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到,明日再出發吧,定位發你了。」
摔跤途中,我竟不小心點開聊天記錄,正看到這條消息。看來是我之前為了練武,調了靜音,沒有看到。
「蘇小姐,她來了。」我狼狽地從地上爬起,揉揉被摔疼的。
「你怎麼又這般叫我?我不理你了!」
「別,昕兒,我錯了。」
「哼,只有這回。所以,師傅那咋辦?」
「我要不明天和他說一下吧,現在太晚了。」
「好,那明天見,拜拜。」
「拜拜。」
繼續以一種非同尋常的狀態過完一天後,我再次戴上頭盔,進入游戲。
蘇苛昕對著我揮揮手,師傅也坐在一旁,似在等我,當下三步並兩步走過去。
「師傅已把秘籍交予我,而且我已大致學會一半,如有不懂我們送完貨回來就是。」
「是啊徒兒。收徒之事事出突然,我怎會怪你們呢?你們且去送貨,幫蒙古攻打金狗,那是好事啊!我會一直等在這的。」
「謝師傅。」我欲跪下拜禮,卻被一直手臂提住,再下不去半分,只得起身拱手,以示對師傅的敬意。
「不必多禮了,你只要認我這個師傅就成,我很是高興了。」
在小鶴的鳴叫聲中,我們帶著一眾人一起離開,但沒行幾步,只道自己太過愚鈍,拉著蘇苛昕和眾npc再度折返,喚來師傅站在店面前,只叫一聲︰「茄子!」
系統就把我們的自拍生成出來,交到我的手上,我怕師傅太過記掛,適才想到這招。師傅接過開心笑笑,就收入衣內。
「這游戲還能自拍啊?」
「那當然啊。」心里卻是暗道不好,因為女人不是最愛這種東西,只怕日後要苦。
「你這辦法好啊,沒想到你也有聰明的時候。」
「那是。」
「那還能再拿一張嗎?」
「行啊。」我簡單操作一下,又一張生成出來,隨手把它交到蘇苛昕手上。
「這仙鶴居甚是好啊,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有這麼套房子。」
「仙鶴居?哦,我們住的那家客棧啊。」
「唉,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看些什麼,連我們住的客棧都不知道啥名。」
「看你啊。」蘇苛昕臉漲通紅,不由分說就一拳把我打到一邊。
路途也不算太遠,出城行個幾里就發現他們的隊伍,無良老板也在啊!
她看看我們,也不從樹上下來,一直警惕著四周。
「老板,走嗎?」
「來得真慢,你們這樣能趕路嗎?」
「老板,保證不會拖你後腿。」
「別老板長,老板短的,我有名字。」
「額,敢問老板尊姓大名啊?」
「不告訴你,要問你問你老婆啊,我怕她吃醋。」
「切,這不有好友列表嘛。倒被你忽悠了,阿勒?老板大人?你好陰啊,合同上的要求?」
「自己不仔細看,怪我咯?」
「幽,別胡鬧,我們快點吧。」
她對蘇苛昕莞爾一笑,又瞪我一眼,這才跳下樹來,帶著自己的隊伍向前走去。我氣不打一處,蘇苛昕牽著我的手一緊,讓我冷靜下來。
走鏢要說無聊,那是肯定,但真要遇上什麼事吧,又不希望,這就很矛盾。在這
種山路上走,最怕的就是被土匪……
「此樹,誒喲……」
听到這聲呼痛,我們差點都笑出來,顯然此人並無武功,應該是靠著什麼東西在喊話,聲音也說不上很響。他尷尬地用咳嗽兩聲作為掩飾,繼續道︰「識相的,就把東西都留下,快快滾蛋!」
「可否讓在下知道一下,大人的名號啊?」我雖內力不深,但中氣可比他足得多。
「額,賊,誒喲!乖乖束手就擒,別**這麼多廢話!」
我和蘇苛昕對視一眼,顯然是想到一塊兒去了。當下,打算先裝不知,正好探探虛實,忙道︰「張口就罵,想來你們也不是什麼好人,敢不敢出來比試比試?」
「小子挺狂啊!給我上!」
我早已做好準備,在「嗖嗖」幾聲過後,只身體晃動兩下,箭矢盡數打到我的身後。正歡喜間,見到npc多已中箭,慘叫聲頓時傳來,只得提劍上前,腳下踩起師傅昨天教我的步伐,只覺飄逸靈動,竟能護住身後的幾人。
眾人見此場面,紛紛向我躲來,敵人也算不得太多,叮叮當當聲中,我側目看到無良老板已一箭射出,待听到一聲慘叫後,我便知一人已經送了性命。
「你們,快藏好!」
不知物資會不會被他們打壞,听到蘇苛昕指揮聲漸止,便擋著攻擊,慢慢閃向山上。
無良老板的準頭相當了的,但在略展身手之後,就被敵軍集火。她的鏢隊配合得當,三倆使起車輪戰,打得敵人措手不及,但技術相對較差。
畢竟敵人躲在草叢中,本就佔據地利。我在緩慢移步中,人已貼上山坡腳,他們傷我不得,我也不敢貿然攀登。不多時,我就听到頭上轟轟隆隆,他們竟用滾石來制我,只得重新施展步法,踩著滾落的石頭,瞬息間就快到達頂端。
他們知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紛紛拔出匕首守在上面,把我逼在一處落腳點上。正猶豫間,頭頂那人就被射將下來,我一跳一抓,直接翻上坡頂,還沒站穩,一箭忽然飛到,此時已沒法躲閃,突然眼前一花,不知哪來的箭頭帶偏這支,救了我一命。
這時也顧不得這麼多,來不及拔劍,只拿劍鞘擋起攻擊,飄忽不定之間,我已連躲數箭,次次都是險象環生,背心上早已布滿冷汗。
「我掩護你!」
無良老板的喊話讓我看到一線生機,只听得坡下呼痛聲,我便開始沖鋒,他們在用生命幫我吸引注意。壓力驟減之下,我心一橫,只求更快,竟絲毫沒有受傷,就躥入密林。敵人雖穿著黑色,但也極好辨認,當下削斷一支,翻到他的身後,點完穴位的同時腳步急退,躲入灌木。
丟掉身中數箭的蒙面人,立刻就引來眾人的射擊。我對輕功有些長進,在樹木間穿梭,敵人也拿我沒有辦法,于是拿出彈弓開始騷擾,打人也盡瞄著穴位打,就是中不了幾人,只是把他們打疼。
敵人前後夾擊,不多時也有些疲憊,心生退意。就因為這樣,那個現在遭人打得家伙很快就被我找到,旁邊那人不正是之前看到的那位逃跑的領頭嗎?
且把他們抓來,看這群人停不停手,他們緊張地觀察著四周,我只好換出先前用過的煙霧彈,他們只听得一聲勁風,都嚇得趴來,我兩手一抄,等旁人察覺,他們已被我一起拎到樹上。
附近幾人拉弓對著我,倒也不再射擊。
「叫他們停手!」
他掙扎幾下發覺自己並不動得了,知道已被點穴,也不敢怠慢,朗聲道︰「大家,快停手!」
他的聲音傳不到這麼遠,大家找完掩體後,
互相轉告,不多久就全部停下來。
「兩位,可否跟我們走一趟?」
「啊?使不得啊,大俠!」
「不行,那我們換一個,加他們自刎!」眾人听了都不自覺皺起眉頭。
「大俠,我們不再阻擾你們就是。」
「你這是阻撓?我怎麼看著這陣勢是要殺人滅口啊?」
「不不不,大俠,怎麼可能呢,我們就是些土匪,在劫鏢。」
「哦,劫鏢,那你這個土匪頭子咋沒武功呢?」
「這個,我……」
「走一趟吧?路上慢慢說。」
「大俠,大俠,大俠……」我不听這人廢話,足尖輕點已來到山下。
無良老板看到暫時沒有危險,也不再停留,趕著馬匹快步向前走去。我一直站在後頭,看著坡上人們的動靜,只要他們敢動半步,我這手上的人可就身首異地。
也不知這人是誰,挾在手上後,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只好原地等著。我一路上留心觀察,也沒發現什麼,踢著綁來的兩人,快步向前趕路。
「都怪你!這人你們是不是認識?」
「這個,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你過來,我和你說吧。」我正遲疑間,蘇苛昕拉著她走到一旁,只對我比了個大拇指,也不說話。
不多時她就走回來,也不看我,拎起被綁著的一人的衣領,扯開他嘴里的抹布說道︰「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要是有錯的話,你知道下場!」
「是,是大人!」
「他們是不是土匪?」
「額,是,是。」這慫貨本來還想打岔,被老板一瞪就再也不敢了。
「那你雇這些人,是不是家里主子的命令?」
「不,不是,我怕主子怪罪,所以臨時雇的這些人,想抓這小,啊不,請這位大俠,回去和家主見下面、喝杯茶。」
他還在干笑,我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你們地主老兒,最喜歡欺壓平民百姓,前輩借你主子家幾樣東西又有何錯?」
「是,大俠說的是,小的不該。」他跪地求饒的樣子,真是太像一條小狗了。
無良老板話還沒問完,被我這麼一搞,就憤怒地瞪來,提起還在地上賴著的「小狗」,繼續問道︰「他們可不可靠,能不能信?」
「我只打听,這附近有哪些山賊,沒顧上這麼多。」
「那他們頭子叫啥名?」
「額,我想想,對了,是叫銀山虎。」
「那他是不是有個兄弟,叫金山虎啊?」
「你怎麼知道?他介紹的時候和我提到過一次。」
「裝的可真像啊,我看你老不老實!」說罷,就把手中長劍架到他的脖子上,他渾身直哆嗦,哪里還說得出話。
「你別鬧成嗎?等我問完話,隨你怎麼玩他。」這話說得還算禮貌,而且很趁我心意,所以也不多計較,就把長劍收回。
「你不知道我們要來?」
「我只是暗中一直看著這,這位大俠,哪里會知道你們要來。」
「好。給你吧,我問完了。」
他剛剛松一口氣,就听到我拔劍的聲音,因為手被縛住,他只得兩腳亂蹬,我只一劍刺入他臉旁的地面,他就瞪著個斗雞眼,大叫一聲後便昏厥過去,不多時,腳邊忽有黃色液體滲出,看來已被我嚇得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