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蘇立行慘叫了一聲,然後立馬就被劉三川捂住了口。
「安靜別說話。」劉三川貼在蘇立行的耳邊小聲地對他說道,而後他又對譚言寸怒目而視︰「你也收斂一點,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計較些什麼。」
「你別仗著他是你徒弟就可以這樣慣著他,這小子遲早有一天要浪翻身。」譚言寸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蘇立行罵道。
蘇立行十分狗腿的躲到劉三川的背後,可憐巴巴地望著劉三川,倒是讓劉三川生出了些許愛徒之心。
「好了,別鬧了,你們發出太大的動靜,等一下被發現就糟糕了。」劉三川突然嚴肅下來對他們兩人說道。
「為了大局為重,現在先不搞你,等回到了基地看我怎麼收拾你。」譚言寸裝作攏起袖子要揍蘇立行的模樣說道。
蘇立行十分不懼怕,甚至還對他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但是被劉三川察覺到之後又迅速恢復原樣,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兩人消停了之後,劉三川便示意他們蹲下來,他們面前是一大片的樹葉遮擋著。
劉三川的能力非常強,他可以看清楚視野內的目標,所以他拿出望遠鏡對著河對岸的幸存者救世兵團的基地觀望。
透過層層的樹葉遮擋,劉三川看見村口的確住著幾個比較高大的建築物,這幾個建築物看起來十分的堅固,不像村子里面的其他建築一樣常年失修與破敗。
再仔細一看,這些建築物上的確都隱藏著些許哨兵,這些哨兵們也在用望遠鏡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這些哨兵們也如同在西洋鎮口的破廟里面的模樣,依然戴著面具,然而他們也沒有拋頭露面,而是偷偷的躲在房間最高層隱秘的角落里面。
劉三川之所以能發現他們,是因為劉三川的動態視力非常好,能夠看見他們冒出頭的些許殘影。
「這些個蠢貨以為躲在房間里面我們就看不見他們了嗎?我們家師父可是無敵的。」蘇立行叉著腰炫耀道。
譚言寸用食指放在嘴前給蘇立行比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噓!」
那些哨兵們的確不容易被人發現,但是他們的房間內有扇窗,可以從窗口里面看到他們在房間里面的動作。
「師父,他們現在正在干什麼?」蘇立行有些好奇地問道。
「他們現在正在監察河對岸,也就是我們這邊的情況。」劉三川觀察了一會說道。
「啊!那他們發現我們了嗎?」蘇立行嚇了一跳,趕緊忙慌的把探出去的頭縮進來,緊張兮兮的問劉三川道。
「笨蛋,要是發現了早就過來把你捉回去了。」譚言寸有點好笑地敲了一下蘇立行的腦袋道。
「暫時還沒有,我們躲的這個地方比較隱秘,沒有被發現。」劉三川也微微泛著點笑意回答蘇立行道。
「還好師父多了個心眼,否則我們就要被他們給發現了。」蘇立行覺得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恍若躲過一劫,拍著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道。
「先不要放松警惕,大家要更加小心一些,他們的視線特別多,估計周圍所有的範圍都被他們監測到了。」劉三川轉動著望遠鏡的倍數警告著其他人道。
大家點點頭不敢再出聲,然後小心翼翼地跟著劉三川慢慢前進。
劉三川觀察了一下這些哨兵們的視線盲區,然後鎖定好了一個位置將大家全都帶過去。
「師父,前面就是一片竹林了。」蘇立行開口提醒劉三川道。
「就是這里了,大家停下吧,我們得先在這竹林里面休息一會兒了。」劉三川對大家說道。
眾人便找了一片高大又茂密的竹竿邊蹲下來休息,劉三川給他們發配糧食,開始補充體力。
天就快要完全黑了,這竹林附近沒有任何的標志物,譚言寸看著四周的環境,莫名其妙的有些擔心。
蘇立行剛好拿了一塊壓縮餅干給譚言寸,手放在譚言寸眼前半天都沒有人拿,于是他便拍了譚言寸一巴掌說道︰「你在發什麼呆呢?」
「別吵,你個小屁孩,知不知道現在很危險。」譚言寸皺著眉頭不耐煩地拿走了蘇立行手上的壓縮餅干,扯開了包裝氣憤地吃了起來。
「為什麼危險?」蘇立行天真地問道。
劉三川知道譚言寸擔心什麼,還沒等譚言寸回答,他就先一步告訴蘇立行道︰「他在擔心這附近會有喪尸突然襲擊。」
「啊!」蘇立行又一次被嚇得從地上彈了起來,他有些四肢發抖地看著周圍,突然覺得附近陰氣森森。
周圍沒有燈光,蘇立行又因為譚言寸和劉三川的這些話,整個人腦補了他們被喪尸襲擊的畫面,逐漸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劉三川看著蘇立行非常好笑,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此刻神經大條的蘇立行還以為是喪尸在拍他的肩,頓時又大叫了一聲。
「是我,別再叫了,再叫那群幸存者救世兵團的人就該順著聲音過來了。」譚言寸嚴肅地提醒蘇立行說道。
「放心吧,這里沒有喪尸。」劉三川兩手放在蘇立行的肩上強行將他按坐下來,聲音放緩地安慰他道。
「你怎麼這麼肯定?」譚言寸開口問道。
「來之前我已經仔細觀察過了,你們看我們來的路上有發現過喪尸嗎?」劉三川開口說道。
大家听了劉三川說的話之後都十分安心,譚言寸皺起的眉緩緩舒開,細嚼慢咽地吃著手上的壓縮餅干。
過了一會兒,蘇立行小聲地開口說道︰「師父,我們把手機都放車里了,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沒問題的,你要相信自己,也更要相信我。」劉三川四處打量著竹林說道。
「可是我們現在已經確定他們就在河對岸的那些小房子里面,但是房子那麼多,我們也沒有辦法找啊,總不能一間一間的去敲把。」蘇立行點點頭又開始提出了其他的問題。
「也不是不行。」劉三川將腳邊的一片竹葉捏在手中隨意地欣賞著,他緩慢地將視線移到蘇立行的臉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