靠攏,燈光停留在他們剛才原來的那個位置,那個哨兵在這個地方繞了幾圈都沒有發現異常,察覺到自己可能幻听了,便開始將遠光燈轉移到其他的地方。
「還好這旁邊有一個房子拐角,剛剛可嚇死我了。」又逃過一劫的蘇立行拍了拍胸口說道。
「別說了,我們都被嚇了一跳呢。」譚言寸在一旁面無表情地說道。
蘇立行瞥了譚言寸一眼,並沒有在他的身上看到所謂的嚇得一跳的表情,就覺得他是在敷衍自己。
劉三川提醒他們跟上,然後他們繼續往前走,于是他們便從房子的後邊繞了過去,避開了有哨兵在的房子。
他們彎腰借著房子與房子之間的暗縫和黑暗,慢慢的從後面繞了過去。
因為有劉三川時刻觀察著哨兵的方向與位置,所以他們在小巷子中左拐右拐半個小時之後才安全地避開了所有的哨兵所。
眼前豁然開朗,他們在黑暗之中看到前方有黃光照亮著一方天地,蘇立行眼前一亮剛要開口,劉三川就捂住了他的嘴,將他往一旁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