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錢水閑,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以為逃到外地就能幸免于難嗎?不還是讓我們給逮到了。」
「小B崽子,看我們逮到你不把你腿給打斷,羅老大的女人你都敢泡,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給老子站住,我看你能跳到哪兒去。」
「媽了個巴子,你不是硬氣的很嗎,跑什麼跑,有本事停下來,今天不讓你掛點彩,我特麼跟你姓。」
「站住,跑是沒有用的,現在跪下來求饒,興許我們下手會輕點,不然,等著去醫院掛好吧!狗腿都給你卸了。」
一群人嘰嘰歪歪的叫囂,全都剃著寸頭,身上紋有紋身,煞氣騰騰追逐著錢水閑。
錢水閑藝高人膽大,這種時候都不服軟,回過頭罵道︰「就你們這群垃圾,還想收拾老子,做你媽的春秋白日夢,下來替我給羅光那畜生帶句話,老子遲早收拾他,叫他洗干淨脖子等著。」
眾人聞言,罵的更狠了,死到關頭還嘴硬,哪來的勇氣。
紀羨呆如木雞的看著這一幕,自己的好兄弟真牛逼,十幾號人在後面追殺他,還敢出言挑釁,真的是沒吃過社會的毒打?
由于是早間,夜宵街很冷清,空無一人,所有的門店都關著,要到了晚上才能熱鬧起來。
他們在這兒鬧事,根本沒人知曉。
錢水閑竭盡全力逃跑,倉促間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趕緊揮手大喊道︰「羨哥,我在這兒,救我。」
「我看見了,能小點聲嗎,怪尷尬的。」紀羨嘀咕了一句。
他打開摩托車的後備箱,拿出一根甩棍,這根甩棍是他讀高中時候買的,專門用來打群架,但實打實的說,並沒有真正打在人身上過,每次拿出來都是恐嚇人的。
錢水閑拿出吃女乃的勁兒,一溜煙跑到了紀羨身後,慌亂道︰「還有沒有多的,給我整一根,我打死這群狗日的。」
羨哥來了,自己的大哥來了,他自然有了底氣,紀羨的厲害他可是見識過的,三拳兩腳就能把一個職業的拳擊手給撂倒在地,武藝高強。
紀羨手一甩,甩棍變長,他直視著沖來的敵人,淡淡道︰「還有一根,給你帶了的。」
另外一根甩棍原本就是錢水閑的,一直放在他這兒,方便打架的時候用。
錢水閑可不是紀羨,他高中打架是真的心狠手辣,能用武器打你,絕不會用拳頭。
拿到甩棍,錢水閑豪氣沖天,一改狼狽,一雙眼楮迸發出攝心奪魄的寒光,犀利似劍,洪聲道︰「過來呀!你們不是很牛逼嗎?來啊!」
他跟著紀羨,一步步往前走去,去面對敵人,雖然他們只有兩個人,對方十幾個人,但論氣勢絲毫不輸。
人多人少,氣勢不能倒!
那伙社會人沖到兩人面前,瞬間將他們包圍起來,一個個凶神惡煞,面色不善。
「錢水閑,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我沒听清楚,麻煩你再說一遍。」
「呦,還喊了幫手,有用嗎?我們十幾個人,你們就兩個,只要你們敢動手,屎都給你們打出來。」
「喂,你小子是誰,識相的話趕緊滾蛋,不然連你一起打,听到沒,滾!」
「羅老大的女人是你能染指的?錢水閑,羅老大專門在道上對你發了通緝令,整個天府,只要是混社會的人都在找你,你以為你跑得了?」
眾人口吐芬芳,唾沫星子飛濺,髒話連篇。
「說完了?你們真吵。」
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紀羨嫌棄的擦去臉上不知是誰吐出來的口水,臉上無悲無喜,穩如老狗。
眾人聞言,目光全部轉移到了紀羨身上,神情詫異,愕然,還有譏笑。
「小子,你再重復一遍你說的話安。」
有人向前一步,雙拳握緊,與紀羨相隔不到一米。
紀羨眼皮抬起,淡如止水的眼楮對視著此人,加重語氣道︰「我說,你們真特麼吵!」
「你找死。」
在紀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那人動手了,一拳砸向紀羨的面部,但紀羨不是吃素的,輕松避開攻擊,抬腿就是一腳,揣在了對方月復部,直接把人踹飛了出去,一坐在了地上。
「媽的,弄他!」
見己方人被打,那伙人怒不可遏,全部動手了,一雙雙拳頭和腿飛來,紀羨猙獰道︰「小錢,打!」
甩棍抽破空氣,錢水閑一棍打中三四只手,疼得敵人慘嚎後退,「我早就想打了,就等你這句話。」
兩人手臂不斷揮舞,拿出全力,拼命殺出重圍,形勢雜亂,他們免不掉挨了幾拳或幾腳。
沒了包圍圈的限制,紀羨大展身手,凡是沖向他的人,無一能站著的,統統被放倒在地,蜷縮著身子哀嚎。
他下手毒辣,甩棍在他手中就像是一件殺人利器,三兩下就打的敵人抱頭鼠竄,跪地求饒。
錢水閑那面的戰況稍慘,他被好幾個人追著打,一邊跑一邊回擊,鼻子都被打出血了,連衣服都扯壞了。
「草泥馬的,來啊,你們不是狂嗎?誰敢上來,老子弄死誰。」
他紅著臉,脖子上青筋鼓的很高,眼里布滿了血絲,宛若一頭發狂的猛獸,讓人心生畏懼,不敢靠近。
紀羨解決完自己的對手,趕過來幫助錢水閑,把好兄弟護在身後,警棍斜持,問道︰「有沒有事?」
錢水閑擦去鼻血,渾身熱血沸騰,道︰「沒,你呢?」
「我可能會有事?這群垃圾傷不了我。」
嘴上這麼說,他心里卻在罵娘,在開始的混戰中,他的老腰被人踹了一腳,後背吃了兩拳,真夠疼的。
「行,那我們繼續,干死這群王八蛋。」
錢水閑再次殺了出去,紀羨也沒干愣著,兩人聯起手來,花費莫大力氣,終于把所有敵人給放倒在了地上。
紀羨揉揉手,抹去額上的汗水,道︰「你小子淨知道給我找麻煩,還好我來的及時,否則這麼多人打你,你這個年怕是要在醫院過了。」
「是哈,多虧羨哥你了。」
錢水閑咧嘴傻笑,鼻血止住了,但嘴邊滿是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