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那姐姐你現在也有在拔除這些妖魔鬼怪嗎?」
永山秀看著自己姐姐問道。
「嗯,這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
永山凜點了點頭說道。
「那姐姐你是被學校逼迫的嗎?」
永山秀看著自己姐姐問道。
像這種危險的事情應該沒有幾個人會自願去做,可能有不少人都是被政府逼迫去除魔的。
「逼迫嗎?」
「沒有哦。」
「這些東西很可能是殺害我們父母的凶手。」
「而且為了秀君你能安穩地生活,我自然不會讓這些東西活在世界上了。」
永山凜看著自己弟弟微微笑道。
她為了自己弟弟上學能夠安全一點,她還親自將戶亞留市所有厲害的鬼怪全部拔除,斬草除根。
像是一些弱小一點的鬼怪她倒沒有這麼多時間去尋找,畢竟這些弱小的鬼怪十分擅長躲藏很難找到。
不過像這些弱小的鬼怪最多也就吸食一下人類的精氣,讓普通人大病一場,倒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但是實力強大的鬼怪能夠輕易奪走人類性命,所以這些鬼怪是他們煉氣者重點防範的目標。
不過正因永山凜將戶亞留市強大的鬼怪全部拔除了,戶亞留市比起其他區域要和平許多,完全看不到什麼怪異的事情發生。
不然在其他地區的話,晚上走上路上可能都會突然消失不見幾個人。
「姐姐,謝謝。」
「等我強大之後,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永山秀听到姐姐的話略微感動了一下,然後認真地看著她說道。
既然姐姐在弱小的時候保護自己,那等他強大起來自然要保護姐姐了。
不過以他姐姐這資質很可能也能成為劍聖,恐怕短時間內很難有機會能保護自己姐姐了。
「嗯,我等著。」
「等著秀君你保護我的那天。」
永山凜神情柔和地看著永山秀微笑道。
她對于自己弟弟都是百般包容和愛護,如果自己弟弟能成長到保護自己的地步,那她自然是十分欣慰的。
「對了,秀君既然你已經武道四段了。」
「那永山家的的劍道秘技也可以傳授給你了。」
永山凜看著自己弟弟說道。
「永山家的劍道秘技?」
「是神道本心流的秘技嗎,但是我神道本心流還沒有到武道四段的水平。」
永山秀眉頭微皺地說道。
由于他現在主練太乙一心劍,所以神道本心流的熟練度還差一千才能升級成四段的水平。
「不是永山家的秘技。」
「而是祖先在找到這個神道呼吸法的地洞里找到的劍道秘技。」
永山凜緩緩地說道。
「神道呼吸法同樣的地洞嗎」
永山秀點了點頭說道。
這神道呼吸法的真實名字是無字呼吸法,不過名字怎麼叫都無所謂了。
但是他對于這無字呼吸法的用處倒是十分清楚的,他之所以能在「氣」的量上面遠超同等級的煉氣者不僅僅是因為他身體素質遠超他們,還有因為這無字呼吸法的品質絕對是頂尖的。
能跟無字呼吸法在同一個地洞的秘技,那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秘技。
「沒錯,不過這秘技學習的難度似乎有點高。」
「就連我現在都沒法掌握這個秘技。」
「不過秀君你悟性比我厲害,所以你還是有很大機會能夠掌握這個秘技的。」
永山凜看著自己弟弟說道。
「姐姐都無法掌握的劍招嗎」
「那有這秘技的書籍給我看看嗎?」
永山秀看著自己姐姐問道。
以自己姐姐這天資都無法掌握的秘技,那顯然是比較厲害的秘技了。
不過自己有系統的加持,只要看完整本秘技應該就能徹底掌握了。
「嗯,你等我一下。」
永山凜點了點頭,去將這秘技拿出來。
沒有幾分鐘,自己姐姐就拿著一本比較新的書籍走了出來。
「由于這秘技的真傳在永山本家,所以我們這本只是抄錄的。」
「不過這抄錄的跟真傳沒有任何差別,所以不會影響什麼。」
永山凜將這秘技書籍放在桌子上後緩緩地說道。
永山秀點了點頭,便略微興奮地拿起這本書籍看了起來,對于能增強自己實力的事情他還是比較熱衷的。
這本秘技跟無字呼吸法果然是同一個地洞出來的,同樣是沒有任何文字,全是一些抽象的圖案。
不過他還是能看懂這圖案應該是操控周圍的「氣」流的。
但這秘技實在是太抽象了,如果沒有系統的話,他恐怕要花很長一段時間去理解。
隨著他將整本秘技翻看完,他腦海里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成功習得無字.以氣御劍。」
系統的聲音響完之後,他技能欄那里也多了無字.以氣御劍這技能。
不過這個技能倒沒有像呼吸法和劍招一樣有熟練度條,看來這技能只要學會就徹底學會了,威力應該是跟著實力提升的。
「秀君,這秘技有點難。」
「你可以先吃完飯再繼續看。」
永山凜對著自己弟弟說道。
她知道自己弟弟現在對于武道十分痴迷,這麼看下去幾個小時後恐怕都不會繼續吃飯。
「好的姐姐,不過我已經學會了。」
永山秀對著自己姐姐微微笑道。
「你已經學會了?」
永山凜有點呆滯地說道。
她用了兩年也只是剛好把這秘技學會了三分之一,自己弟弟看了一遍就掌握了這秘技,這樣實在太過離譜了。
雖然她知道自己弟弟悟性很強,但是沒有想到他能強到這種地步。
不過她想到自己這弟弟在學習呼吸法的時候似乎也是讀了一遍就將呼吸法徹底掌握,現在讀一遍就掌握這秘技似乎也不是什麼太過稀奇的事情了。
「對啊,這秘技主要的用法是以氣御劍。」
「將自身體內的「氣」外放,然後控制周圍的物體。」
永山秀說完後,緩緩地操控自己的「氣」和意念到他們廚房的杯子上面。
在廚房的杯子就這麼如同憑空一般漂浮在空中,然後緩緩地落入了永山秀的手中。
剛好他也有點渴了,所以拿起這杯子就喝起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