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著急,戰斗還沒結束呢!」
伊格平靜的聲音,在向薰身旁響起,不知道為什麼,那聲音之中好像有一種魔力一般,傳到她的耳朵當中,就讓她劇烈跳動的心髒有些平靜了下來。
但是就算這樣,向薰的心里依舊是充滿了焦急,扭頭看著伊格,大眼楮當中甚至有著霧氣凝聚——眼睜睜看著自己參與精心制作了一個月的遠古魚龍,馬上就要生生炸碎,這怎麼可能不讓人著急?
「這麼能不著急啊!那大家伙馬上就要被炸碎了啊!」
向薰喊了一聲,聲音當中甚至有些發抖。
「我說了,別著急,慢慢看著吧,」
伊格看著向薰的反應,竟然是微微一笑,揉了揉這丫頭的小腦袋,把她按在座位上,聲音依舊平靜的沒有任何波瀾,
「我們的遠古魚龍,可是沒有那麼容易壞呢!」
「是嗎?」
雖然說伊格的平靜像是有魔力一般,讓向薰的心情也是緩緩的平復下來,看著他噙著淡淡微笑的側臉,饒是心里還有些質疑,但是她也不再那麼著急,而是安靜下來,沿著伊格目光的方向,看向那演武場當中。
而此時此刻,演武場當中的戰況馬上就要進入高潮的時候,所有人,甚至就連一直對其相當不爽的向薰都是絲毫沒有注意到,原本那挪到觀眾席邊緣的艾琳,不知不覺間,已經不見了。
與此同時,海軍本部的某間辦公室當中。
「吱嘎——」
精致典雅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緊接著一條修長的腿踩著軍靴邁了進來。
入眼就是一陣雪白,配合上那窗外揮灑進來的燦爛陽光,簡直就是白的晃眼,也是不由得讓來著蹙了蹙眉頭。
這群家伙,就喜歡搞這種奇奇怪怪的風格。
仔細看,整個房間都是一片雪白,從牆壁到地面天花板,從書櫃到辦公桌,甚至房間中央的沙發和沙發前面的茶幾,都是毫無花哨的白色。
全白,全部都是純粹的白色,但是這種純白,卻反而讓人感覺到一種刻意的感覺,好像自己跟這個地方格格不入一般。
「哦?你終于來了啊。」
就連坐在辦公桌前面的那個家伙,渾身上下都是一身白色的西裝,白色的高帽也是讓人看起來相當的火大,他緩緩抬起頭,露出被帽檐遮住的白色面具,可算是在兩只眼楮周圍看見了兩團花里胡哨的涂鴉,他似乎是笑了一下,不咸不淡的問候了一句,
「之前給了你一個月的時間,不是都說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證據麼?怎麼就今天,這比賽都還沒有打完,就著急忙慌的跑過來了?」
如果此時此刻伊格呆在這里,恐怕一定會嚇了一跳,因為這個家伙,就是當初伊格帶著漢庫克和羅賓從沙漠當中走出來的時候,遇見的那一個,詭異地從海王類口中復活的cp0成員!
「別說那些沒有用的,當時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管是貝加龐克還是伊格,根本就不會在大家的面前展示使用來什麼技術,」
來人邁著兩條修長勻稱的腿,款款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二郎腿翹起,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輕輕的抿了一口,在純白的杯口留下一抹紅印,
「伊格就不用說了吧,每一次我去,愣是沒有覺察到有什麼改變,如果不是今天那條大魚直接被換了四條腿上來,我都以為他是直接讓那海王類過來打架的。」
「至于貝加龐克,你也知道,我都在他手底下這麼些年了,一直沒有發現什麼,這個家伙心思縝密的讓人害怕,這一個月里面,雖然白天也是在忙忙碌碌,但是都是做一些無聊的活計,真正的操作都是在晚上進行的。」
「所以,你是怎麼用這半天都不到的時間,找到什麼證據的?」
白面具看著在白沙發上坐下的漂亮女人,眼中卻是一片冷漠和平靜。
「我們cp0辦事兒,什麼時候要過證據了?你之前毀滅過那麼多的國家、那麼多商業巨頭,什麼時候要過證據?」
女人似乎是有些不屑地哼了一聲,瞥了白面具一眼,
「只需要覺得奇怪就可以了——你不覺得奇怪麼?一個憑借著超強武力上任的海軍中將,竟然可以跟海軍本部的首席科學家比拼科學技術?如果這當中沒有什麼參考答案一般的東西泄露了出去,這家伙怎麼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听了女人一連串的說法,白面具並沒有什麼反應,而是抬起那掩藏在 涂鴉之下的眼楮,流露出一抹審視的目光,幽幽的說道︰
「我怎麼感覺,你對這個伊格,有著很大的怨氣呢?」
「唔。」
一句話,原本還滔滔不絕的女人,頓時像是噎了一塊大饅頭一樣,沉默了下來。
房間一時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足足過了幾秒,這種沉默,方才在白面具那不咸不淡的聲音當中被撕開︰
「你是穿那一身白大褂穿的時間太久了麼?還是面具已經摘下去的時間太長了?你的這種心態,讓人很難相信你是cp0的成員了啊!」
「戚!」
听到這家伙的話,女人的表情頓時有些不太好看,當即就有些不屑撇了撇嘴。
「不過,現在你的這種狀態,也是最好的偽裝呢,而且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白面具說著,看見女人的反應似乎是笑了一下,緊接著緩緩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看著窗外的陽光,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對著女人講話,
「我們cp0辦事兒,還從來沒有因為沒有證據而停滯不前的,而且,有這麼一點點的懷疑,就足夠了!說不定,還能夠順勢查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呢,走吧,去看看。」
說完,也不等女人答應,那白面具的身影,便直接詭異的消失在原地。
「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自己比我還要著急吧?」
看著那白面具消失的方向,女人也是吐槽了一句,緊接著,也是緩緩把披在身上的白大褂月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