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清,安安靜靜,除了三杯兩盞飲料越來越少,碗筷相踫的聲音時而響起,本來還在向著蘇依依「興師問罪」的女孩此時也沒有更多的話語去「挑刺」了,只是望著我倆的身影時除開嫉妒之外更增添了幾分祝福。
要說沒有那方面的私心是不可能的,女生的嫉妒之情相對于男生來說厲害程度可不止于一倍兩倍,不過這樣讓人覺得完美的依依姐,她更不希望看到的反而是她的對象根本就配不上她。從我會因為網站上的只言片語而不自覺的吃醋和沒有主動地去向她們仨小姐妹搭訕這幾點來說,她可以判斷出我至少不會是那種十分輕浮類型的,只是更多的信息她並沒能從我的身上再得出。
哪知自己的無心之舉居然直接逼出了這麼一句即使和自己完全無關,但听著就是覺得雞皮疙瘩飛起、兩頰滾燙、心髒亂跳,恨不得現在就到大街上找一個男孩談戀愛!
好吧,看來是自己太八卦了,人家的的確確是真愛,現在倒是惹得自己除了羨慕嫉妒恨之外,已經再也生不出任何其他的感情了……
正如蘇依依之前所說的,我和她真正交往的時間已經有兩個半月了,但我們的關系更多的像是一家人互相照顧的感覺,如果硬要說得不純潔一些,那就是好似一對老夫妻,情侶間該有的互動在我們這里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照顧對方對于我們來說仿佛是理所應當的事。
至于我的話究竟可不可信,那自然就不能由我來評判了,都說︰「男的嘴,騙人的鬼。」,這種刻入了DNA一般的照顧關系看在別人的眼里也可以認為我就是個中央空調不是嗎?
一頓飯下來,我和蘇依依整個人的狀態就好像吃了頓好幾個小時的火鍋,好像剛才坐得有些太近了,不過那股怎麼也揮之不去的甜甜的滋味還是讓我此刻的內心醉得正香。
「依依姐,記得到時候請我們喝喜酒。」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到時請帖肯定送到。」蘇依依牽住了三個好姐妹的手,對著她們依依不舍地道別,倒是搞得我有些格格不入了。
告別了三位店員,漫步在了這條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周圍路人的衣著不由得漸漸厚了起來,就如同自己身上這件剛剛翻出來的加絨衛衣,看來一年又要過去了。
我握住蘇依依有些微涼的手將它放入自己的口袋,回憶起以前老爸就是這樣呵護自己的場景我就不由得輕輕一笑,這或許就是一家人的感覺吧。
蘇依依也不緊不慢地靠在我的身旁,見到我彎彎的嘴角心里就止不住地暖了起來,嘴上仍舊是不經意地發問到︰「你在笑什麼啊?」
「沒,沒什麼。」
「是嗎?總之是開心的事情對不對。」
「嗯。」我面帶笑容地點點頭,兩人默契地同時轉身拐進了不知不覺已經到達的小區門口。
「準備好了?」
「所以你到底要給我看什麼啊?」
「我的決心!」
先較于蘇苛昕登上游戲,我提前察看起了周圍的情況。
「好像有人。」耳邊傳來蘇苛昕的聲音讓我更加
肯定了自己的听覺,總之先得從這犄角旮旯里出來再說,不然打起來會很被動。
翻身跳上這間小殿的屋頂,索性上面的人沒有听見我的動靜,腳下踩著一連串的步伐人就如閃電般的模了過去,一人一下、眾生平等,等蘇苛昕小心翼翼探出頭來的時候,這些人已經不可能再動了。
看著蘇苛昕一直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後,我便大起膽子,拉著她的手縱身跳下樓去,空中一個轉身借著牆面向上蹬起算作一個緩沖,而仍舊向下墜去的蘇苛昕在我手的牽引之下正好落在了我的臂彎上,把她被穩穩接住的同時,我們倆人正徐徐地往地面落下,期間竟沒有發出一下多余的聲響。
正想著此處是不是應該有掌聲的時候,身後冷不丁就傳來了「啪啪啪」的清脆鼓掌聲,糟糕,一時有些得意忘形了。我將依舊有些春心蕩漾的蘇苛昕放到地面上,一個熟悉的面容就呈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不虧是傳說中的玩家高手,連泡妞都有的獨特技巧,厲害、厲害。」
「何必對我糾纏不清,難道你不服輸?」雖然早有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連全服第一都會抓著我不放。
「之前比試的時候,你用的武功好像有些特別,我就是想問問你是在哪掉落的?」
「掉落?不好意思全服只此一本。」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看似表情十分輕松,但暗地里已經開始策劃接下來的戰斗該如何應對了。
「那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能不能再比試一次呢?」
「可以,但是怎麼比呢?」
「之前比武的時候,我的武器……」
「得 ,裝備我這只多不少,這根在市面上可值不少了,你看看?」現在背包里躺著的數百把武器全是我之前練級刷boss時留下的,其實這些數目對于我來說完全就是個零頭,我甚至都沒有想起來去賣掉它們。
全服第一拿到我扔去的棍子仔細查看起了它的屬性,而我也因為想起了不好的回憶而隱隱有些覺得肝疼。
「嗯,的確不錯,謝謝了。」他將背上備用的長棍拿下,主動換上了我給他的那個,想來品質他應該是滿意的。
「不用謝我,反正也是隨意刷的,就這玩意我可能就賣了有將近三百根吧。」
「三百?」自己對于boss的掉落物都是非常清楚的,這次新出的boss他也去試著擊殺過,這個刷裝備的過程是異常痛苦的,所以直到今天他也就刷了將近一百左右的數量,但屬性是全然沒有滿意的,所以才沒有拿出來用。
也就是說,這個所謂的幽沒有撒謊的話,那簡直就是和那些在網站上吃飽飯沒事干把自己經過長時間練習然後錄下來的一部完整的速刷boss視頻的大佬那單單一次所用的時間是差不多的?他可不相信有人可以連著好幾天不吃不喝,但那也是來不及的啊?听他的意思,他手上不可能只有長棍武器這一種掉落物啊。
而且人家是經過長時間的練習,那他不就等于是打個兩三次就能做到完美速刷了?難道,自己真的低估了他?
「可以開打了嗎?」眼見著他站在原
地想著自己的「小心思」,周圍又全都是人的呼吸聲,我又不是傻子,在這干等著他耍詭計?
「哦,哦,可以了。」雖然他話是這麼答得,我還是只能在原地站定,等待著他去出招,免得因此抓我把柄。
這招是出了,可我看他的面部表情是疑神疑鬼,招式也是扭扭捏捏,都還沒踫到我就把手給收回去了,明明我都沒出手啊,好奇怪。
看來必須得激他一下。看著他這破爛不堪的身法我就想不住地搖頭,隨意抓了個破綻我直接沖了上去還是沒有忍心直接KO他,而危機來臨的那種冰涼刺骨感也是在瞬間激醒了他的戰斗本能,接下來的一套棍法舞得是虎虎生風。
看似對我不利的局面就這麼出現了,但越是這種情況只要掌握方法,其實對我這種兩手空空的反而有利,騰空跳起避開他的一次下橫掃,他不可能放走我的這個破綻必定會攻上來,也就是趁著這個時機我翻身直接踩上他刺過來的長棍,這下不管他怎麼甩、怎麼揮都是弄不下我這個牛皮糖的,誰叫我們內力相差不大,所以一旦我用了無賴的打法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我的。
不過他的基本功不錯,就算我一直壓在他使的長棍,他的招式依然沒有走樣,只是勁力我能很輕松地化解掉,傷不到我分毫。這種情況想必他是很少遇上的,我也算是撿了個便宜。
正這麼得意期間,他居然將棍子一抖之余向我的小腿快速擊打過來,被晃到半空之中,我沒有機會再貼到長棍之上,這的確是個很好的化解辦法。身子逐漸下落已經沒有借力的地方了,不過他抽來的長棍卻是最好的轉機,看來他還是太女敕了不知道要抓人落地嗎?一個樸實無華的剪刀腿夾住長棍翻身而起,等他抬棍繼續攻來的時候,我已經順著向心力直沖而下轉到了棍子的下方,他趕緊轉換招式,我則用雙手掛住長棍借助自己的體重下拉棍身,等他再用勁將長棍捅出想讓我站不住腳,我則鉤住棍身以此借力,迅速將身子甩向空中,再落下時已將長棍壓在腳下,等待著他的下一步行動。
而後他無論是往哪使勁,我便幫他踢去那個方向給他加把勁,幾番下來他也懂得用虛招來恍我,奈何我筋骨就好像沒有一樣隨意扭轉身子,他好幾次愣是抽了個寂寞。等時機差不多成熟了,抓住他急功近利的一招上挑借力旋動他的長棍回過手來直擊他的穴道,一招出其不意的點穴就完成了。
「好了,不陪你玩了,今天就這樣吧。」
「你,是不是根本沒用全力?」
「那你接下來要不仔細思考一下這個問題?」我拍拍手上的灰塵,作勢要走,隱藏在草叢里的眾人果不其然在這個時候圍了上來,把我逼回了原位。
「嘿嘿,既然被我們逮到了可就沒得跑了。」
「那可不一定,你們要不也試試?」他們借著我的余光看去的方向都明白我的意思,只是他們依舊是沒有絲毫要移動的意思。
「抓不住你,可你別忘了,你不是一個人。」
「是嗎?我連個人都護不住,那還算什麼游戲高手了。更何況,我答應過她了,不管何時何地,她是我一輩子都要守護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