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子里怎麼……」
「噓。」女魔頭拿食指抵住嘴唇,制止了小小繼續說下去。
女魔頭指揮三人定點站崗後,自己一個人前去抓人。
「你怎麼這麼快來了?」女魔頭早就發現我和蘇苛昕藏在暗處等著她。
「是你老了好嘛,把人全放倒不就好了?」
「那你知道我已經跑了幾家了嗎?」
「十家?」
「不,這是第二十三家。」
「喂,你怎麼做到的?」
「就不告訴你,嘻嘻。」
「不說就不說。」
「你左我右?」
「不能殺真的不痛快。」
「那你殺呀,到時候大汗說不定會感謝你呢。」
「呸,屁的大汗,連老伯都保護不好。」
女魔頭比了比手勢,我和她開始分左右襲向一間屋子。勒暈一個靠在牆角的士兵,輕輕拖入一旁的草叢,走出來後用手指捅破窗戶的一個洞,偷偷往里瞧去。
里面沒有燈光,看不清具體情況,只好悄悄推開窗戶準備進去。沒想到一個不知死活的往我這走來,我通過聲音判斷出他是從右邊來的,一個翻滾貼上牆角,等他現身的瞬間,擊打向他的喉嚨部位,人連聲音都發不出就被我摁到地上點中要穴。
我再回到窗戶前時,听到里面有些悉悉索索的聲音,剛想推窗進去,一人就把我拉住,輕聲說道︰「不是,我看過了。」
「話說你拿到的那副畫像到底準不準啊,這麼久都找不到。」
「怎麼,這就想放棄?」
「這怎麼可能。」
「那趕緊去下一家啊。」
「唉,為什麼要找你過來,我現在有些後悔了。」
「怎麼,是我不能滿足你嗎?」
「你,你說什麼啊。」我听她說話開始不著邊際,嚇得趕緊往外牆跑去。
「熊貓,你辦事挺快啊。」小小挑挑眉毛,雖然黑暗里看不太清楚,但我多半也能猜到他的表情。
「好好玩游戲吧,別一會兒不小心暴露了自己。」
「都是老玩家了,這年頭還有不會听腳步的玩家?」
「滾。」
「這麼冷漠干嘛啊,熊貓?」
「放開,我又不和你是好兄弟。」我聳開小小搭上來的手,繼續往前走去。
「你們能不能安靜點,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
「OK。」我還特意把OK的手勢向小小比去,他這下只好不說話了。
熟練地翻牆進院子,蹲,慢慢行走的同時仔細听著四周的動靜,看到一間稍大一點的屋子,就湊上去察看。
等等,我紅著臉把窗戶重新關上,這間屋子里亮著燈,我就習慣性地把它打開了,結果就看到……總,總之沒被發現就好了,找下一間去吧。
混了半天,最後還是女魔頭找到的人,我在確認完那人的長相後,賤兮兮地向他揮了揮手,再給他頭套一套,交給女魔頭四人帶回去。
「你們找挺快啊。」
「人多呀,找得當然快了。怎麼樣,要不要我幫忙?」
「差不多都弄完了,你要不再幫我搬點酒來。」
「好。」
「嗯,很好。一人一杯,大家就不會搶了。」
「哈哈哈,你也太逗了吧。」
「走吧,你想等他們都醒來啊。」
「對對對,都過這麼久了。」
出了城牆,我們到約定的地方匯合,騎上事先藏好的馬匹,回去後,我們幾個紛紛道別下線。
「都這麼晚啦,玩游戲的時候,時間真是走得快。」
「不然勒,你第一天打游戲啊。」
「那個,我去睡覺了。」
「嗯,去睡啊。難道,要我陪你啊?」
「不不不,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啊,但是你不想登dua郎嗎?」
「你說這個誰懂啊,轉大人就轉大人,說什麼閩南話嘛。」
「這麼說你很懂哦。」
「喂喂喂,你還真上手啊。」
「怎麼,你想說你不干淨了?」
「噫,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听不懂哦。」
「欸,那你到我房間里來,我給你看些好康的啊。」
「真的睡覺了,困死了。」我假裝打著哈欠,逃也似地往自己的房間趕去。
等我迷迷糊糊地從床上醒來,一看時間都十二點了,怎得今天不叫我起床?對了對了,自己日子都過糊涂了,這都雙休日了,還想著上班,到底該是自己用功過頭,還是混日子混習慣了。
洗漱完,蘇苛昕正好從廚房忙完,看到我立馬打招呼道︰「喲,你起啦。」
「你很早就起了嗎?」
「沒有,我雙休日一般九點樣子吧。」
「那也很早啊。」我揉揉眼楮,習慣性地坐上餐桌。
「唉,你媽媽真是把你慣壞了,喏,蓋子掀開來就是。」
「不,不好意思啊。」
吃完早飯,我遵守諾言,把自己的盤子一並端到廚房準備洗碗。
「你會洗嗎?」
「當然會啦,洗碗機這年頭會有人不會用?」
「撲哧,我以為你會傻乎乎地去手洗。」
「喂喂喂,我不至于這麼傻吧。」
「好了,好了,家務也沒什麼干的,都被機器承包了,乘著這個時間,我們干些什麼呢?」
「哼哼,那當然是中國象棋啦!」
「欸,沒想到你還是有除游戲外的興趣啊。」
「哎呀,其實要論玩游戲的話,象棋游戲才是我最早接觸的啦,只不過我爸媽也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所以可以玩。」
「欸,這麼說你很厲害咯?」
「那當然,不說能打比賽吧,至少街頭沒有敵手。」
「那來唄,我家真好有副象棋耶。」
「是嗎?那太好了,好久沒玩過實物的象棋了,好懷念。」
「你等我一下哦。」
等蘇依依拿出象棋擺在桌上,我就興奮地打開盒蓋,將棋譜擺好。
「對了,我們誰先啊?」
「當然你啊,我不怎麼會,還要你教教我呢。」
「是嗎,那我就不好意思了。」
拿過紅棋擺放完畢,蘇依依微笑著等我下子。這還有什麼好說的,遇事不決當頭炮啊。蘇依依按照國際慣例,跳馬,嗯,勢均力敵的……
「將軍,你這車是送還是不送啊?」
「我,我認輸好了吧。」
「還來嗎?」
「來啊,怎麼能不來,我不信在游戲上能有我輸的時候!」
重新擺好棋子,我換了一個起手,先飛象,結果
……
「我是絕殺好呢,還是剃光頭啊?」蘇依依拿著「馬」,皺眉苦想著。
「我的好姐姐,好大姐,殺人還誅心是不是有點狠啊。」
「是嗎,可是我又沒有殺人啊?」蘇依依歪頭看著我,全然一副天真少女的模樣。
「好了,我認輸行了吧,我服了。」
「嗯,投降姿勢挺標準,那就先抽了你的車再說吧。」
「欸!」
……
「小游啊,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媽媽,有人欺負我,我要回家,嗚嗚嗚……」
「好啦,好啦,我教你下棋怎麼樣?」
「你教我?不行,這和玩游戲不能靠攻略是一個道理,我堅信自己可以在不斷地磨練中變強,一定!」
「好啊,那你慢慢學哦,我去燒飯了。」
「媽……,欸,沒事沒事,你去吧。」
「你說呀,要什麼,我幫你拿啊。」
「我自己來吧,就倒杯水的事。」
帶著這般不服輸的毅力,即使到了游戲里,我都在鑽研下棋,連女魔頭他們怎麼虐待那俘虜的事情我都全然沒在意。
「話說,你打游戲不刷boss的嗎?」
「哦,我在推任務,沒空刷。」
「不過boss都快被玩家屠滅絕了,自從服務器壓力測試完後,那boss幾乎是一直有幾百個隊伍在那里刷。」
「哦,沒興趣。」
「那你玩游戲也挺新奇的。」
「這游戲我覺得開發這個就是為了迎合那些老觀念的玩家,現在按道理不興這個了,也不知道這裝備刷他干嘛。」
「打門派戰,排位什麼的。」
「對哦,我們是不是該建個聯盟什麼的。」
「好啊,我們現在人數也不算少。」
「對了,我簽過賣身契,不知道能不能加入或者創建。」
「欸,你賣給誰啦?」
「我想想哦,好像是叫什麼冰啊,我不記得了。」
「冰茶。」蘇苛昕突然在旁邊提醒到。
「對對對,冰茶,冷冰冰的一個妹子,大概就比我們小沒幾歲。」小小听到我的話後,眉頭一皺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小,你發什麼呆呢?」
「沒,沒什麼。」
我奇怪地看了他兩眼,又埋頭搗鼓起象棋來。
「對了,你們缺裝備嗎,我這有很多。」
「你給我看看。」
「嗯,我想想哦,對,就是這個。」我從背包欄里拿出一大包裝備放到小小的眼前。
「你這是武器商吧。」
「湊合用用吧,二十級的boss掉的,最多也就撐到三十級,肯定得換了。」
「可以了,我們都十幾級樣子。」
「那你們也蠻休閑的,這麼久才十幾級。」
「這個,我們多在趕路。」
「嗯,反正以後慢慢刷,又不急。」
「你到底在搗鼓什麼呢?一直低著頭?」
「哦,象棋啊,你玩不拉,我們殺兩盤?」
「來啊,不是和你吹,家附近的公園里,我還沒遇到過敵手。」
「喲,可以啊。」
說著,我把棋盤投影出來,兩人蹲在地上津津有味地比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