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女人還不快滾!」後面排隊的人一直在催促著這個女人滾開,不要耽誤了他們逃命的時間。
這個女人顯然也是有一些脾性的,她被眾人拋棄心中生了怨恨。
「你們才瘋了,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瘋。」說完她就立馬咬住了那個說她瘋了的男人的肩膀。
「啊!」那個男人吃痛大喊了一聲,反應過來後猛的雙手推開這個女人︰「你他媽的,真是個瘋女人!」
「哈哈哈,你被我咬了,你也是喪尸了。」瘋女人被推開之後大聲嘲笑起來,然而她的眼楮里卻滿是淚水。
「喪尸病毒是能傳染的吧,這人被咬了應該也被感染了。」
「是啊是啊,離他們兩個遠點吧。」
其余的人臉色都十分的難堪,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徹底體會到了剛才這個女人被眾人歧視的滋味。
他咬牙切齒的指著這個女人罵道︰「真不愧是個瘋子!」
「哈哈哈,你也被感染了,你也休想走!」女人用惡毒的目光緊緊盯著這個男人,眼楮里全是瘋狂的挑釁。
「你他媽簡直欠揍。」本可以逃生的男人此刻怒上心頭,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給揍死。
周圍的人看見這個場景只認為是兩條瘋狗在互相斗毆,他們根本不想管也不想理,就只想要逃命。
眼見著這個男人真的要上前揍這個女人一頓,一槍子彈打中了這個男人的腳邊,激起了地上的石子。
「你再上前一步試試?」譚言寸冰冷的聲音從鐵絲往後方傳來,那個男人雖然沒有受傷,但他總覺得腳踝有些許的刺痛。
眾人被嚇了一跳,那個男人站在原地不敢動了,他不敢違抗潭言寸和的命令,臉色蒼白。
他雙眼憤怒地望著那個女人︰「要不是這個女人,我也不會被感染喪尸病毒。」
眼看著隊伍的進度又開始拖拉了起來,譚言寸也有些許不耐煩。
「你們快別廢話了,被咬了的人我有辦法救!」譚言寸再一次怒吼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內訌。」
那個男人听到譚言寸的話之後臉色稍微和緩了一些,他在女人的腳邊啐了一口水︰「真他媽晦氣!」
「真的有救嗎?」那個女人似乎有些難以置信,甚至用祈求的眼光望著譚言寸,想進一步確認他說的話。
「真的有救,你們都快過來吧,別耽誤時間了!」譚言寸為了讓他們安心再重復了一遍。
那個女人一瞬間像得到了解放一樣,差點站不穩腳跟,人在最絕望痛苦的時候,只要有一個人伸出援手都會感激涕零。
她的臉上又留下了些許淚水,隊伍里面的人不理她了,他們都忙著通過繩索逃到安全的地方。
在他們說話的期間,又有幾個喪尸趁機想要偷襲幸存者,譚言寸眼疾手快地直接轟掉了他們的腦袋。
追在這些幸存者後面的喪尸幾乎都被譚言寸爆了頭,地上幸存者的鮮血和喪尸的鮮血相融合,一片花花綠綠。
所幸的是譚言寸看到這群幸存者非常有序,幾乎一半的人都已經到達了安全的地方,他也差不多安心了。
「就是不知道劉三川那邊怎麼樣了。」譚言寸有些擔憂地說道。
事實證明他擔心的有些多余,劉三川這邊非常的成功,他已經將大多數喪尸阻撓在了山崖下的公路上。
所以跟著幸存者的那些喪尸只有一小部分,譚譚言寸能夠輕易的解決掉。
而且劉三川為了不讓喪尸繼續跟著幸存者們,他這邊便一直引爆汽油桶,讓爆炸聲一直連貫著。
里啪啦的聲音震耳欲聾,讓三輪車的引擎聲變得非常小。
「幸存者們應該都被安全轉移了吧。」劉三川估模著時間,覺得譚言寸應該安置好了幸存者們。
劉三川這邊雖然將大部分的喪尸都炸毀掉,但也還有很多喪尸跟著幸存者溜了過去。
還好他們做了兩層防護,就算劉三川這邊有漏網之魚,譚言寸那邊這些喪尸都跟不過去。
那些跟著幸存者們的喪尸全都被攔在了鐵絲網和木刺柵欄的外面,再加上有譚言寸拿著武器阻撓,這些喪尸還沒有走過去就已經被爆了頭。
甚至有些不怕死的被打掉了腦袋,身體也還留著意識拼了命的往前走,結果被木刺柵欄給刺穿了身體,尸體就這樣留在了木刺柵欄上。
「咦,太惡心了。」譚言寸也沒想到還有喪尸趕著上來送死的,被刺穿了胸膛的喪尸噴灑出了綠色的血液沾滿了鐵絲網。
劉三川那邊再接再厲,又一連串扔了十幾個汽油桶,這些喪尸毫無反抗之力,直接被炸得潰不成軍。
也因為汽油桶的威力實在是太大,地面上已經出現了許多個深深的空洞,那簡直就是給喪尸量身定做的墳墓,許多喪尸的尸體七橫八倒地攤在那里,都快要把洞給填平了。
「把你們炸死,我好下去收尸。」劉三川看到這個景象幸災樂禍地說。
同時他這麼做也存在了很大的隱患,這些坑坑窪窪的洞阻礙了正常的公路通行,不管是人還是車都過不來,會直接掉到坑里與喪尸作伴。
「看來這條公路算是廢了。」劉三川頗有些遺憾的說道,好像造成如今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不是他一樣。
劉三川仔細觀察著那些喪尸在坑里面的行動,他們瘋狂地扒拉著旁邊的泥土,試圖想要攀上來。
但是喪尸這樣做毫無作用,他們這樣扒拉也只能把坑越挖越深,讓他們陷得越深。
「本來就沒多少腦子,蠢人就是會給自己挖坑。」劉三張看著他們的動作有些好笑。
那些沒有掉進坑里面但也被燒的面目全非,炸掉了四肢的喪尸還在地上蠕動著。
這些喪尸簡直身殘志堅,他們手腳缺失卻能夠靠著身體的蠕動繼續往前爬著。
「沒有手腳的喪尸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劉三春看見這些喪尸無動于衷,無趣地打量著喪尸們。
這樣的喪尸早就已經沒有了攻擊力,甚至對他們也造不成威脅,劉三川徹底放心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