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表現不錯,很少有誰對上安德烈,還能這樣的。」
阿芙羅拉難得表揚了陸子健一句。
「哈,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陸子健的回答挺有氣勢。
「對了,那家伙到底是什麼人?」
陸子健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對上的到底是誰。
也是,事情太過突然了,陸子健都沒準備不是。
「你不知道?」
阿芙羅拉的表情有些古怪。
「廢話,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陸子健本來也就是一般的二代,誰特麼知道安德烈是誰。
「俄羅斯最後三個寡頭之一的獨生子。」
額,陸子健瞬間覺得有些不妙,什麼情況?俄羅斯寡頭獨生子?
「和你老爹比起來呢?」
陸子健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沒可比性。」
阿芙羅拉這話一出,陸子健瞬間安心。
「我父親是軍工行業,他父親掌控著俄羅斯一半的能源,所以沒法比。」
——你妹,阿芙羅拉,你說的沒可比性竟然是這樣理解的?
掌握俄羅斯一半的能源?這特麼一點不比你父親差!
現在是什麼時代?能源時代啊!掌握能源,就掌握了發言權。
——臥槽,我竟然惹上了大佬的獨子?
一瞬間,陸子健慌得一批。
「沒事,安德烈的家教很嚴,在國內,他父親不會允許他亂來的。」
阿芙羅拉安慰了一句,不過,您這安慰有什麼用?
在國內不允許他亂來,可問題是,這里不是俄羅斯啊!那他不就是百無禁忌了?
——阿芙羅拉,你坑我!
這是陸子健的唯一想法,也是,自己這是不明不白就被阿芙羅拉拿來當擋箭牌了。
「怎麼?後悔了?」
阿芙羅拉撇了一眼陸子健,哈,男人!
「我什麼時候後悔了,不就是寡頭獨子,我……我……」
陸子健半天沒有說出個所以然。
「放心吧,我對安德烈還算了解,不算是很離譜的那類人,而且,這里是英國,他也不敢太過分,畢竟英國對我們的成見很大。」
阿芙羅拉冷靜地分析了一下,額,陸子健算是稍稍安心了一些。
也是,俄羅斯寡頭怎麼了?切爾西的那位老板,在英國不照樣要夾著尾巴做人。
想通了這一點,陸子健再次雄起。
小爺可是有系統的男人……雖然這系統一直在坑自己的錢。
而此時,拍賣會的時間也到了,陸子健和阿芙羅拉直接進場。
至于安德烈在舌忝完傷口後,也跟了進去。
說真的,安德烈這次來英國,完全就是為了阿芙羅拉。
估模著阿芙羅拉不會錯過這一次的蘇富比拍賣,所以才來踫踫運氣。
佳人的確是找到了,可問題是,算了,遲早要把阿芙羅拉搶回來。
「對了,我感覺這個安德烈還不錯啊,你怎麼就……」
這也是陸子健比較好奇的一點,按道理說,兩人家世相配,屬于門當戶對,而且這個安德烈長的也不錯。
——嗯,陸子健打死也不會承認安德烈比自己帥。
就不知道阿芙羅拉為什麼看不上對方。
「沒感覺。」阿芙羅拉的回答簡潔明了。
「我不信。」
「好吧,他父親太高調了。」
額,這倒是一個不錯的理由,畢竟俄羅斯的那位當權者,最討厭的,就是太過高調的寡頭。
沒見到已經搞死了一大半了。
說白了,俄羅斯已經過了寡頭當道的時代。
听話的,現在還活著好好的,不听話的,呵呵,自己去網上查查就知道。
沒見到切爾西的老板都已經逃了出來。
可以說,在俄羅斯當寡頭,是最高危的一個「職業」。
當然,在陸子健看來,安德烈已經算不錯的了。
一般的戰斗民族,遇上今天這事,不動手見血是不會收場的。
畢竟他們的傳統就是能動手千萬別嗶嗶。
那可是徒手和熊過招的民族,能把棕熊當寵物養的變態。
惹不起,惹不起……
拍賣行順利進行,說真的,這一次拍賣的東西都還不錯。
其中就有一位美國收藏家買下來一副馬奈的手稿。
價值100萬鎊,對于用這個價格去買一副手稿,陸子健還是有些納悶的。
這算是什麼操作?
要說馬奈,的確是非常著名,19世紀印象主義的奠基人之一。
就比如說是他的名畫《春天》,在佳士得的拍賣會上拍出了3320萬美元的高價。
可問題是,馬奈的一張手稿而已,就拍了100萬鎊?
這個價格是不是過于離譜了?
現在的有錢人已經瘋狂到了這個地步的嗎?已經不把錢當錢用了?
「是不是覺得這個數字過高了?」
也許是看出了陸子健的疑惑,阿芙羅拉在一旁開口了。
「有點。」陸子健倒也直接承認,不過,看阿芙羅拉的樣子,似乎其中應該另有隱情。
「買下這副手稿的,是紐約最大的地產商。」
阿芙羅拉沒有直接點名里面的門道,而是先解釋了對方的身份。
「所以呢?」
「100萬買入這副手稿,然後通過一系列的炒作,把這副手稿的價格炒高,每一次的交易,其實只要付出一些稅費和手續費,如果是在自由港交易,連稅費都省了。」
「然後呢?炒高了又怎麼樣?賣掉嗎?現在不會遇到這樣的傻子吧。」
「的確不會有傻子買,但是,如果是捐贈呢?」
「捐贈?」
這下陸子健更懵逼了。
好好地拍下一幅畫,炒高它的價格,然後把它捐出去?這是什麼神操作?
「在美國,捐贈可以合理避稅,之前說了,他是一位地產商,地產的稅收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只要把這副畫炒到500萬,捐出去的話,就能避稅400萬,不過,我想,一年的時間,足夠他把這幅畫炒到1000萬,他最對付出140萬,不過可以合理避稅至少900萬。」
「你說,他這生意是不是挺劃算?」
「大爺的,這哪里是劃算啊,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
「美國的稅務部門不管?」
「稅費的漏洞,本就是給這些有錢人設置的,不是嗎?」
看得出,阿芙羅拉對于美國可沒有任何的好感。
也是,作為俄羅斯大妞,要是對美國有好感,那才是一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