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作為國際大都市,是國內最為繁榮的城市,不管是經濟和科學技術都非常發達,在這里打拼工作的人自然是不可計數,平常節日,魔都機場的客流量都大的驚人,何況春節期間?
那人流量之多,只能用恐怖二字來形容,只要你走進了候機大廳,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就像是走進了一個花園,帶給你一種亂花漸欲迷人眼的體驗。
錢水閑緊緊跟著紀羨,聚精會神,不敢東想西想,害怕一個不注意又像先前一樣走丟了。
兩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擠過人海,累的滿頭大汗,紀羨忍不住道︰「這特麼比穿越戰場還刺激,我覺得這機場嚴重有必要進行擴建。」
「是啊是啊,雖然現在看上去挺大的,但是到了過節,完全不夠用,你看看周圍,連個站人的空隙都沒有,害的我差點走掉了。」
錢水閑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心頭一陣後怕,要是迷失在機場里,他想再找到紀羨,不去求助機場的工作人員怕是不可能了。
「你行李都在吧?」
紀羨隨口問了一句,自己這個好兄弟做事大大咧咧的,經常丟三落四。
錢水閑愣了愣,趕緊去低下頭查看,行李箱還在,他松了一口氣,又伸手去模自己的後背,包也還在,他頓時如釋重負。
「在的在的,沒丟。」他笑道。
「沒丟就好,走吧,檢票處就在前面了,檢完票好走,飛機快到點了。」
紀羨說著往前方的檢票處走去,他的行李不多,只提了一個行李箱,不用害怕丟了。
到了檢票處,他拿出身份證刷了一下,順利進入了通往停機坪的通道。
「羨哥,等等我,你走慢點。」
錢水閑慌慌張張跑來,花了半天才把身份證掏出來,期間把他給嚇壞了,一度以為身份證丟了。
身份證丟了,今年他怕是不用再回家了,老實待在魔都,孤孤單單一個人過春節吧!
畢竟鄧遠明天走,也是要回家的人。
「你穩重點,那麼大一個人了,你上次回天府不也是一個人嗎?這次怎麼就怕了。」
紀羨吐槽,俗話說得好,一回生二回熟,況且錢水閑做過的飛機次數應該不在少數。
錢水閑道︰「不一樣的,我上次回去人比現在少多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有社恐癥?」
社恐癥?我信你個鬼。
紀羨根本不相信,一個曾經混社會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病,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
「你給我死遠些,快點走,別磨磨嘰嘰的。」他不願再和這家伙鬼扯,直接走人
錢水閑尷尬了,他就是單純的吹吹牛逼,沒叫你相信啊。
兩人拖著行李一路狂飆,找到了航班,登機後,都是長舒了一口氣。
「下次要回家,我們要提早些,不能再把票買這麼晚了,麻煩死。」
紀羨由衷開口,月兌上的外套,飛機上開著空調,很暖和,他剛剛又出了汗,不把衣服月兌了渾身難受。
他叫了一聲空乘人員,一個身材靚麗的空姐走來,舉止端莊道︰「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
錢水閑目不轉楮的盯著漂亮空姐,眼楮都看直了。
他在心里暗贊道︰「這女的,跟羅倩有的一拼。」
洛倩,是他上次回天府,在飛機上加到的一個漂亮空姐,兩人在私下里聯系密切。
紀羨沒錢水閑那麼多心思,人都累的不行了,哪還有時間去看女的。
他想了想,道︰「麻煩拿兩瓶水來,檸檬水有嗎?」
空姐禮貌的笑道︰「有的,請稍等。」
「別看了,人都走了,你個lsp。」
紀羨鄙夷自己的好兄弟,心里裝著一個還想著另一個,渣男。
錢水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旋即正色道︰「男人,食色性也,羨哥,你敢說你看見好看的女人不會多看兩眼?」
男人很多時候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天底下哪個男人敢模著自己的良心說自己不?一個漂亮女月兌光了站在你面前,你敢保證道心不動搖?
反正他是不能的。
「看個屁,你覺得我有夏傾月,還看得上別的?」紀羨不以為意道︰「你懷疑我,就是認為你嫂子不好看,我要死跟她說了,她打不死你。」
雖然夏傾月還沒正式成為自己的女朋友,但是未來肯定是,早點晚點問題都不大。
錢水閑閉嘴不言,半晌才到︰「我收回我說的話,你不,我。」
「切。」
紀羨冷笑,空姐把檸檬水送來,他道了聲謝,然後遞了一杯給錢水閑,喝了一口,閉目養神。
沒過多久,飛機上的乘客坐滿了,兩人踏上了回家的歸程。
等紀羨一覺睡醒,飛機剛好降落,錢水閑睡的跟頭死豬似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醒醒,要到家了。」
紀羨搖了搖錢水閑,錢水閑迷迷糊糊睜開眼,道︰「那個空姐要加我聯系方式?」
「加你媽。」
還聯系方式,你白日做夢做的挺香啊!紀羨一拳錘子好兄弟的胸口,錢水下精神大震,瞬間清醒過來。
他揉了揉眼楮,道︰「到了?這麼快,我還沒睡醒呢!」
紀羨翻了個白眼,「不知道你在夢里夢到了些什麼?那麼惦記那個空姐。」
錢水閑沉默,不想說出來,怕丟臉。
很快,飛機到站,兩人提好行李下機,深呼吸幾口氣,動作一致,異口同聲道︰「家鄉的氣息。」
紀羨內心百感交集,離開天府兩年,這是他兩年以來第一次回家!
錢水閑在一旁說道︰「羨哥,你這次回來,你爸媽一定會很高興,上回他們見到我,還跟我問起你呢!」
高興?你想的真好。
紀羨預感到,等他回家,免不掉一頓毒打。
兩人沒再多說,出了天府機場,打車各回各家。
臨別前,紀羨不忘關心錢水閑的安全,「你千萬要小心,別忘了,你在天府還有仇人。」
錢水閑記下,他那件事不解決掉,待在天府就會有危險。
良久,紀羨到了家,剛推開家門,便听見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逆子,你還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