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交接的拿著弓箭的人按照慣例給這群哨兵們對暗號。
劉三川想了想便月兌口而出道︰「天王蓋地虎……」
面前那個拿弓箭的哨兵回了他一句︰「獨眼龍威武!」
劉三川以及其他隊員︰「……」
這別出心裁的暗號對接一定是獨眼龍本人想的沒錯了,慶幸的是還好劉三川他們說的是前半句。
其實離這些人近了之後,他們才發現那些拿弓箭接待幸存者的人脖子上還有一塊白色的蒙面布。
劉三川面無表情地也拿起了自己脖子面前的一塊白色蒙面布,正在無聲地打量著。
「還好我們扒哨兵扒得干淨,不然連這些細節東西都忽視了,就沒那麼容易過關了。」譚言寸有些竊喜的說道。
蘇立行听到了以後在心里默默吐槽道︰「你就差沒把人家的底褲給扒下來了。」
「你知道做白色蒙面布有什麼用嗎?」劉三川搖了搖自己的那塊蒙面布說道。
「難道是為了洗臉方便?」譚言寸勉為其難的猜測了一下。
「譚大哥,你可真逗啊。」蘇立行在一旁听了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譚言寸第一次被人笑話,他現在恨得牙癢癢,後悔昨天晚上沒給蘇立行臉上涂個七八層的泥土,好讓他今天說不出話來。
但其實今天蘇立行的臉上的泥土經過一天晚上的風干之後,已經僵硬的不行,幾乎快要把蘇立行的臉都繃直了,如今他一笑,許多小石塊從他的臉上 里啪啦的掉了下來。
「那你知道這是干什麼用的?」譚言寸裝作沒看見似的,為了掩飾自己的虛心問道。
「晚輩不才,但略有耳聞。」蘇立行立馬正經了起來,他給自己的前輩譚言寸補充知識道。
其實蘇立行也是當初和幸存者救世兵團的人相處的時候知道的,這蒙面巾是為了防止病毒感染而做的措施。
「這他媽也太丑了,這獨眼龍是什麼審美水平啊?」譚言寸簡直無力吐槽。
「土歸土,但這確實有用啊,對于像獨眼龍這種又傳統又沒有科技感的男人來說,這已經是很先進的做法了。」蘇立行耐心地向譚言寸解釋道。
劉三川在一邊謹慎地看著搭著張起的那輛車遠去,他便嚴肅地對剩下的人說道︰「接下來我們的一言一行都在別人的監控之中,有了面具的遮掩,也不能掉以輕心,現在大家盡量少說話就少說話。」
「好的師父。」蘇立行听了之後乖乖的站直了腰板。
「其實獨眼龍的這個也為我們提供了方便啊。」然後劉三川又像是想到些什麼對大家說道。
「嫌棄歸嫌棄,但還不得不說,如果到時候到了基地內部需要所有人都取下面具,我們還可以將這蒙面巾蒙在臉上蒙混過關。」譚言寸揚了揚自己脖子面前的蒙面布說道。
「不錯,這也是一個隨機應變的方法,大家都牢牢記住了,別暴露了我們的身份。」劉三川在次警惕地說道。
而後譚言寸從背包當中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手機定位系統,看見其中有一個紅色的標志正在緩慢的向北方的一處地方走去,很快紅色標記便在那一處停留,不再有了動靜。
「看來他們的老巢就在這里了。」譚言寸看著那個紅色的點向眾人說道。
「不錯,現在敵方的位置我們已經確定無誤了,接下來我們就得獲得一些他們對我們當中的攻防情報。」劉三川一字一句地說著接下來的計劃。
「這還不簡單,我們直接去從那些哨兵的口中挖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不就行了。」譚言寸大手一揮說道。
劉三川想了想,以譚言寸這忽悠人的本事的確是可以去套信息的。
「當我們完全掌握了情報之後便可以慢慢的將幸存者救世兵團的內部一一擊垮,先搞掉他們的防御,等我們出去之後和外面的人相會合,就可以一起將幸存者救世兵團的所有人全都一網打盡了。」劉三川正經的分析著現在的局勢。
由于劉三川他們現在正在冒充哨兵,所以要分別站在崗位之上,所以他們只能通過對講機來進行交流,如今他們三個人的位置正好站成一個三角形,對著微型耳機講話,別人從正面來看絲毫發現不出他們三個人的異樣。
「所以他們接下來到底是怎麼個打算?我們要繼續在這里窩著嗎?」蘇立行站了一會之後就有些不耐煩了,他想著還不如直接跟著張起一起沖進去打探消息得了。
「你先別沖動,按照他們現在的情勢來看,應該是要等那夠了所有的幸存者之後,再全部人收工回去。」劉三川安慰著蘇立行道。
「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呀,這些幸存者們一天來個幾十個人,多久才能招滿啊?」蘇立行繼續說道。
「隨機應變吧,或許不久內部的人就會招一些哨兵回去了,到時候我們就偷偷溜回去,起碼能跟張起他們會合。」譚言寸在一旁說道。
「師父,我們現在都拿下哨兵了,為什麼昨天晚上不直接從那些哨兵的口中知曉老巢的位置?我們其實還可以從他們的口中逼問一些關于幸存者救世兵團的情報呢。」這時蘇立行又開始天馬行空地想。
這樣做的確一舉兩得,甚至連張起都不用冒險了。
「而且你們剛剛有沒有發現那些個哨兵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話,內部的人立馬就有幾個人趕過來了,這說明接人的車子也就在這附近啊。」一個問題說完了,蘇立行又來了另一個問題。
仔細一想,他們剛才送走張起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許多這種情況,現在冷靜下來一想,他們的確是錯過了太多。
「其實我們只要將那些哨兵拿下,連開車的人全部都拿下,我們就能一舉打入幸存者救世兵團的內部了。」蘇立行如今腦子轉得挺快,他還為自己如此聰明的想法感到十分的自豪。
然而在他興奮之余,微型耳機里面便傳來了譚言寸肆意的笑聲︰「誒嘿,你這徒弟還有點腦子啊,這是不是叫教會徒弟,餓死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