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我們可以用支付銀兩的方式來和解嗎?」
「抱歉,我不太吃這一套,錢這種東西都是身外之物,我想要實在一點的東西。」
「那你的意思是同樣要我們割地嗎?」
「嗯,大致就是這麼回事。」大汗看著秦天東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猶豫神情,那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一半了。
「還請大汗明鑒。」
「我不想挑別人挑剩下的東西,我也沒有太多的精力去管一個漢人的地盤,我只需要這個地區生產出來的五成糧食。」大汗在一旁侍衛遞來的地圖上畫了個圈,那名侍衛便自覺地將地圖拿走,交到了對面同樣交接用的侍者手上。
「這是不是有些獅子大開口了。」秦天東的語氣帶著些許冰冷的意味,傳到耳朵里的時候讓我這個內力充沛的虛擬都能感受到一絲透心的涼意。
「怎麼,我只是想要些糧食而已,難道連這點要求都無法滿足我嗎?」
「依依,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你听沒听說一句話,就是‘蘇湖熟,天下足’。」
「額,沒有。」
「那算了,總之就是意思你總明白吧?」
「不,不是很明白。」
「簡單和你講吧,就是古時候蘇州這帶的糧食產量佔了全國的大頭,那邊的糧食熟了,那麼全國就不缺吃的了。那麼如果現在不得不把這塊地區糧食的一半給分出去,你覺得他會開心嗎?」
「一下子要價就這麼狠嗎?」
「嗯。」蘇苛昕目視著前方,也在偷偷地觀察著幾位關鍵人物的表情,我遵照著她之前的話也就沒有多問,無意間看到半吊廚僵著上本身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要搖頭。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秦天東現在已經成功將五成糧食壓到了四成,但同樣的他要支付一筆更加夸張的銀兩作為代價。
「大汗,我覺得我們能不能通過通婚的方式來促進我們之間的和平關系呢?」
「哦?你們這樣嬌滴滴的漢人能習慣我們的草原生活嗎?」
「當然,作為一國的公主,如此尊貴的身份,她們從小就接受過優良的教育,絕對能符合大汗的要求。」
「只可惜,我也不太需要。」大汗故意停頓了一會兒,裝作是在思考的樣子,等到秦天東的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一絲焦急之後,他才了然一笑,「不過,我的幾個兒子倒是可以給他們挑選一下。」
「如此,能否把您剛才的要價再降低一些呢?」公主的身份的確生來尊貴,但在政治立場上,她們其實就是一種工具,用來拉攏一些權貴的工具罷了,這是她們從出生開始就注定的結果,沒有人會認為秦天東擅自「出賣」了皇帝的女兒是什麼出格的舉動,更何況是現在這種危機的時刻。
「這個自然,最低兩成,可否。」
「謝大汗。」
「那沒有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大汗當先站
起身來,對著王座上的夏國首領拱了拱手,「後會有期。」
「慢走。」
「放開我!」沒等大汗走出門,一個稚女敕的小孩子聲音就外面傳了進來,同時有個瘦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他還沒有站穩就指著秦天東的鼻子罵道︰「你這個亂臣賊子憑什麼靠一句話就把我的幾個姐姐給賣了?你怎麼不拿自己女兒去嫁人啊!」
「這,這不是太子嗎?怎麼到這來了?」
沒等幾名大臣討論出結果,那名年紀並不算大的太子繼續嚷嚷道︰「要不是我偷偷跟了過來,指不定你這個奸臣要干出什麼事來呢!」
大汗听到一旁翻譯的解釋後,對此只是置之一笑,又想往前走去,「別走啊,是不是你這個臭老頭在打我姐姐的主意?我告訴你,不可能!哎!你們來我干嘛?你們想造反嗎?」翻譯在猶豫了一陣之後還是把這句話原原本本說給了大汗,大汗听後皺了皺眉頭,見到這名胡鬧的孩子不再擋道,只是空揮著拳腳大吵大鬧給沒完,沒好氣地拂袖而去了。
秦天東見小太子這麼一鬧,那大汗的臉上沒有之前那般神奇,倒是有些喜歡上這個不同于那些平日里只會趾高氣昂使喚人的幾個太子了。可誰知這小孩哪來的力氣突然掙開了兩名高大侍衛的束縛,徑直往大汗的方向沖過去。
不好!秦天東心里一驚,腳步已經跨了出去,比那名太子更快地沖了過去。作為大汗的侍衛,我也是很快反應過來,翻過面前的桌子,我將袖子里的一枚石子打出想要阻攔到他,誰知他身子突然向下一縮好似練過武,而落空的石子則是正巧撞上了什麼東西發出了一聲悶響。
由于大汗沒有走出多遠,我很快跑到了他的身前,而那名小太子也是被抓住了一只手腕,輕巧地被秦天東提在了半空之中。
「放開我!放開我!」被抓住了穴道,此時的他現在根本使不出力道,也就能掙扎這麼幾下,而後就沒聲了。
「你的武功好像長進了不少,身法我也好像在哪見過。」秦天東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就把目光轉移到了那名小太子的身上,「你的皮膚是不是有些過于細女敕了,不像是個男孩子啊。」
「要你管!奸臣!」
「哈哈哈哈,脾氣倒是不小,可你的功夫好像不是很厲害啊。」
「你,你有本事放開我!我是被你偷襲了,有本事我們正面交鋒啊!」誰知秦天東居然直接把臉湊了上去,對著小太子的臉仔細看了起來。
「你,你,你干什麼?」
秦天東對此只是微微一笑,點中了他的穴位後隨手把他扔在了一邊,倒是惹得還在座位上的幾名大臣都是一驚,趕忙跑上前去噓寒問暖起來。
「大汗,十分抱歉,這孩子生性頑皮,皇上日理萬機疏于管教,還請大汗多多包涵。」
「沒事,那我先走了。」
「大汗慢走。」秦天東親自將大汗和我們一行人送出門時,他突然把我們三人給攔了下來,對著我們笑著說道,「三位還
請留步,我有要事想與你們商討。」
大汗在身旁翻譯的一陣耳語之後轉身看了看秦天東,又看了看我們,蘇苛昕則是當先迎了上去用蒙古語對著大汗說道︰「不知大汗是否了解過,我們其實和他有些過節,可能我們不能和大汗同行了。」
「那麼咱們就此別過吧,謝謝你們能給我提供這麼一個機會,希望我們以後可以繼續這樣合作。」
「大汗為尊,無需言謝,這都是我們應該的。」
大汗對蘇苛昕點點頭,在我們的目送之下,一行人就這樣漸漸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辦完,你們能不能等我一會兒。」
「別裝什麼君子,要打就趁早。」
「別急啊,之後我們有的是時間。」秦天東說完這話從容不迫地走開了,好像全然不在意我們會逃跑一樣。
「我說,我們要不趕緊走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剛才那件事情我覺得有蹊蹺。」
「蹊蹺?」
「嗯,那個孩子我感覺不是真的太子。」
「怎麼回事啊?我有些懵。」
「總之留下來看看吧,我們這不是還有殺手 了嘛。」蘇苛昕對著一旁的半吊廚眨了眨眼,臉上浮現出的笑容就像是個正在欣賞著剛剛完成的、一副自己十分滿意的作品的畫家。
「讓幾位久等了。」秦天東早就注意到了我們身後的這位衣著古怪的人,但他從沒有見過,所以此時的眼神中帶著三分好奇、七分警惕。
「說吧,你到底想干嘛?」
「我只是想要問問,這個小兔崽子是不是你們一伙的。」他將就要開溜的那名太子的腳踝一絆,他就撲通跪到了地上,倒是有種在訓練小狗的模樣,哪里有小兔崽子的樣子。
「你覺得像嗎?」蘇苛昕臉上除了帶笑之外,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任是秦天東這樣的滑頭也看不出道道來。
「那既然姑娘不願相認,那我只好擅自將他給處置了。」
「請便。」
「姐姐,求求您救救俺吧,您雖然是花了錢的,可沒說要我的命啊,姐姐!嗚嗚嗚……」
秦天東听到他央求的話語後,臉上的笑意更甚,一拉繩子逼迫他將頭抬起,「別哭了,小心臉上的偽裝被哭花了。」
「姐姐救我!我,我就是一個孩子,我啥都不懂,我掙錢還不是為了家里臥病在床……」不知什麼時候,那個孩子手上的繩子就被掙月兌了開來,但秦天東似乎早已料到了這個結果,伸出手來就要去抓向遠處逃出的那個孩子,卻不知這次,他居然選擇了直直地撞向自己,秦天東匆忙回擋,那孩子卻像個泥鰍一樣根本就抓不住,一溜煙跑出了好一段距離。
「你的武功是誰教的?」
「略略略,才不告訴你呢!」說著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跑,速度比之之前沖向大汗的速度還快了幾分,他原來隱藏了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