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怎麼好意思?」第二天一早,陸子健發現安德烈竟然已經一本正經地坐在了飯桌前,等待早餐。
「不是我說你,陸子健,你們吃的也太樸素了吧,你就給阿芙羅拉吃這個?」
——(哭笑不得),這個混蛋竟然還挑上了,誰給他的自信?
不過,嫌棄歸嫌棄,安德烈進食的速度可一點不滿,似乎對于中式早點很有好感啊。
「你不會連吃飯都要蹭上吧。」
陸子健實在是有些無語了。
「沒錢。」安德烈的回答理直氣壯。
而此時,阿芙羅拉也是一臉苦笑。
自己竟然在一大早受到了安德烈父親的簡訊。
【親愛的阿芙羅拉佷女︰關于安德烈的事情已經知悉,作為一個父親,對于安德烈的教育是失敗的】
【請看在我們兩家世交的份上,幫忙督促安德烈】
【保鏢和車我已經收回,不會追究關于拍賣行的事宜】
說白了,就是安德烈老爹自知管不好自己這個兒子,想要阿芙羅拉代為督促。
阿芙羅拉也是苦笑不得,兩家的關系的確不錯,可問題是自己也沒這個義務幫他「管教」安德烈吧。
這算是什麼情況?
阿芙羅拉還聯系了一下自己父親,用自己父親的話來說。
讓安德烈跟著陸子健「混混」也好,畢竟,陸子健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
基里連科對于自己這個「準女婿」非常看好。
當然,安德烈的父親也比較懂事,每個月補貼了10萬鎊的生活費。
看起來非常多,但是,這和安德烈以前「花天酒地」的生活來說,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阿芙羅拉直接把信息給陸子健看了。
後者看到後自然也有點牙疼,怎麼滴,把自己這里當成啥了?
不過,10萬鎊的「生活費」倒是不錯,足夠平時的開銷。
可憐的安德烈,還在為能夠坑上陸子健而洋洋得意。
殊不知,目前所吃的一切,都是自己老爹在「報銷」。
為了報復陸子健,安德烈的早餐可沒少吃……
事情發展到這里,似乎也只能這樣下去。
當然,陸子健也不會讓安德烈白白混吃等死,這樣的日子也太好過了吧。
「你說什麼?!要我出去打工,你開什麼玩笑!」
安德烈一臉激動!恨不得當場掐死陸子健。
開玩笑,自己堂堂一個頂級富二代,在蘇格蘭的小鎮打工?
——(冷笑),堂堂富二代?你哪里富了?現在能從口袋里掏出100鎊來,就算我輸。
——拿不出……
「大學畢業了沒?」
「你特麼小看誰呢,小爺我可是莫斯科大學藝術系研究生。」
安德烈一臉驕傲,也是,莫斯科大學在俄羅斯算是非常不錯的大學了。
「莫斯科大學?還藝術系?」陸子健冷笑一聲,這還值得你驕傲了?
「嘿,你不信問問阿芙羅拉,在我們的圈子里,我已經算是最高文憑了,當然,阿芙羅拉除外。」
陸子健回頭看向了阿芙羅拉,卻見阿芙羅拉意外的點頭了,算是認可了安德烈的這番說詞。
「臥槽,你們俄羅斯的二代到底有多辣雞?」
原本陸子健以為,說道二代不務正業,應該也是自己國內吧。
畢竟,不管在哪個歐洲主要城市,咱們的留學生那絕對是最顯眼的存在,晚上8點,集體出動炸街,跑車的聲浪,在幾英里外都能听到。
各大城市著名的CULB里都是咱們自己人,一擲千金,那是咱們富二代的標配。
安德烈表示,你們這些都是「弟弟」。
全都是咱們玩剩下的,要說哪國的富二代最「醉生夢死」,就不得不提俄羅斯。
人均GDP雖然不高,還被美國佬和歐盟聯合制裁。
可俄羅斯的富人那是生活的相當安逸。
看看切爾西的那位就知道了。
什麼才是有錢人的享受。
一場派對不花個百八十萬美元,都不好意思出門打招呼。
俄羅斯的名媛,愛馬仕的鉑金包,要是參加聚會背了2次,那麼,一定是你家出了什麼問題。
這樣的額富二代,才是俄羅斯的標配。
「行了,藝術系就藝術系吧,在聖安德魯斯大學做一名保安足夠了。」
陸子健揮揮手,非常嫌棄地說道。
——什麼?!你特麼讓我做保安?
安德烈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讓陸子健明白,為什麼俄羅斯被稱為「戰斗民族」。
——「戰斗民族」做保安,不正是發揮了你的特長?
安德烈︰(欲哭無淚),竟然無言以對……
當然,到了最後,也許是看在陸子健的面子上,校長竟然給安德烈安排了藝術學院助教的位置。
怎麼說,這好歹也算是一個老師了。
陸子健對此表示嗤之以鼻。
「校長,你壓根可以不看在我的面子上……」
當然,這也和安德烈自己露了一手有關。
沒想到,安德烈關于人體素描那是相當有研究。
——廢話,這是小爺最喜歡的消遣娛樂。
為了這個,小爺可沒少花錢邀請那些明星做自己的模特。
至于畫畫之後會發生什麼,就請自行補腦。
「每個月7000鎊工資。」
「夠了,感謝校長先生,您真是一位慷慨的紳士。」
在安德烈看來,校長要比陸子健這個混蛋大放得多。
不過,為什麼校長的臉色這麼奇怪?這個笑容有點尷尬啊?反正怎麼看怎麼不自然。
就在10分鐘前,安德烈父親找了很多關系找上了聖安德魯斯的校長。
200萬鎊的捐款,那是專門提供給聖安德魯斯藝術系的,當然,這只是第一期,後續還會有追加。
一開始,校長也有些懵逼,這位俄羅斯的寡頭是瘋了嗎?
直到見到了陸子健和安德烈,這才恍然。
自己給安德烈開7000一個月的工資,應該不算少了吧?
就是不知道安德烈知道真相。
會不會感動到「崩潰」。
這丫的完全就是在賠錢賺吆喝……
只能說明父愛的偉大,不是嗎?
「陸子健,你今後要對我客氣一點,我現在可是聖安德魯斯的老師。」
安德烈找到「新工作」,還不忘在陸子健的面前裝X一下。
「多新鮮,我特麼還是數學系的教授呢。」
這個X,安德烈只裝了一分鐘不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