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賈詡便被影衛給請了過來,賈詡剛剛進來,還不等賈詡行過禮節,袁紹擔憂的聲音便在賈詡的耳邊響了起來。
「文和先生你來的正好,孤不知道怎麼的,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老是感覺有大事情發生?」
「心里很是不平靜,請先生為孤解疑釋惑!」,說到了這里,袁紹將心中所有的擔憂全盤吐露出來,而後便又期許的目光盯著這賈詡,等著賈詡的答案來。
「哎,這紙自然是包不住火,看來這事情終有一天主公會知曉,這都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听到袁紹的擔憂,賈詡在心中無奈的嘆息起來,對于袁紹的擔憂,賈詡自然是感同身受。他夜觀天象,見鄴城的方向,星光暗淡,料想必有大事發生。
此刻對于袁紹的疑問,賈詡自然是有話要說,也不得不開口。為人臣者,為主公解疑釋惑,那是自己的本分而已。
但是雖然要說,但也不能全部都說出來,而且這也不過是他賈詡自己的猜測,並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有大事發生?
所以終上所述的話,也只能是先寬慰主公袁紹一下,至于其他的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其他的等鄴城方面傳來確切的消息再說吧。
想到了這里,賈詡心中主意已定,迎著袁紹期待的目光,賈詡顯得很是淡定,也是十分自信的笑著對道。
「呵呵,主公莫要擔憂,鄴城萬無一失,多半出不了什麼事情!」
「鄴城有兩位軍師看管,又有精兵強將看守,自然是固若金湯!」
「就是退一萬步來說,萬一,我是說萬一的話,萬一出現什麼事情。有諸位重臣良將輔助,自然是萬無一失,也可保無憂!」
說到了這里,最後賈詡又總結了一下道,「因此,主公不必擔憂? 也沒有擔憂的必要? 鄴城萬無一失? 對此微臣一萬個放心? 也請主公放心吧!」
听到了這里? 袁紹也肯定的點點頭道,「先生所言極是,孤也是這樣想的,料想鄴城無大礙!」
「主公英明? 詡深以為然!」,賈詡順著袁紹的話? 再次肯定對道。
「恩恩? 的確如此!」
袁紹又是一陣肯定的點點頭,只不過內心深處? 還是有點不放心。在肯定的聲音落下來的時候,袁紹由于擔憂? 還是提出來他的想法和意見來。
「雖然如此,但大軍在這里如此觀望,也不是什麼事。孤的意思是? 大軍還是立即出發,回歸鄴城才是。要事出現什麼意外的話? 也好可以及時補救!」
「不知道文和先生以為如何?孤不能決也,請先生為孤一決也!」
雖然袁紹如此之說,但是賈詡很是明白,這不過是客氣的話。實際上袁紹早已經有所決斷,不過是讓賈詡說出來罷了,或者是借著賈詡的口說出來罷了。
「看來主公還是不放心鄴城的事情,不然的話,不會提出來這樣的建議,其目的也就是不言而喻的東西!」
「也罷,事實上時機已經成熟了,也是回歸鄴城的時候。不然的話,要說真出現什麼意外的話,到時候詡也承擔不了,也不能夠承擔!」
明白了這些之後,賈詡自然是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于是賈詡便笑著對道。
「主公英明,此建議和詡的想法一樣,微臣也建議大軍立即回歸鄴城。到時候的話,要是有什麼意外的話,也好及時處置,可保萬無一失!」
「哈哈,好,很好,既然文和的想法和孤一致,那就事不宜遲,還請盡快回歸鄴城去吧!」,得到了賈詡的贊同之後,袁紹顯得很是開心,當時就表態道。
對此賈詡自然沒有任何的不同意,當即接話表態道,「主公英明,請主公下令吧,微臣敢不從命!」
「哈哈,既如此,那孤可就下令了!」,這個時候的袁紹,顯得很是開心不已。
賈詡也顯得很是高興,「請主公下令吧!」
但就在這個時候,卻被營帳外面的一聲匯報給打斷了,讓袁紹不得不停頓下來。
「啟稟主公,有鄴城傳遞過來的緊急情況,請主公定奪!」
營帳外面的典韋,得到影衛的匯報之後,便第一時間朝著營帳里面大喊大叫起來,聲音很高,這嗓門也大。
「緊急情況?莫非鄴城出事了嗎?」
這個是袁紹听到典韋匯報聲音,腦海中第一時間顯現出來的東西。不過袁紹的思維尚算清楚明白,心中如此之想,並不影響袁紹的應答。
「快傳影衛士兵進來問話!」
「是主公,末將遵命!」
典韋應了一聲,便對著從鄴城過來的影衛吩咐道,「主公讓爾等進去,速速前往,不得有誤!」
「是,小的遵命!」
于是這影衛便應聲而入,走到了營帳里面,見到了袁紹,便第一時間跪伏于地,不等袁紹開口,他便按照郭嘉的吩咐,對著袁紹匯報道。
「啟稟主公,鄴城的保皇派現在開始蠢蠢欲動起來,近期就會有大事發生。軍師擔心收拾不掉,也需要主公回去主持大局。因此特意派遣小的過來回稟,請主公示下!」
「哦,原來如此,原來是這些保皇派開始不安分了,準備作亂了!」
「這也的的確確需要孤來出馬,這其中畢竟牽扯到當今聖上,確實需要孤出發,畢竟有些事情,郭嘉他們還是不能決斷!」
听到這影衛匯報的情況,袁紹頓時就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對于郭嘉的心里打算和這影衛此來的目的,以及心中的決定,已經是了然于胸。
但是听到這同樣的聲音,賈詡卻得出來不同的想法,可以說是和袁紹完全相反。確切的來說,那是憂心忡忡的樣子。
「不好,看樣子鄴城真的是出事了,還是出大事了,不然的話這影衛不會這個時候來,郭嘉他們也不會這樣的要求主公袁紹回歸鄴城!」
「看來這次鄴城發生得事情不小,很可能于主公有關,不然的話,郭嘉他們不會如此的急切,也不會找出來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
之前對于郭嘉他們的打算,賈詡自然是十分的清楚,現在听到這冠冕堂皇的理由,賈詡便第一時間猜到了真想,雖然不至于是全部的真想,但也不遠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