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川啟動了車子,緩緩地將車子開向鎮子門口,準備原路返回駛離這里。
誰知道原本一路上都沒有出現任何多余的事物,等劉三川他們回去的時候卻意外在路邊發現了一輛面包車。
「等等,我們來的時候,這里有面包車嗎?」譚言寸一直望著窗外,當他在路上看到這輛面包車的時候率先拋出了疑問。
「先下車看看吧。」劉三川看起來十分鎮定,他把車開到了面包車的後面,然後熄了火率先下車。
劉三川手上拿著武器十分鎮靜地慢慢走向這輛面包車,他來到前頭嘗試著掰開車門,發現這輛面包車居然沒有上鎖。
他一打開車門里面空無一人,鑰匙還插在槽里,他猜想這輛面包車的原主人應該是趁亂的時候逃跑,逃跑的時候太匆忙忘記給車上鎖。
「看來這輛面包車沒有什麼危險。」劉三川向譚言寸點了點頭意思是還算安全。
「上天待我們不薄啊,白白撿了一輛面包車。」譚言寸也跳下車來,拍了拍這輛面包車有些好笑的說。
「還是不要大意,先檢查一下這個面包車吧。」劉三川謹慎地說。
這輛面包車車廂十分的大,劉三川覺得這後車廂能將裝得下幾個幸存者。
兩人開始將面包車全都打開仔仔細細地將面包車檢查了一下。
「這輛面包車挺安全的,沒有炸彈也沒有多余的犯罪工具,甚至沒有危險。」譚言寸開玩笑的說。
「行吧,白撿的面包車不要白不要,從此以後這面包車就歸我們了。」劉三川當場向命令道,就像一個運氣爆棚的劫匪一樣直接將面包車收為己用。
幸存者們見狀都有些緊張,不知道劉三川和譚言寸他們兩個要這面包車干嘛。
不僅如此,連譚言寸都不知道劉三川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他還沒開口詢問,就見劉三川將面包車的鑰匙給拔了下來。
「你要坐面包車干嘛?」幾乎所有人都十分感謝,譚言寸問出了這個他們也很想問的問題。
劉三川賣弄玄虛地沒有先回答他,反而向幸存者他們那邊看了過去。
「你們當中有誰會開車的?」劉三川向他們揚了揚下巴,有些桀驁不馴地說。
「不是吧,這麼好的一輛面包車,你難道想給他們開嗎?」譚言寸一時之間以為劉三川是犯病了,立馬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一邊小聲地問道。
「對呀,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劉三川誠實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劉三川的想法之後,譚言寸也站在他的角度想了想,這面包車的確可以分散他們的壓力,畢竟他們的那個車後備箱看起來挺擠的有些難為幸存者們了。
「也好,多帶一輛車回去也挺不錯的,就讓他們來開吧。」最後譚言寸妥協了,讓劉三川自己看著辦。
當劉三川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那些幸存者們全都僵在了原地不敢說話。
此時的他們心中揣揣不安,難道是劉三川他們有車了就要放他們不管了嗎?
既然幸存者們不說話,劉三川也不浪費時間,他指著幸存者中那個開三輪摩托車的中年男人。
「我看你會開三輪摩托車,你有駕照嗎?」劉三川直接開口問道。
「有,我會開面包車。」那個被指了的中年男人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坦坦蕩蕩地看著劉三川。
「那就好,你下來吧。」劉三川安心下來點點頭道,他示意這個中年男人下車。
中年男人也不敢反抗他,劉三川讓他下來他就乖乖下來,畢竟劉三川手上有武器,這個中年男人得罪不起。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劉三川還是決定讓他試試車,于是劉三川便把鑰匙扔在了中年男人的懷中︰「你試試看。」
中年男人慌張地拿穩了手中的鑰匙,點點頭不敢說話,直接上了面包車將鑰匙插在啟動槽中,轉動,一瞬間面包車便開始震動了起來,是車子啟動的聲音。
「很好,你往前開一段試試。」劉三川眼前一亮,看來這個中年男人是真的會開面包車,那這樣就好辦了。
車子平穩的向前看起來沒有行駛問題,而且這個中年男人看起來也挺靠譜的,劉三川漸漸對他產生了一點興趣。
他十分有禮貌地詢問了對方的名字︰「你叫什麼?」
「我叫郭義豪,你呢?」這個中年男人先自保家門,然後還特別大膽的問了劉三川的名字。
劉三川也絲毫不避諱告訴了郭義豪他的名字。
「你是不是頭?」郭義豪這人十分的大膽,問完名字之後又直接問劉三川道。
「我不是頭,我是人!」劉三川還有心思開玩笑道。
「我知道你是人,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他們的首領?」郭義豪明顯在原地愣了一愣,頗為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向他解釋道。
「準確來說我應該是……首領最親近的人。」劉三川遲疑了一下,給了一個較為模糊的回答。
最親近的人這是什麼回答?郭義豪顯然是十分不滿意的,但是他跳過了這個話題,反而繼續問他道︰「那你身上的武器是從哪里弄來的?」
「這件事說來話長,等以後再說吧。」劉三川看著他的眼神盯著自己的武器,也試圖轉移話題道。
說完他便轉身對著車子上另外的一些幸存者,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下車。
幸存者們在車上一動都不敢動,他們甚至害怕下了這輛車,劉三川就不會保護他們了。
「你們放心,我會護送你們到安全的地方,你們下來一些人來這個車子上面。」劉三川似乎察覺到了他們心中所想便安慰他們道。
劉三川的話安撫了他們,他們中下來一些人坦坦蕩蕩的坐在了面包車上。
幸存者們心中還是十分慌張的,但是無論如何他們也得听劉三川的話,于是那些沒受傷的幸存者們便全都來到了郭義豪這邊的面包車上。
沒受傷的一共七個人,幾乎全是年輕男性,只有一個胖胖的大媽,在一堆男性里面顯得有些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