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幫忙嗎?」
「小事,小事。」林子良用鞭子甩開一排暗箭,便將它盤成圈重新掛到腰上。
「等等!」
「怎麼了?前面有什麼問題嗎?」
「你手上這是啥?」
「哦,額,哈哈,就是,就是……」楚殤不等他把話說完,將小雪護在身前的同時往這里走來,抓起他的一只手,拿手指關節在上面敲了敲。
「看來是鐵的,哼,可以啊,沒看出來你東西挺多。」
「欸,你听我解釋,真的,就听我解釋一下好不好。」
「好,我就听你解釋一回。」說著,不知哪又射來一直暗箭,楚殤看也不看,一個手刀精準劈出,兩半東西就這樣無力地摔在地上去,看得林子良那是直吞唾沫。
「楚兄,你何必如此生氣。」
「你看看清楚我的手!滿是淤青!而你呢?你戴了個鐵手套?我是夸你聰明好呢,還是咋地?」
「楚,楚兄,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請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啊,沒說不相信你啊。」
「喂喂喂,你,你把指關節整得 響干嘛呀?听兄弟一句,這對身體不好,真的,你……」林子良話都來不及說,就開始往後逃,但楚殤哪會給他這個機會,本來就是他的武功厲害,抱著小雪跑了一番,也很快追了上去。
「哪來的小屁孩,在墓里還能打打鬧鬧的?」楚林二人同時一驚,這墓里怎麼還有其他人?林子良反應迅速將腰間長鞭一甩而出,楚殤則將小雪護在身後,擺好了「乘風拳」的起手式。
「老二,別去,在墓里還能玩得這麼開心的小孩還能是什麼?」
「嘶,你的意思是?」
「嗯,多半是不會錯的。」
「那我們怎麼辦啊?」
「大概,額,跑?」
「欸,你看,‘它們’怎得不動了?」
「小心,可能有詐!」
「粽子還能耍詐?這我還真沒听說過。」
「搞得好像你真見過似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叫你一聲老大是因為上回我輸了,有本事現在再打啊?」
「叫我一聲老大?除了我逼你叫的那一次,你還叫過那次?」
「這可不是叫你一聲?你難道要我叫兩聲啊?」
「我看你是皮癢了,來,看我怎麼收拾你這臭小子!」兩人一瞬間都擺好架勢,說打就打,好像剛才在警惕他們是假,楚殤和林子良都給看呆了。
「喂,你們兩個!」楚殤大著擔心向他們吼了一句。
「怎麼,你這麼急著要挨揍啊?」兩人長相一般,說話也是同步的,在這樣的氣氛下倒是有些詭異。
「兩位前輩,我並未與你們有過節,為何要對我這般敵意?」楚殤依舊試著想要和解。
「哼,你也配叫我們前輩?你們這群小妖怪!」
「此話怎講?我姓楚名殤,是個誤入墓中的人,怎的會是妖怪?」
「小
鬼頭,別在這花言巧語的,識相的就等我們打完了再收拾你們,不識相的,就放馬過來吧。」
「前輩,你們真的誤會了,林子良你可還有小刀?」
「有。」
林子良剛想往懷里掏東西,兩人立馬大聲喝住︰「妖怪,別輕舉妄動听到沒有!」
「前輩,我只是想拿刀劃一下自己,向你們證明我是活生生的人。」
「妖怪,別再叫我們是前輩,我們是人,你別想在騙我們!」
「那好吧,既然如此。」楚殤再不听二人說話,在手指上咬破了一個口子,殷紅的液體從中慢慢淌了出來。
「你,你,你這是干什麼?難道妖怪是這樣打招呼的?」
「可不,既然‘它們’能交流,不如我也……」
「傻子,你咬什麼手指啊?」
被叫做老二的男人剛想下口去咬,頭頂就挨了一下,那叫一個疼啊,他頓時罵罵咧咧起來,待頭疼好些後,又準備和另一個扭打起來。
「兩位前輩,我們真的是人,你們看。」楚殤將火折子湊近自己手指上的傷口,一邊向他們那慢慢靠去。
「等等!你別動哦,再動我們可要出手了。」兩人習慣性地互望一眼,想征求對方的想法,但一想到剛才他是怎麼和自己打在一起後,頓時就不樂意了,故意賭氣不去看對方,兩人歪著頭,拿余光勉強地向楚殤這看來,又同聲說道,「站在那別動哦,我們會過來的。」
這下楚殤就不明白了,這自己過去,和他們過來有什麼區別?而且他們走路的模樣實在搞笑,像兩只大螃蟹那般橫著向自己走來。但為了不翻臉,此時還是听他們的為好。
「呀,老二,這還真是人血啊,話說人血是啥味道的你知道嗎?」
「這個,是不是甜的啊?我听那些說書的說過,什麼喉嚨一甜,一口血就吐將出來,所以應該是甜的吧。」
「哦?那我來嘗嘗,這樣就能知道你是人是鬼了。」這人說話顛三倒四,一會兒說自己是妖,一會兒又是鬼的,再說血嘗上去應該是咸咸的,到時該怎麼跟他們解釋呢?
「前輩且慢,能不能先听我一言。」
「你這小妖怪倒也禮貌。有什麼話快快說來。」
「小的剛瞧見你們的時候,便知你們那是博學多才,如果連你們都不知道人血是什麼味道的話,那不就說明世上沒人知道人血是什麼味道了嗎?但是也總得有人嘗過人血吧,那為什麼還是沒人知道呢?說明啊,人血的味道很不好,所以才不會告訴別人,不然別人因為好奇心一起,做和自己一樣的傻事,不得讓自己心生愧疚?」
兩人先是听到楚殤在夸贊他們,心里頓時喜滋滋的,再听他這麼一分析,覺得也很有道理。老大還是有些不信,拿手指小心地探了過來,輕輕一點後便即收回,又拿到嘴前用舌頭舌忝了一舌忝,頓時吐起舌頭,對著空氣「呸呸呸」地想把血給吐出來。
「老二,你居然騙我!」說著就是一個巴掌糊了上去。
「老大,你可別被‘它們’騙了!這說不定是離間計!」老大一听這話,又回頭怒瞪向楚殤。
「欸,前輩息怒,我怎有離
間前輩們的意思,這位前輩也是好心想告訴您血是什麼味道,畢竟大家都不知道,你怎能怪他?要怪也應該怪我才是。」
老二听後連連稱是,老大的面色也有些緩和。
「前輩,你們如果再不信我,那我們便換個法子,這次用火怎樣?我听說妖鬼都是怕火的。」
「哼,小鬼頭,諒你心腸不壞,我們兄弟倆這次饒你們三條鬼命。」
「謝前輩。可是前輩,您知道鬼其實也會死嗎?」
「鬼怎的還會死,你倒是說給我听听。」兩人被他一說同時來了興致。
「前輩,你可有所不知啊。我們三鬼如果再在這呆下去,只怕是要無聊死了,您也知道這墓里要啥好玩的沒有,所以我們剛才只好互相追著玩,還請前輩能帶上我們。」楚殤說著誠懇地鞠了一躬。
「你們這幾個鬼可當真有意思,那這樣吧,你們先跟著我們走,但是等到出去以後可別再纏著我們了。」
「那是自然。」
倆活寶明顯是接受了我們,帶著我們開始慢慢深入長道之中。
「一會兒,你們必須听話,我叫你們干什麼就干什麼,听到沒?」
兩人打著火折子走在前邊,給了我們三人很大的安全感。
「楚兄,他,額,靠譜嗎?」
「且跟著吧,總不是害我們的。」楚殤回頭看了看他們,發現他們全神戒備于周圍環境,全然沒有偷听他們的意思,心頓時松了松。
「這里的機關不知道你們瞧沒瞧出來,但一會兒不要踩地板,你們反正是鬼,這點小事是做得到的吧?」
「好 。」楚殤抱起小雪,跟著兩位活寶開始飛檐走壁起來,林子良眼見火光越來越遠,也不再猶豫,蹬著牆壁跟了上去。
「不虧是鬼啊,身子甚是輕盈。」這二人雖不肯承認楚殤他們是人,但此時楚殤也听得出來,他們是在夸自己的輕功好。
當下便接口道︰「哪里哪里,兩位前輩的輕功那才了的,只怕是當世無雙啊。」
「哈哈哈哈……」兩人哄堂大笑,接著加快步伐沖了一段,一個翻身落了地後,繼續向前跑去。
等楚殤落地之後,發現二人站在前面不動,而是觀察起一旁的牆壁來。這時不打擾他們才是明智的,所以一直站在一旁等著。他們對著那面牆壁敲了又敲,相互點點頭後,迅速找起了牆上的機關,沒一會兒一個洞口便出現在了大家面前。
兩人二話不說鑽了進去,我和林子良則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確認沒有問題後,這才跟著進去。
「老二,這墓里東西質量可真不錯啊,也不知道主墓室里是什麼貨色,我可有點期待了啊。」
「是啊,但是這麼大的瓷瓶,咋也帶不出去啊。」
「你挑些小的帶啊。欸,對了,你們快過來,幫著我們一起拿著點。」
「好。」
大小瓷器里擺滿著金銀珠寶,數量之多楚殤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兩人笑呵呵地看著滿滿一袋的東西,督促著我們快些裝後,也不再管我們,他們拿出了一個類似羅盤的東西,不停地在討論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