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眾人又將視線放到了另一個女婦人的身上,因為只有這個女婦人答案十分的模糊。
「你說你要跟著大部隊一起走,是跟著我們一起留下來,還是跟著那些沒有受傷的幸存者去幸存者基地?」年輕人問道。
這個婦人有些許的遲疑,其實她沒有向老頭和年輕人解釋的是她和那個要去尋找丈夫的婦女是親姐妹。
「既然我的妹妹要走,那我就得陪他一起。」這個女婦人最後做了決定。
老頭和年輕人十分理解地點點頭,既然他們有血緣關系,那肯定家人就要和家人在一起,老頭和年輕人都不強求。
現在他們這邊的立場都非常堅定了,兩個人要走,兩個人不走,問題十分圓滿的解決了。
老頭向這兩個姐妹夫人說了祝福的話︰「祝願你們能夠找到各自的歸宿,過上幸福的生活。」
兩個婦人十分感謝地向老頭鞠了個躬,也向他說了美好的祝願。
「大家還是先熬過今晚再說吧,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年輕人受不了這種氣氛便打斷他們道。
是的,年輕人這一句話又給他們潑了冷水,他們剛剛的假設以及選擇都是在他們沒有變成喪尸這一個基礎上。
于是話題又再次終止,他們都各自回到了床鋪之中,就算今天晚上睡不著也得要安靜的度過。
受傷的這幾個人自己在房間里面商量,其實沒受傷的那幾個人在另外一個房間里面也都聚成了一團。
他們也十分的糾結,在他們之中除了決定留下來的張起之外,幾個大男子七嘴八舌的說著。
「你們全都願意離開嗎?」其中一個人挑開了話頭說道。
「其實我並不這麼想離開。」其中一個瘦骨如柴的男人猶豫地開口說的。
「你就是個吃軟飯的,他們這麼一點恩惠就把你給收買了?」一個滿嘴胡須,有點肥頭大耳的男人不屑地開口回懟他道。
「這跟吃軟飯有什麼關系嗎?我就是覺得這里比較安全,我們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為什麼又要大動干戈的走,萬一路上又遇到了喪尸怎麼辦?」那個瘦骨如柴的男人听到這個人罵他,瞬間就起了火氣,直接上來就跟他硬剛,還差點將口水噴到他臉上。
「別給我烏鴉嘴了,當初信誓旦旦的說要去幸存者基地,現在中途別人給你點小恩小惠你就放棄了,這算什麼?」一個中年男人頂著發福的肚子開口說道。
「計劃始終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們就不能因現實而定嗎?」一個看起來比較文雅,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也開口加入了討論。
「一群沒志向的,你們這樣朝三暮四毀了我多少溫柔?」那個瘦骨如柴的男人罵罵咧咧看著這些人就頭疼,跟娘們似的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說真的,你們覺得伊洛和劉三川的隊伍怎麼樣?」還算情緒穩定的帶黑框的那個男人提出了這樣的一個疑問。
「還能怎麼樣,兩個都是人美心善的人,要是我我肯定願意留在這里。」那個想要留下來的瘦骨如柴的男人如此說道。
「別顧著光看臉,找點實際的行不行?我看那些異能者訓練還挺苦的,要是我們留下來不會每天都要鍛煉吧?」滿嘴胡須有點肥頭大耳的男人追著他不放繼續懟著道。
看他這樣子也不像是會鍛煉的,那瘦骨如柴的男人默默向他翻了一個白眼,吃不了苦當然不肯留下來。
「就是你們都沒有搞清楚他們是干什麼的,就留下來也不怕留在了一個賊窩。」中年男人頂著發福的肚子滿嘴陰謀論地說。
「你看他今天晚上這麼熱情招待我們,怎麼可能是壞人呢?」瘦骨如柴的男人據理力爭道,似乎想要以理服人。
「不要被表象所迷惑,這說不定就是他們引誘人的一種方式。」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斯文的男生也不知道站哪方,反正就是四處找這些人說話的漏洞。
他們其中僅剩的一個女人顫顫巍巍的舉手說刀︰「其實我幫伊洛做飯的時候,看到他們後廚有很多食物,這里的人根本就不缺糧食。」
大家回想了一下餐桌上的那幾頓豐盛的晚餐,在這亂世之中還能做得出如此大晚餐的隊伍少之又少,可見伊洛他們是十分有實力的。
「就是呀,你看我們在路上奔波沒幾天,食不果月復又風餐露宿,還不如這里有吃的有住的。」瘦骨如柴的男人回想起自己路上遭遇的坎坷,一遇到這溫馨的地方就不想走了。
「而且這附近還有雞鴨鵝之類的,看起來條件非常好,他們看起來也像不缺錢的人,我覺得要是我的話會留下來。」那個女人把自己所看到的物資豐富的景象給這些人說了,企圖想讓他們也留下來。
「你們光顧著這點蠅頭小利,你有看著他們隊伍里面有留下別的幸存者嗎?」那個肥頭大耳的男生看起來十分的理智,且已經堅定了他們一定會走,所以一直在貶低伊洛和劉三川隊伍的價值。
「說的也是好像真沒有,他們真的是專門收留幸存者的嗎?」那個戴黑框眼鏡斯文的男人轉念一想,似乎也發覺到了伊洛隊伍里面的不對勁。
「再說了,你看他們的這個規模還沒有幸存者基地的大呢,這里的人都還沒有幸存者基地的多,更何況他們看起來也是隨處扎營的,根本就沒有固定的地方。」那個肥頭大耳的滿臉胡須的男人將他們的缺點一一數出來。
「要是喪尸太多,或許他們都還顧不著我們呢,大家就這麼相信他真的會保護我們?」
頂著發福肚子的中年男人也提出這個疑問,說到底他們還是不信任伊洛和劉三川,並不會被他們一時的表象所迷惑。
這群人簡直就是人精,更何況在社會中混久了,就算他們擁有人的皮囊,但其實還是存在人的劣根性。
夜深人靜中,外面殘留著些許小動物的夜鳴,房內是低語的討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