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安德魯斯的早晨,迎來了足足兩輛集裝箱卡車,這在小鎮是難得一見的情況。
一大早,陸子健不是被鬧鐘叫醒的,而是被幸運和噩夢的狂吠聲吵醒。
「該死,在這樣下去,鄰居遲早要投訴。」
陸子健抱怨了一句,昨晚陪著蘭珊視頻到了很晚。
「做成狗肉它不香嗎?」
陸子健咕噥了一句,起身下床。
打開別墅的大門,幸運和噩夢正盯著兩輛集卡狂吠不已。
應該是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龐然大物,有些害怕。
「陸先生,有你的貨品需要簽收。」
送貨員一臉驚恐,難道不知道城鎮不能飼養大型寵物犬的規定?
這兩只大家伙,都能獵熊了吧。
「放心吧,兩只紐芬蘭犬而已,它們不咬人。」
陸子健解釋了一句,不過很顯然,對方並不相信。
最終,還是阿芙羅拉把兩只大家伙帶回了屋子。
隨車而來的,是一整套修車工具,其中還有很多陸子健都不需要的玩意。
這完全都能開一家汽修廠了……
原本空蕩蕩的車庫,被完全填滿,安裝工作都是由工人完成,陸子健所要做的,只是簽字而已。
阿芙羅拉看著被改裝成汽修廠的車庫,一臉無語。
最終經過商議,陸子健被迫同意把兩只大家伙養在別墅的一樓。
當然,重點是不準破壞家里的任何物品。
對于這個階段性的勝利,阿芙羅拉非常滿意。
「這車是怎麼回事?」
「下個月的生活費都靠它了。」
「你會修車?」
「多新鮮,不修車的話把它運回來做什麼。」
陸子健翻了一個白眼。
「你認識?」
阿芙羅拉的話,讓陸子健肅然起敬。
這位要不是得了失心瘋,那就是頂級白富美。
不過現在看來,阿芙羅拉貌似真不缺錢。
「你為什麼當老師?你知道我的意思吧?」陸子健現在才聯想到有些不對。
阿芙羅拉身上穿的,用的,都是頂級奢侈品,陸子健只是給忽略了而已。
下意識地把阿芙羅拉當做和自己一樣的富二代。
可是現在想想,確有很多值得商榷的地方,你一個俄羅斯頂級白富美,跑到這窮鄉僻野來當老師?圖什麼?
阿芙羅拉確沒有正面回答陸子健的問題。
「我要去學校上課了,有事回來再說。」完全是在忽悠,離上課時間還有2個小時呢。
陸子健聳聳肩,好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滴、滴】
一輛帕拉梅拉停在了別墅門口,陸子健回頭,鄭愷的笑臉出現在了駕駛室的窗口。
「陸哥,回來啦。」
陸子健嘆了一口氣,盡是一些廢話,我沒回來,你現在這是活見鬼嗎?
「哥,我特意來帶你上學。」
帶自己上學?誰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不就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保時捷。
「等我一會。」
陸子健換了一套衣服,坐上了副駕。
「感覺怎麼樣?」看得出,內飾都已經煥然一新。
「太棒了,哥,你是不知道,昨天我開去學校的時候,那些人羨慕的眼神。」
鄭愷自我陶醉。
——羨慕?呵呵……
聖安德魯斯擁有最多的車是什麼?答案是︰皮卡。
倒不是買不起好車,關鍵在聖安德魯斯,皮卡才是最合適的。
至于這輛帕拉梅拉,就你這類似于跑車的底盤,沒兩天就要被刮底。
就在陸子健心里默默吐槽的時候,底盤傳來一聲巨響。
鄭愷與陸子健面面相覷,都懵了。
陸子健︰臥槽,我竟然還有烏鴉嘴的潛質?
鄭愷︰我的新車,欲哭無淚……
「是誰在地上扔的大石頭?!」距離聖安德魯斯大學不足一公里處,學院里傳來了鄭愷悲憤地怒吼聲。
「得了,送我那去修吧,給你打點折……」這眼見車底殼都漏油了,機油灑了一地。
該,讓你小子瑟。
直列八缸的發動機被陸子健拆了下來,精美的像是一件藝術品。
其他不說,保養是真的很細致,再被運來之前,竟然還做了一次全面的清洗。
上一次,陸子健就發現在散熱器上出現了裂痕,為了推斷自己的判斷是否準確,陸子健這一次是徹底把發動機全部肢解。
果然,在氣缸內部,有很多細碎的粉末。
光用眼楮看,看不出任何的問題,可是用手感觸的話,確發現,這氣缸內不僅凹凸不平,還布滿了細小的裂痕。
看來要比自己想象的嚴重的多,陸子健一臉郁悶,這已經不是車本身的質量問題。
最關鍵的,還是這車太老了一些。
缸蓋、凸輪軸、缸體、曲軸、活塞連桿、油底殼、進氣歧管、排氣歧管都出現或大或小的問題。
至于缸體,在以前,缸體一般都使用鑄鐵或者是鋁合金,而現在的工藝更加發達,用的是更先進的鎂鋁合金,這樣做的好處很明顯,延長發動機的壽命。
難怪布加迪總部不願意承擔維修的工作。
這就算是想修,也沒有技術高超的技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