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修的提醒之下,孔融也反應過來,顯得很是躊躇滿志。之後他們兩個一拍即合,沒有任何的猶豫,將一起結伴來到了鄴城的天牢之中,按照心中的計劃進行下去。
不用管他們是怎麼進來這天牢的最深處,要知道他們這些保皇派還是很有實力。不但是守城方面的大軍有他們的人,就連這大牢之中也有他們的人,還是地位不低的人。
不然孔融和楊修到不了這里,也更不了如此神不知鬼不覺來到目標那里。特別是在這敏感的時候,如果沒有過硬的實力,他們斷然不敢如此。
要知道這樣的話,如果操作不好的話,無疑是打草驚蛇。一旦事情敗露,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此刻楊修和孔融並沒有這樣的擔心,也算是藝高人膽大,他們結伴來到了天牢之中,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目標的身邊。
「這沒有搞錯吧?被俘虜的公孫範此刻就關押在這里的嗎?」,孔融指著面前很是不起眼的牢房,對著身邊的楊修疑問不已道。
楊修看了看顯得很是淡定,也是十分肯定對道,「按照下人的說話,就是這里,應該沒有錯!」
「哦,還真的不敢相信,這個家伙會被關押在這里,實在是出人意料!」,听到這樣的回答,孔融還是不敢相信。
「的確是不敢讓人相信,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我們繼續前行吧!」,楊修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但還是出言寬慰孔融一下。
「恩恩,只好如此,繼續前進吧!」
孔融點點頭,帶著楊修繼續前進起來。
「先生英明!」,楊修緊隨其後道。
很快就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就在這不起眼的牢房之中,孔融和楊修看到了這牢房之中,出現了一個人影,料想就是此行的目標。
對于公孫範他們並不認識,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們去認識這公孫範。此刻他們也選擇相信手下的判斷,就當這里關押著公孫範。
來到了這里,孔融對著楊修使了使眼色,楊修會意的點點頭,便上前一步,來到了大牢的正中間的位置,也是牢里面人影視線的最中間的位置。
楊修先生站立了一會,然後輕輕地咳嗽了一下,等吸引力牢中人的注意力之後,楊修才道明了他的來意,開始挑撥離間起來。
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公孫範當下?這里有故人來訪,可否一見!」
平靜,真的很是平靜。雖說楊修這發出來的聲音,讓這個疑似公孫範的家伙,愣了一會。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就連一絲的波瀾都沒有。
「是不是公孫範?故人來訪!」
「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議,不知道賞臉不!」
結果楊修在這里喊叫了半天,里面的人不但不搭理,反而是一副無視的樣子。自顧自的躺下睡覺,不予理睬,也是好不愜意的樣子。
這個樣子和態度,自然讓楊修十分的惱火,他忍不住又再次說了一通,這次聲音很大,其中也裹挾著怒氣。
「公孫範是吧,我們是朝廷來人,這次有好事與你,你還不快快出來迎接!」
「哼,莫要裝瘋賣傻,我們是朝廷中人,此來是為了給予你帶來好處。莫要自誤,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機會?朝廷中人?」
「這都是狗屁,老子光棍一個,怕個球!」
對于這些字眼,公孫範很是不屑一顧,也懶的搭理這些。就見他翻了翻身,又繼續睡覺去了,至于這楊修威脅和怒氣沖沖的話,真的是懶得理會。
「啊,真的是豈有此理,盡然敢如此無禮,實在是該死!」
這樣的態度,讓楊修更是出離憤怒,忍不住當即發火,就要上前,去好好的質問這個裝蒜的家伙,也順便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無禮的家伙。
「稍安勿躁,接下來就交于老夫處理吧,定然可以,不會讓德祖失望才是!」
就在楊修準備發火的時候,一直很是沉默的孔融,卻站出來攔住了楊修,卻說出來這樣的一番話,頓時就讓楊修止住了怒火。
對于孔融,楊修自然很是信任,對于他的能力,一點都沒有懷疑。現在見孔融站出來,自然選擇接受,只不過是忍耐的很是不爽,這胸中的一股怒氣,還是發泄不了。
「哼,如此就交于先生,還請先生好好處理,要是這個家伙,再不識好歹的話,那就休怪修不客氣了!」
「呵呵,德祖稍安勿躁,這一切都由老夫來,不必動怒!」
對于楊修的怒氣沖沖,孔融很是理解,先是用語言安慰平復這楊修。之後,才自信滿滿的朝著這裝傻充愣的公孫範走去,準備用他自己的方法去解決這些事情。
「呵呵,老夫已經看出來端倪,也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這應該沒有問題,一切都在老夫的掌握之中!」
一邊自信的想著,一邊朝著公孫範走去,很快就來到了這公孫範的身邊。孔融沒有過多的停頓,當即就語出驚人起來。
「公孫範是吧,老夫知道你的大哥公孫瓚死于袁紹之手,現在有個機會,不知道你準不準備報仇雪恥?」
說完了這些之後,孔融顯得很是自信,目不轉楮的盯著這公孫範,就看看他什麼表情和具體的表現,然後在伺機而動。
結果自然沒有讓孔融失望,就見听到這些敏感字眼之後,這公孫範先是一愣,而後大喜所望,最後好不容易壓制住了心中的激動,又歸于平靜。
但是心中很是不平靜,也開始變得疑竇叢生,整個人都處于懵逼的狀態,也滿臉都是疑問。
「報仇雪恥?死于袁紹之手?」
要不要這樣直接,還直呼袁紹的大名,實在是讓人很是詫異。
這袁紹老賊不是你們的主公嗎?豈能如此無禮?
現在不但直呼其名,還挑撥讓他公孫範報仇雪恥。這不是陷阱的話,就應該是你們瘋了,不然的話,何以至此。
也難怪公孫範腦海中回出現這些疑問,按照他的想法,這到來的孔融和楊修應該都是袁紹的屬下,算是袁紹一伙。此來肯定又是為了威逼利誘,逼他公孫範就範來。
結果卻听到了這樣的話,頓時讓公孫範很是疑問,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實在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整個人都是一副朦朦朧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