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重生的黑衣生物之重生到脖子的時候,這個能凍結生命的寒冰就已經將他給覆蓋住了。
好冷啊
怎麼這麼冷
不行感覺要停止思考了
原本在臉上不斷蠕動的觸須停止了蠕動,黑衣生物感覺自己靈魂都被結凍了,意識也越發的模糊。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意識也徹底消失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人類,完全無法思考。
不過現在他就算能夠思考也沒有任何用處,畢竟只剩下一個腦袋的他根本做不了什麼事情,因為這寒冰已經徹底將他的血肉給凍住了,在這寒冰里面他已經徹底喪失了行動能力。
雖然這個黑衣生物的腦袋已經被冰封了,但是永山凜可不會大意,立刻走向這黑衣生物的軀干。
「無盡冰封。」
這軀干沒了頭顱應該無法再行動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將它們全部冰封住為好。
不然等下他們將這生物的頭顱帶走之後,這軀干長出了一個腦袋的話,那就十分麻煩了,她可不是喜歡留隱患的人,既然動手就要徹底讓這異界生物沒有翻身的機會。
所以永山凜和永山秀的性格十分像,都是那種一旦動手就不打算給別人留後路的人。
「解決了。」
永山凜緩緩地將長刀收回刀鞘,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完全沒有任何拖沓。
雖然沒有任何花俏的招式,但就是這麼一個普通的收刀動作都看得永山秀賞心悅目。
想要達到自己姐姐那人劍合一的地步,他還需要不少花費不少時間去感悟。
隨著這個黑衣生物失去了意識,這籠罩著整個廢棄醫院的黑霧也漸漸消散。
「秀君,沒事吧?」
「寒冰應該沒有傷到你吧?」
永山凜看著自己弟弟關心地問道。
由于她無法徹底控制自己的寒冰,所以擔心自己寒冰的余威可能會傷到自己弟弟。
雖然只是余威,但普通的武道五段也很難抵擋的住,不過她相信自己弟弟自然不是什麼普通的武道五段。
「沒事姐姐,就是有點冷而已。」
「不過姐姐,你這個寒冰是能影響到靈魂的嗎?」
「在你這個領域里面,我感覺自己靈魂都在顫抖。」
永山秀看著自己姐姐問道。
對于靈魂上的攻擊,他自然也想要學一下了。
在精神力方面,他應該算是武道五段里面數一數二的存在了,而且還有懸浮在精神海的長劍也是能給他提供不少精神力的,要是能利用精神力的話,他應該能提升不少的實力。
畢竟精神力可不像普通的招式,這東西可是十分難抵擋的。
雖然他精神海里面有著個懸浮的古樸長劍,但是其他人可不會有這種東西,想要抵擋精神攻擊還是十分有難度的。
「雖然精神攻擊對于你現在來說還有點早,不過以秀君的悟性想要學會應該不難。」
「如果不會精神攻擊的招式的話,我們可以將精神力注入任何地方去攻擊敵人。」
「領域招式或者武器,就跟「氣」一樣,不過難度要比「氣」高不少。」
「我能夠然領域的寒氣擁有讓靈魂凍結的能力,也是我將精神力注入到了領域里面。」
永山凜看著自己弟弟耐心的教導道。
她對于自己弟弟自然不會有什麼隱瞞了,能夠讓他變強的方法只要是有用的她都會傾囊相授。
別說是這種簡單的事情了,就算是她最寶貴的壓箱底牌,只要時機到了她都會教給自己弟弟,不會有任何的保留。
畢竟這是自己最親愛的弟弟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永山秀嘗試閉眼感受自己的精神力,但是發現什麼都感受不到。
也不是說什麼都感受不到,應該是說他連精神力是什麼感覺都不知道,這讓他有點無從下手。
之前的技能他都能靠著系統輕易學會,但是這精神力不是什麼技能他倒是可能需要點時間了。
「第一次不成功沒事的,多嘗試幾下就能成功的了。」
「姐姐我也用了不少時間才學會的,所以秀君沒必要著急。」
永山凜看著自己弟弟慈藹笑道。
對所有人,甚至是朋友她都是冷漠的,只有在自己弟弟面前她才會經常微笑。
技能
對了技能!
之前學會領域和運用「氣」也是從技能上面模索出領域和運用「氣」的方法,如果有精神攻擊的技能的話,說不定可以觸類旁通學會運用精神力的方法。
「精神攻擊的技能嗎」
「雖然我們永山家並沒有精神攻擊的技能,但是在東京大學還是能學會不少的。」
「等下回家我就拿一些精神攻擊的書籍給你。」
永山凜想了想說道。
由于東京大學教學資源豐富,精神攻擊的書籍自然會有了。
雖然這東京大學的書籍和秘籍都是不外傳的,但是自己弟弟就算還沒有在東京大學讀書,但也算是東京大學的特招生了,所以只要通知一下柳生大人應該就可以給他看一下的。
「不過秀君,你怎麼自己跑來這種危險的地方?」
「而且我不是叫你立刻離開的嘛,」
「你怎麼還跟這怪物糾纏這麼久?」
永山凜嚴肅地看著自己弟弟問話道。
雖然她並不知道當時的情況,但是感受著自己弟弟「氣」的消耗,顯然是跟這異界生物糾纏不久時間了。
畢竟要是這異界生物一開始就毀掉面具展現出首級的實力的話,自己弟弟根本撐不了這麼久,自己還沒到可能就沒了。
一開始很大機會是只有五六階實力然後被自己弟弟按著打才暴露出自己首級的實力,如果一開始就選擇逃跑的話,應該很大機會跑走。
想到這里永山凜更加生氣了,直接一把捏住了自己弟弟臉頰。
由于自己弟弟已經這麼大了,如果打的話有點不太合適,所以捏一下教訓一下就差不多了。
「記住以後不能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知道了嗎?」
永山凜捏著自己弟弟的臉頰嚴肅說道,她可不想自己弟弟也離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