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婦人看著那個年輕人手上的水,輕輕的抿了抿自己干涸的嘴唇,有點渴望地看向劉三川。
劉山川看了一眼這女婦人的嘴唇,他都覺得這個婦人快要被渴死了,于是他趕忙又拿出礦泉水給這個婦人。
接著便是更多人都想要水喝,劉三川哭笑不得,只能給他們一一派水。
「你們的藥都吃了吧?」劉三川看了一圈問道。
眾人便想起了剛剛年輕人不想吃藥被劉三川抵著頭的那一幕,紛紛乖巧地點頭。
劉三川也就放心了,他安排了譚言寸在原地照顧他們,然後他一個人拽著繩索去外面游蕩。
畢竟這個時候賺靈核要緊,他在跳下繩索的那一刻立馬踹飛了扒著他的腿的喪尸,然後一槍崩掉了他的頭,挖出了他的靈魂。
接著他便一個人在這外面將離他最近的喪尸全都干掉,將拿到的靈核收入囊中。
很快鎮子門口的喪尸便全都被劉三川給清理掉了。
「也太不能打了,掃興。」劉三川拍拍手上的灰,因為沒有對手而感動惋惜。
他又轉頭確認了一下鎮子門口那群幸存者的安全,他們全都乖乖的待在原地,譚言寸看守著他們。
劉三川放心了下來準備向外跑去,這時候譚言寸急了,他連忙大聲地喊道︰「你干嘛去?」
「我出去有點事,你們在原地等著我就好了。」劉三川簡單地向他解釋道。
「你多久才能回來呀?」譚言寸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他又反復的問道。
「這個暫時還不知道。」劉三川有些遲疑地回答道。
「需不需要我去幫你?」譚言寸怕他一個人應付不了這麼多喪尸便急切的問道。
「你不用過來了,先將幸存者們帶上車吧。」劉三川回道。
兩人隔著木刺柵欄和鐵絲網交流也只能到這里,他們不能再透露其他更多的信息了。
隨後,劉三川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外頭,外面全是炸彈留下的硝煙,他的身影也隱在了這些硝煙中,看不清他離開的方向。
譚言寸並不知道劉三川究竟要做些什麼,最後他只能听從劉三川的命令將這群幸存者們全都帶上了車。
「你們一個個有序的上車,不要再繼續添麻煩了。」譚言寸嚴肅地命令他們道。
這個時候之前開車的那個中年男人直言不諱地向譚言寸提議道︰「能不能將受傷的和沒受傷的分開?」
「為什麼?」譚言寸正在安排幸存者們的位置,猛然間听到這句話有一些疑問。
「要是那些受傷被咬了的人真的變成喪尸了,那我們這些沒受傷的不就有危險了嗎?」那個中年男人十分有底氣地說道。
還沒等譚言寸開口,其余的幸存者听到這句話也都紛紛贊同表示。
「就是啊,分開來吧,萬一他們突然病發了可就危險了。」
「不是都吃了藥了嗎?還怕什麼呀?」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分開來保險些。」
「哪里還來那麼多事,分開了多麻煩,直接將他們趕到外邊去,讓他們自生自滅得了。」
「我也贊同,他們都已經被喪尸咬了,再存在都是在浪費資源,何必救他們。」
一時之間眾說紛紜,他們各自保留著不同的想法,但無論怎麼說都存在著歧視。
听到這些幸存者們的話,傷員們紛紛都感到十分的絕望,他們覺得這些人絲毫不講情面,居然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
可能人就是這樣吧,到了危險的時候就會展現出最真實的一面。
譚言寸被他們說的腦袋嗡嗡的,他不喜歡被這麼多人指手畫腳,更別提這些言語的內容還那麼泯滅人性。
「你們怎麼能如此的無情,要是是你們自己受傷了,難道還希望被我們扔出去嗎?」言寸和頓時就怒了,開口反問他們道。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沉悶,原本還眾說紛紜的幸存者們全都閉了嘴。
他們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面卻還是十分不滿的,無論怎麼說,他們好不容易逃生了,就不想將自己再陷入危機之中。
「萬一這輛車的人全都被感染了,你怎麼負責?」其中有一個人大著膽子反問譚言寸道。
「是啊是啊,我們好不容易逃了出來,你這樣做跟監禁我們有什麼區別?」
「沒錯,要麼把他們趕出去,要麼我們就分開坐。」
听到他們的發言,譚言寸徹底爆發了,一聲怒吼道︰「都他媽給我閉嘴!」
「誰再逼逼一句,我就拿槍打爆誰的頭,這是我的車我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你們不服也給我憋著。」譚言寸最後霸氣的下了死命令,語氣非常的不善。
這下眾人徹底已安靜了下來,大家伙都不敢再說話了,有了武器的施壓,沒有人再敢反抗,大家都欲言又止。
譚言寸將他們全都互送上了車,但是那群人還是十分自覺的遠離了受傷的人,做到了另一邊去。
車廂內很自覺地分為了兩派,大家各管各的,那些受傷的人只能默默的抱團取暖。
劉三川離開鎮子門口之後便跑到了公路那邊,鎮子周圍的喪尸全都被他干掉了,現在他們來處理公路這邊的喪尸。
許多喪尸還在這里圍著,由于地上的坑實在太多他們過不來。
喪尸甚至還傻乎乎的用自己的去填坑,等到地面平整了,喪尸們也就能通過,來了劉三川才不會讓他們得逞。
趁著一陣風吹來,劉三川拿起狼牙棒十分精準地一個一個將喪尸的腦袋全部打碎。
至于那些被坑擋著走不過來、距離他較遠的喪尸,劉三川直接拿出遠程武器將他們一個個全都崩掉。
做完這些劉三川也不閑著,他拿出匕首十分有耐心的將這些喪尸的靈魂全都挖了出來。
最後他還將剩下的尸體全都丟進深坑之中,最後站在坑外,頂著灰頭土臉地說了一句︰「像我這樣的實在人不多了,你們就入土安息吧,起碼我還給你們收尸呢。」
深坑中還有汽油在燃燒,越接近便越熱,劉三川搬運這些尸體忙得汗流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