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會議室,其他隊員已經先去吃飯了,只留下紀羨和冥,還有教練韓斌。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調整一下,目前為止,我們的底牌已經用完了,接下來的比賽想都不用想,絕對不好打。」
紀羨發言,打破了會議室內的寂靜,他臉色略顯凝重,雖然他們今天贏了比賽,但是bp上的卻凸顯出了極大的問題。
超凡攢的底牌從冬冠開始到現在已經用盡,如果再不想辦法出來,到時候出了岔子,不好應對。
賽場如戰場,風雲變幻,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你上一秒可能贏下了團戰,後一秒自己水晶或許就爆炸了。
冥擰著眉頭,心情沉重,在八進四比賽中,他們的確4:1帶走了夢之隊,可是底牌盡用的情況下,夢之隊實力不弱,之所以會輸,和隊員的個人狀態有很大關系。
夢之隊給冥的印象,就像是在夢游,全員夢游,沒一個人有狀態。
但這個戰隊的教練有一手,在bp上全局碾壓韓斌,壓的韓斌喘不過氣來。
若不是超凡的隊員個人實力過硬,誰輸誰贏還不好說。
「後天的四進二,我們的對手會是龍皇,神朝,LJ三個戰隊中的一個,這三個戰隊,除了神朝,其它兩個我們在打訓練賽時都沒交戰過,踫上的話不好解決。」
冥沉吟道,龍皇戰隊有千萬法王和具有通天邊路潛質的上單坐鎮,實力不容小覷,至于LJ更不用多說,今年的它都拿下了兩個冠軍,野心頗大,想建立王朝。
這兩支戰隊都是勁敵,棘手的很。
神朝還好說,畢竟訓練賽打過,而且還不止打了一次,對他們的隊員多少有些了解。
一直未開口的韓斌突然說道︰「要不我們把位置換一下?」
紀羨和冥對視,問道︰「怎麼換?」
韓斌思考片刻,給出建議︰「林銘他們三個的位置肯定是不能動的,他們以前沒打過別的位置,要換就只能你們兩個換,冥去打邊路,紀羨你去打野。」
一個戰隊的選手位置是不能輕易調整的,但如今危急關頭,需要用奇招致勝,破釜沉舟。
「我們兩個換?」紀羨驚訝,旋即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算了吧!我很少打野,上了比賽不知道該干啥,你想看到我像無頭蒼翼一樣到處亂飛?」
冥拍了拍紀羨的肩膀,笑道︰「別怕嘛,王者有句話不是說,每一個上單曾經都是打野,等量代換一下,會玩上單打野就沒問題。」
頓了頓,他收起笑容,認真道︰「我相信你可以的。」
紀羨陷入了沉默,打野,他直播倒是玩過幾次,賽場上從未有過,他玩邊路習慣了,忽然改位置怕適應不過來,時間多還好說,關鍵是後天比賽,太緊張了。
冥去打邊路他不擔心,他用系統測過,冥在王者領域的天賦驚人,是最高水平,通俗來講,不管去打哪個位置都行。
紀羨的游戲天賦也很高,但是他玩王者少有去打別的位置,基本都是邊路,性質不同,游戲賽場上的經驗相比冥少了太多。
韓斌看著沉思中的青年,露出鼓勵之色,道︰「試試嘛,一回生二回熟,再說,打的是bo7,不行的話再換回來唄。」
紀羨猶豫許久,嘆了口氣,接受了安排,「好吧,輸了可別怪我。」
「不會,會贏的。」
冥胸有成竹,此刻的他一點也不擔心。
紀羨狐疑道︰「為什麼你會這樣覺得。」
他對自己一向很自信,可現在道心有點動搖,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反正就是怕。
「害,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相信你,」冥笑著說道。
韓斌點點頭,「我也相信你,你是大魔王,路人局的霸主,輸不了。」
紀羨愣了愣,然後笑了,如釋重負,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道︰「好,我們一起加油,冠軍,必定是屬于超凡的。」
三人決定好換位置的問題後,又聊了一些bp上的決策,才去吃飯。
吃完飯,接著訓練了兩三個小時,紀羨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一個陌生人打來的電話。
其實也不算是陌生人,打電話的來的是紀羨早前和夏傾月做公交的時候,主動加紀羨聯系方式的人。
聯系方式是加了沒錯,但兩人在私下里並沒有怎麼聊過天。
「突然打電話給我干嘛?不會是想謀財害命吧。」
紀羨猜疑,搖頭晃腦,自言自語道︰「怎麼可能,法治社會,誰敢這麼光明正大的犯法。」
他看著手機上女子發來的地址,打車過去了。
不久,他來到了一處高檔咖啡廳,在里面見到了等候多時的女子。
女子訂的是一處包間,包間里沒有其他人。
「你好,找我有什麼事嗎?」
紀羨在女子對面的位置坐下,女子摘掉臉上的口罩,精雕玉琢,挑不出一絲的缺點的容顏露了出來,臉色糾結道︰「紀羨,好久不見?」
紀羨︰「????」
好久不見,什麼鬼,你這話說的我們像是認識很久了一樣。
「我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叫唐梓潼。」
女子所言頓時讓紀羨瞪圓了眼楮,唐梓潼,這不是近幾年來火遍大江南北的那個女明星嗎?上次加我聯系方式的竟然是她,這也太扯淡了吧!
他一時沒緩過來,唐梓潼遲疑道︰「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我是你的那個網戀女友。」
「臥槽!」
紀羨這次真的被嚇到了,驚呼出聲,腦子里渾渾噩噩的,好似被人用棒球棒狠狠輪了一下。
他深呼吸一口氣,平息下心中的震驚,面無表情道︰「所以,你找我干嘛?」
唐梓潼見狀,似是急了,急忙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紀羨語氣平靜道︰「沒有,我為什麼要生氣?我們已經分手了,彼此之間沒有瓜葛,自找沒趣的事我不會去做。」
他站起身,干脆道︰「唐小姐,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我很忙的,下次如果你還是為了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沒必要再找我了。」
唐梓潼怔怔的望著青年離去,眼角滑落了兩行清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