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能夠修煉到聖域的人,也沒幾個是傻子,大多都很識相。
白歌原本想要立威的計劃,就此泡湯。
當然,鐵木查部落也保住了
武聖山,極東大草原最高的山峰,原名叫薩爾峰,自從突厲雷崛起,「武聖」之名傳開後,他潛修的這山就成了武聖山。
再後來,不斷有人加入到武聖山,武聖山就成了一座極東大草原的所有修行者向往朝聖的聖山。
山上的,不是突厲雷的弟子就是加入到他麾下的聖域強者。
這一天,武聖山下來了幾個「不速之客」,正是白歌他們。
「白歌,這就是武聖山了。」伊莫頓笑著介紹道。
到了山頂,有人見到伊莫頓,笑著打招呼,伊莫頓還禮。
「伊莫頓,他們是誰?」那人問道。
伊莫頓道︰「白歌是一位獨行的聖域巔峰的強者,是來見突厲雷大人的。」
《盤龍》世界,領悟了法則,便是聖域巔峰,誰強誰弱,就得打了才知道了。
總而言之,《盤龍》世界的修煉以領悟法則為核心,各個級別差距極大,白歌對此也是無語之極。
「獨行的聖域,稀客啊!」
「你先讓他們等等,等我去問過突厲雷大人再說。」
「行,諾曼。」
叫諾曼的人轉身離開,白歌開始打量起周圍,很空曠,只有十數人在磨煉身體,都是聖域之下的。
達到聖域級別的,只有剛剛那個叫諾曼的。
伊莫頓解釋道︰「武聖山,沒有到聖域巔峰的,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輪換駐守,順便看顧那些後輩子弟。」
「你也知道,到了聖域基本都是苦修參悟法則為主。」
白歌呵呵一笑,「原來你也知道啊,那你還去參與那些無聊的世俗之事。」
伊莫頓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諾曼回來,笑著開口︰「突厲雷大人請這位先生過去一敘。」
進入大殿,白歌看到的,是一位面容冷酷,戴著頭巾的中年人。
「你的氣息……怎麼可能?」突厲雷望著白歌,頗為訝異︰「不到二十的聖域?」
斗氣修煉,如果達到什麼天才地寶,可能斗氣大漲。
境界,也可能一遭領悟。
二十幾歲,達到聖域的,歷史上有!
但二十歲以下,踏入聖域的,而且,不是「天地之勢」層次的聖域初階,而是領悟到了法則級別的聖域巔峰,卻是聞所未聞!
白歌卻不在乎,原著里貝魯特可是親口說過,見過十歲成神的存在。
突厲雷心中對白歌起了極大的興趣。
「你此來,是想要挑戰我?」
突厲雷緩緩說道︰「戰斗時我可不會留手,你就不怕自己如此死了可惜!」
「二十歲以下的聖域,嘖嘖……」
白歌呵呵一笑︰「突厲雷,你別太自信了。神級以下,想殺我是不可能的。
不信的話,你可以親自來試一試。」
聞言,突厲雷眯著眼,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空中一戰!」
突厲雷一閃身出了大殿,白歌同樣身形一閃,出現在了空中,與突厲雷對峙著!
其他人都是緊隨其後。
殿外的眾人,看到空中站立著的人,立馬驚喜地大叫︰「是突厲雷大人!」
「是突厲雷老師!」
「還有一個,是剛來的,他們這是要戰斗?」
所有人都是猜測到了,心中紛紛激動起來,聖域戰斗,對于他們來說可是非常難得看見一次的。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白歌微微一笑,玄冰長劍出鞘森寒無匹的劍光,令虛空都為之凍結了。
突厲雷瞳孔微縮,他拳頭上流動著瑩瑩黑光,一拳轟了過去!
「好濃郁的毀滅氣息,的確很強啊!」
拳劍交鋒,突厲雷被震退了。
在這點上,白歌佔了兵器的便宜。
「好小子,再來!」突厲雷大笑了一聲,抬手又是一拳轟出!
白歌收起了玄冰長劍,化掌為刀,又是一道百丈長的碧藍刀罡斬出!
《傲寒六訣》,驚寒一瞥!
《傲寒六訣》,是白歌找玄冰長劍那天簽到所得,算得上雙喜臨門了。
與突厲雷的戰斗,白歌沒有爆發小宇宙,而是單純憑斗氣和法則領悟與之交手。
拳掌相交,周圍的空間開始波動起來。
那毀滅的力量幾乎要震碎整片空間。
突厲雷飛退千米開外,呲牙咧嘴︰「你小子是人類還是魔獸?你的肉身也太離譜了。」
白歌笑了笑,沒說話,他的斗戰金身,是源自最頂尖的神魔煉體之法。
當初,雪兒姐肉身、斗氣、靈魂全部提升到了聖域巔峰,于是就飄了,向白歌挑釁,結果兩人一夜沒睡,千仞雪被白歌收拾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後悔莫及。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雪兒姐都兩腿發軟,癱倒在床上起不來了。
本來白歌想喂千仞雪吃早飯來著,雪兒姐急忙拒絕了,最後還是青鱗喂雪兒姐喝了碗蓮子粥,稍稍緩了過來。
從那之後,雪兒姐再也不敢作死挑釁白歌了。
千仞雪終于清醒地認識到了一點,白歌饞她身子這個事實,一輩子都不會變了。
倒是白歌難得盡興了一次,一臉得意。
純以肉身而論,別說突厲雷這種普通人類了,即便以肉身強橫著稱的聖域龍族,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突厲雷不是傻瓜,擺了擺手,說道︰「你小子太賴皮了,就像當初的巴魯克一樣,只憑斗氣和身體就足以媲美聖域巔峰,更別說,你的法則領悟,遠超巴魯克他們,真的是……」
突厲雷只覺郁悶,自己這五千年算白活了。
白歌在極東大草原上呆了三個月,在突厲雷的幫助下,找到了亡靈大魔導賽斯勒。
不過,想傳承亡靈魔法,需要靈魂純淨,也就是不曾修煉其他法則。
還好,白歌手上,有從斗羅世界得到的那顆深海魔鯨百萬年精華所凝的那顆的元牝天珠。
加上《分神化念》這凝聚第二元神、身外化身的法門,加上《渾天寶鑒》的《血蒼穹》篇,白歌總算搞定了一個分身。
就像《盤龍》世界中的布拉族一樣。
這個分身,也是未來的死亡神分身,只要在成神時,選擇體內成神就可以了。
同時,也是未來的巨蟹座黃金聖斗士。
同時,幽蘭劍也交到了白歌的死亡分身手中。
白歌的死亡分身,與本尊的區別就在于,死亡分身黑發、黑瞳,周身氣息也很淡漠。
直到接受了亡靈魔法傳承後,白歌才發覺,《盤龍》位面的死亡規則,研究的是靈魂。
殺戮不屬于死亡規則,反而是屬于毀滅規則。
明白了這一點後,也讓白歌對《奪命十三劍》的第十五劍有了領悟,借此,毀滅規則入門。
同時,子也在感受到白歌所散發出的劍意後,借此領悟了殺戮劍勢,踏入了引動「天地之勢」的層次,邁入了聖域初階。
除此之外,小醫仙也接受了亡靈魔法傳承中,關于毒的那部分,踏入聖域,指日可待了。
此行來到極東大草原的目標已然達成,白歌一行再度出發,前往德斯黎隱居的小山村。
白歌的目的,自然是了為各系魔法禁咒。
所謂禁咒,其實就各系法則玄奧的簡化運用。
半個月後,白歌找到了那處小山村,實在是有夠偏僻的,不愧是苦修者出身。
「外來者,止步。」一個火紅頭發的中年男子攔在了白歌面前。
「我們此行是來拜訪德斯黎先生的,並無惡意,還請通報。」
「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吧,記住,吾名海沃德!」
可怕的火熱氣浪以海沃德為中心散發開來,無數光點在海沃德上空聚集了起來。
一道響亮的鳴叫聲響起。
那紅色帶著一絲金色的雙翼,如皇冠一般的翎毛,那冰冷高傲的眼眸……
比巨龍還要大上一號的可怕體積,白歌等一群人,在這頭火鳳凰面前就仿佛是螞蟻一樣。
「嗤嗤~~」周圍空氣都發出可怕的聲響,那種溫度使得林雷不得不撐起防御。
「有意思,這就是火系禁忌咒‘鳳凰幻化’?」
白歌淡定依舊,甚至開始分析其中蘊含的法則玄奧。
火系魔法號稱攻擊最強,這單體攻擊魔法‘鳳凰幻化’,那威力也只是比‘次元之刃’遜上一籌。
可惜,白歌的「銀河星爆」比之「次元之刃」只強不弱,因此白歌依舊一副好整以的模樣。
緊接著,這頭火鳳凰體積忽然急劇縮小,可模樣卻越來越真實,最後縮小到只有十米長,可是無論翎羽還是眼神,完全跟真的魔獸一樣,而且這只火鳳凰通體都變成了金色。
體積變小,威力卻是更加可怕了。
「呼!」火鳳凰展翅長鳴,化作一道火光沖到白歌面前。
但是,不夠!
森寒凜冽的劍光揮出,剎那之間,天地飛霜,甚至將周遭的空間都凍結了。
那火鳳凰先是被一劍兩分,然後,又被凍成了冰晶,化作粉末,碎裂了開來。
「這……」海沃德難以置信,但事實如此,只得接受,並引著白歌去見了德斯黎。
穿過密集樹林,就有一片大的草地,草地上也隨意地有著各種花兒,在草地當中也有一些石凳、石桌。
處于草地中央,就是一圓湖。
在穿越過這草地,來到了靠近山壁的位置。
靠著山壁有著好幾座石屋,同時,石壁內部也被打通了。
「海沃德,你帶人來了?」隨著一陣笑聲,三個身影從草地的另一端走了過來。
剛才發話的人,正是一個銀色短發的中年人,另外兩人,同樣也是中年人模樣,一個是胖墩墩的,帶親切的笑容,另外一個則是走在中間的,穿著月白色長袍,有著一頭黑色長發,氣質儒雅。
「小兄弟,你好,歡迎你來到我們村子做客。」
接著又是一番介紹,彼此互相認識。
實力,是最好的通行證。一劍破開海沃德的禁咒,白歌在水系法則上的造詣,幾乎不亞于同為五大聖域極限拉瑟福德了。
更可怕的是白歌的年齡,那面容的稚女敕,足以證明,他不超過二十了。
「白歌見過德斯黎先生。」白歌微笑道。
看到德斯黎的時候,白歌是很開心的,因為,這意味著一大筆的積分。
德斯黎在原著中相當悲劇,最開始的時候,被武神帶歪了,想著煉化神格,等到後來,好不容易重拾信心,獨立成神了,卻又隕落在了波蒙特的手里,連神格都丟了,最後只能選擇煉化神格成神,修煉之途徹底斷絕。
只能說,是造化弄人了。
德斯黎淡笑道︰「走,先到屋里去坐坐,我夫人她過會兒也會出來了。」
一群人當即沿著山壁的洞門進去了。
「呼。」白歌驚訝地看著這個山月復內部的建築,山月復內被掏空了很大的空間,各種房間、庭院盡皆都有,最重要的是上方的石壁上都瓖嵌著各種魔晶石,五顏六色夢幻的光芒照耀各處。
山月復內,那山泉流淌‘叮咚’聲偶爾響起,一切顯得那麼寧靜。
如今天氣溫度是比較低的,可是這山月復內部溫度卻暖和不少,讓人倍感舒適。
那處于一處空曠地方正擺放著長方形石桌,石桌上,放著各種水果、美食。
這個時候,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大哥,听說有客人來了?」
只見一位有著耀眼金色長發的中年人大步地走了進來。
「希金森,快來。」德斯黎招呼道。
旋即,德斯黎看向了白歌︰「林雷,希金森跟海沃德一樣,都是當年和我一起來到這里的,希金森他和我一樣,也是修煉光明元素法則的。」
又聊了一陣之後,白歌將話題引向了海沃德︰「說起來,海沃德先生的魔獸呢?」
「死了,還是一頭聖域魔獸,可為了救我……唉。」海沃德嘆息道。
德斯黎也點頭道︰「那是兩千多年前,那頭聖域魔獸為了保護海沃德才死的,那一次,我的另外一個好兄弟也死了,我們想救,卻來不及,唉……」
德斯黎、海沃德、希金森似乎都回憶當年的事情。[sp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