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君,有什麼想吃的嗎?」
走在鶴屋町的永山凜對著自己弟弟問道。
「來三個鯛魚燒吧。」
永山秀想了想說道。
雖然他們剛吃完飯沒多久,但還是想要點一個鯛魚燒吃一下,畢竟他們每年過年出來參拜都會吃一個。
「好的。」
永山凜點了點頭微微笑道,隨後來到買街邊小吃的小攤的面前對著老板道︰「老板,老三個鯛魚燒。」
「好 ,小凜今年又是跟弟弟去參拜嗎?」
小攤老板看著永山凜笑道。
由于他每年擺攤都能看到永山凜,所以都已經認識她了。
「對啊。」
永山凜點了點頭說道。
「什麼時候帶個男朋友過來給叔看一下啊。」
小攤老板哈哈笑道。
「應該沒有什麼機會。」
永山凜想了想說道。
由于她跟這小攤老板也認識了幾年了,倒是沒有像其他人那般冷漠對待。
她對大部分雖然是挺冷漠的,但是她還是會回答一下別人的問題的。
「的確,有個這麼帥氣的弟弟,都看不上其他男人了吧。」
小攤老板笑了笑說道。
這兩姐弟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人了,他們兩個就算看不上其他人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嗯,秀君的確比其他人好多了。」
永山凜贊同地點了點頭。
在她看來自己弟弟無論是外貌還是天賦都是絕對的年輕俊才,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跟他相比。
「好 ,你的鯛魚燒。」
「記得趁熱吃。」
小攤老板將三個烤好的鯛魚燒裝好後,遞到了永山凜的身前。
永山凜點了點頭,便拿著這三個鯛魚燒離開了。
買好了鯛魚燒之後,他們兩人一狐就這麼往清心寺走去。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永山秀看著這個六尾狐問道。
「師傅,你叫我六尾就好了。」
「千萬別叫我小肥狐了。」
趴在永山秀肩膀上的六尾狐搖了搖自己的尾巴說道。
由于它並不是什麼強大的神明,並不像比賣神那種擁有自己的神諱。
「那六尾你知道這清水寺有沒有什麼跟你一樣的神明存在?」
永山秀看著六尾問道。
六尾作為戶亞留市的神明之一,那戶亞留市的其他神明它應該會了解一些。
他見這些神明似乎能給自己提升一點運氣,自然想要多參拜幾個了。
雖然這運氣可能提升的很少,但是蚊子再少也是肉,積累多了他可能就成為氣運之子了。
「沒有」
「清水寺原本就是比賣神的地盤。」
「但是他進去了異界之後就沒有出來過了。」
「而且他的神侍也跟著他進去了異界,所以這個清水寺已經沒有任何神坐鎮了。」
六尾搖了搖頭說道。
由于它跟比賣神的關系還可以,所以也來過幾次清水寺。
不過它倒是沒想到這次前來自己這個老朋友已經再也看不見了。
雖然它活了兩百多年,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
但是現在見到自己的朋友生死未知,它還是有一股說不出的傷感。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被鬼怪吃掉的。」
永山秀也察覺到了到了這六尾低落的情緒,便模了模它的小腦袋說道。
這個六尾狐作為自己的第一個小徒弟,他自然不會讓它有什麼危險了。
「謝謝師傅!」
六尾狐立刻蹭了蹭永山秀的臉頰開心道。
它最怕的就是被鬼怪給吃掉了,有師傅保護它,它那小心髒都安心了不少。
下午他跟毒島子參拜的時候,雖然人也是挺多的,但是至少有空間讓他們自由行動。
現在到了晚上這清水寺人比下午還要多好幾倍,基本上是人山人海的情況,他們連走都走不動。
不過他們倒不是著急的人,大概等了一個小時,他們終于到了清水寺的主殿了。
雖然清水寺是個寺廟,但參拜的流程跟神社沒什麼區別,都是放五日元的銀幣進香火錢箱。
身體健康,世界和平,姐弟平安,心想事成
永山秀再次許下了跟中午參拜同樣的願望,足足有上百個。
如果比賣神還在的話,肯定會像六尾狐一樣無語,畢竟哪有人會這麼不客氣直接許這麼多願的。
不過這次他多許了一個願望,那就是希望自己姐姐在武道上面能順順利利。
現在自己姐姐已經到了武道八段的地步了,只差一步就要到劍豪,他自然不希望自己姐姐在這種時候出什麼意外了。
六尾見師傅和師姑都在十分認真地參拜,它也有樣學樣地參拜了一下。
雖然它是個神明,但是倒沒有什麼神明的自知和威嚴,畢竟普通神明可不會去參拜其他神明。
隨著他們在參拜的過程中,寺廟的鐘聲也緩緩地響起。
在新年晚上,各處的寺廟回敲一百零八次鐘響,象征驅除一百零八個魔鬼和煩惱,淨化人們的心靈。
也意味著每個人在新的一年中都有一百零八個心願,日本人靜坐聆听鐘聲,鐘聲停歇則意味著新年到來。
「秀君,我們走吧。」
「去看煙花了。」
永山凜拉著自己弟弟的手微微笑道。
在自己弟弟小時候,她就經常拉著弟弟在新年到處去玩。
永山秀看著被自己姐姐的溫暖手中抓住的左手,內心不由感覺有點暖暖的。
跟毒島子牽著自己手心跳不同,被自己姐姐牽著手只有安心和溫暖。
似乎只要自己姐姐站在身前,他就不會害怕任何事情一般。
「姐姐。」
永山秀輕聲呼喚了一下自己姐姐。
「怎麼了秀君。」
永山凜回眸看過來的時候,半空中也綻放起了耀眼的煙火。
在煙花的襯托之下,自己姐姐那絕世容貌簡直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種容顏完全就不像是人間能夠擁有的一般,出塵月兌俗優雅。
「謝謝你。」
永山秀看著自己姐姐發自內心地說道。
自己這個盡職的姐姐填補了他前世一直都沒有的親情,也讓他知道了什麼是家人。
「有什麼好謝謝的。」
「秀君永遠都是我弟弟。」
「姐姐寵弟弟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永山凜看著自己這可愛的弟弟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