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女被干掉之後,這個獨立空間也支離破碎。
他們一下子就從這個獨立空間回到了現實。
「小朋友們。」
「你們安全了。」
永山秀解除領域後緩緩地走到這兩個小學生的面前,不過他自然是徹底將這裂口女的尸體給清理干淨之後才解除領域的。
不然讓小朋友看到這恐怖的畫面的話,那恐怕會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
「帥氣大哥哥,謝謝你」
「嗚嗚嗚嗚!」
這兩個死里逃生的小學生見終于安全,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之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過作為小學生能忍到現在才哭,心里素質已經十分不錯了。
「好了好了。」
「沒事了,不哭不哭。」
「吃顆糖壓壓驚吧。」
永山秀意念一動,便從空間之戒里面將兩顆棒棒糖拿了出來,隨後模了模這兩個小朋友的腦袋。
雖然他這空間之戒主要放的物品是自己的開刃長刀,但是由于還有不少空間,他也會放一些雜物在里面。
感受到這個大哥哥讓人安心的大手之後,這兩個小朋友停止了哭泣,開始吃起了棒棒糖。
「大哥哥,你會送我們回家嗎?」
這兩個小朋友略微期待地看著永山秀問道。
雖然現在裂口女已經解決了,但是他們還是不太敢自己回家。
「你們家應該不遠吧,我送你們回去吧。」
永山秀想了想說道,現在雖然已經不早了,但是送一下他們還是可以的。
他對待鬼怪雖然很殘暴,但是對小朋友還是很和藹可親的,當然如果是熊孩子的話,他還是會教訓一頓的。
「謝謝大哥哥!」
听到這個大哥哥願意送自己之後,他們紛紛興高采烈地說道。
有這麼厲害的大哥哥保護他們回家,那肯定能夠安全地回家。
「大哥哥,你是做什麼的,為什麼能這麼強。」
帶著眼鏡的小學生看著永山秀問道。
「因為我是煉氣者。」
永山秀微微笑道。
「大哥哥,以後我也要成為像你一樣這麼厲害的煉氣者。」
另一個小學生認真地說道。
經過這次的危機之後,他已經清楚認識到實力的重要性了。
要是能擁有這個大哥哥一樣的實力,那樣就算是再次遇到這種恐怖的鬼怪也能活下來了。
「那你們可要加油了。」
「煉氣者可是十分辛苦的。」
永山秀微微笑道。
煉氣者比起普通學習來說要更加辛苦。
像是他自己基本上都是每天清晨六點就起床練劍,直到深夜一兩點才休息。
如果是讀書的話,也不見得有誰能如此堅持下去。
而且修煉可是比學習還要枯燥的東西。
做題的話最多幾次基本也能掌握了,但是練劍就算練個幾年也不見得能精通。
所以想要成為強大的煉氣者,第一個要求就是要耐得住寂寞,不然很容易就會精神出問題。
「我們會的,我們一定會變得像大哥哥你這麼強,然後去幫助別人。」
這兩個小學生眼神堅定地說道。
經過這次之後,他們雖然還是挺害怕鬼怪的,但是已經有了解決鬼怪的信念了。
大概十五分鐘過後,永山秀終于將這兩個小學生送回家了。
而他也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叫了輛出租車便往家里的方面出發。
「師傅,沒想到你這麼善良啊。」
躺在永山秀肩膀上的六尾搖了搖尾巴說道。
它見自己師傅一腳踩爆鬼怪的殘忍程度,還以為他是個眼里只有劍道的莫的感情的劍客。
「善良嗎」
「只是做自己有能力做的事情而已。」
永山秀搖了搖頭說道。
善良的話他肯定算不上,畢竟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在高中的時候面對欺負自己的家伙,他都是毫不猶報復回去的。
面對一些惡人的話,他也不會有任何仁慈,能解決就會干淨利落地解決掉。
如果是善良的人的話,那恐怕就會放過這些家伙了,所以他肯定算不上是善良,最多也只能稱為一個好市民。
「師傅你已經比大部分人好了。」
「至少師傅你不是嘴上說著好話,內心卻很陰暗。」
六尾搖了搖尾巴說道。
由于它擁有聆听人類心聲的能力,自然見過許多陰暗面了。
像自己師傅那般光明磊落,表里如一的性格,還是挺少見的。
正因如此,它才會選擇跟在自己師傅身邊。
「就算你恭維我,你還是要連續兩天雙倍課業。」
永山秀神情平淡地說道。
「師傅一天好不好,我會努力修煉的。」
六尾可憐楚楚地看著自己師傅說道。
「放棄吧。」
「這也是為你好。」
「一周後,你需要打敗一個五階段的鬼怪。」
「不然一周沒得看電視和吃飯。」
永山秀平淡地對著自己這個徒弟說道。
他可沒有打算讓自己徒弟能這麼輕松地混下去,要是不逼迫它一下,那這家伙恐怕永遠都會咸魚下去。
而且這也不算是虐待它了,畢竟這種香火誕生的生物,就算一直不吃東西,也不會被餓死。
「一周沒得看電視吃飯?」
「放心吧師傅,那個五階鬼怪在我眼里已經死了。」
听到一周沒得看電視吃飯,六尾全身的毛發都豎立了起來。
要是真的一周沒得看電視吃飯,那還不如弄死它算了。
所以現在它已經給之後要面對的五階鬼怪判死刑了,因為它是不可能讓這鬼怪活在這世界上的。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六點多,永山秀和六尾終于回到家。
「姐姐還沒回來嗎」
永山秀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緩緩說道。
正常的話自己姐姐應該早就回來了,不過今天開學第一天,劍道部的事物應該比較多,晚一點回來也是正常的的。
他記得去年自己姐姐開學第一天的時候,好像是八點半左右才回到家。
為了自己姐姐回來就有飯吃,他也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立刻就去準備做飯了。
「師傅,你竟然會做飯噢?」
「這麼厲害的嗎?」
六尾在永山秀肩膀上搖了搖尾巴說道。
它還以為自己師傅一個男人應該不太會做飯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