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雨柱回來之後,許大茂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也偷偷溜回了回來。
不過他沒有回家,而是直奔後院,他要親自證實一下,傻柱跟于海棠究竟發展的到什麼程度。
現在李時延已經不敢再追于海棠,那麼自己就有了機會,美若天仙的廠花誰不想擁有。
事有湊巧,還沒到後院就踫到了剛剛從于莉家出來的于海棠。
放在平時,許大茂雖跟于海棠同在宣傳處,但因為楊為民的關系,許大茂從不多看于海棠一眼,善于鑽研的他,懂得什麼女人是不能踫。
不過現在就完全不一樣了,恢復單身的于海棠就像朵盛開的牡丹花,吸引著許大茂這只饑餓的馬蜂,讓他不能自持。
「海棠,來,我有幾句話跟你說。」
都是同事,于海棠有大咧咧的,沒有任何顧忌的隨著許大茂,出了大院來到胡同拐角無人之處。
「差不多了吧,許大茂你到底要說什麼啊,怎麼跟做賊似的。」
許大茂向大院門口觀望,沒有發現有人尾隨,這才開口道︰「海棠,咱們做同事時間可不短了,我對你還是不錯的吧,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在跟傻柱搞對象。」
「你們大院的人怎麼都這麼好奇,幾乎每個人都要問,我是感覺傻柱條件還不錯,正在考慮。」
听到于海棠的回答,許大茂更是感覺得到廠花的希望大增︰「他有什麼啊,不就是工資比一般工人高點,有兩間破房子嘛。」
許大茂還是不放心,有看看大院門口,才繼續道︰「海棠,我是為你好,實話告訴你,傻柱看著挺傻挺老實,其實不是什麼好人,他其實早跟寡婦秦淮茹搞在一起了,這事滿大院的人都知道。」
于海棠跟秦京茹不同,她是上過學有頭腦的人,回想起今天洗飯盒時,秦淮茹看自己的眼神跟看仇敵一樣,說的那些話現在想想醋味十足。
許大茂察言觀色,看出于海棠有些猶豫,添油加醋道︰「海棠你可是廠花啊,怎麼能嫁給一個傻廚子,你要真想找,我許大茂不比他強一百倍。」
于海棠呵呵一笑︰「就你?你不就是個放電影的嗎?工資也沒高哪去啊,再說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你跟著瞎摻和什麼啊。」
許大茂一臉的憋屈︰「結婚是不假,但是你知道嗎,婁曉娥就是一個不會下蛋的雞,你說這不是讓我斷後嘛,我已經決定要跟她離婚了。」
「那你沒傻柱條件好啊,人家傻柱有錢有房,而且從來沒結過婚。」
「海棠,你這是瞧不起我許大茂了,婁曉娥她家原來是咱們軋鋼廠東家,這事你應該知道吧,家里老有錢了,雖說大部分都交公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手指頭縫漏下來的,都比傻柱一輩子賺的多。」
許大茂拉著于海棠指著自己的房子︰「看到我那屋了嗎,跟婁曉娥這麼多年,別的我不敢說,就這樣的房子,我想買多少就買多少,還不耽誤下館子逛公園買衣服,海棠只要你答應跟我在一起,咱們立馬去買新房,順便給你的父母也買一套。」
于海棠被說的心中起了波瀾,如果許大茂沒有騙自己說的是實情,那條件是比傻柱又好了很多。
于海棠聰明,並不急著答應許大茂︰「你說的不錯,可誰知道你的是真是假,剛才二大爺也找了我,讓我跟他當二兒媳。」
「二大爺?他一個七級鉗工還是文盲也要摻和,你等著看,過不了多久我讓他主動放棄。」
「許大茂你的條件不錯,恭喜你入圍了,不過我需要考慮考慮。」
看著遠去的于海棠倩影,越發激起了許大茂想要得到她的沖動︰「不好,秦京茹還在屋里,看來要讓她回鄉下了。」
許大茂原地踏步半天,直到頭上見汗,這才一路小跑跑回家中。
秦京茹正氣鼓鼓的坐在屋里,等著質問許大茂,終于等許大茂回家,沒等秦京茹質問,許大茂先看口了︰「壞了,壞了,京茹這里你不能待了。」
秦京茹反而被許大茂的驚慌所嚇到︰「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京茹你見過二大爺那個人,不知道怎麼就讓他發現你在我這里,他這馬上要過來查看,要被他發現你,肯定要到廠里告我亂搞男女關系,畢竟我現在還沒有離婚,這事讓廠里知道最輕也是要被開除。」
許大茂拉著已經完全驚慌失措的秦京茹到臥室︰「我到沒什麼,你一個未出嫁的黃花大閨女的名聲可就毀了,你趕緊收拾收拾回家住幾天。」
秦京茹對許大茂是完全相信,甚至是有些崇拜,對于許大茂說的話從來沒有懷疑過,見許大茂都慌成這樣,更是毫無疑心︰「那你離婚的事可要抓緊啊。」
「你就放心吧,等婁曉娥回來,我指定跟她離。」
許大茂這里忙的亂七八糟,後院何雨柱同樣也沒閑著。
一大爺正嚴肅的坐在何雨柱屋里,上下打量著何雨柱︰「我等了你半天你去哪,你看看你這渾身上下髒的。」
「我能去哪,不上班總在家呆著不習慣,閑得無聊出門找人打了一架。」說著話,把一大爺讓進屋里。
「扯淡,你以為我會信嗎,好了不給你瞎扯,我來就是要問問你,你這煤到底是分還是不分,要分是怎麼個分法,已經有很多的鄰居找到我這里了,你總不能老這麼吊著大家的胃口,時間長了要出問題。」
何雨柱低頭略一思索︰「成,一大爺那咱就不拖了,您今晚就召集全院開會,我來解釋這煤怎麼辦,不過一大爺你要先答應我一件事才成。」
一大爺有些不悅︰「傻柱,你分煤是你的事,讓我答應什麼。」
何雨柱呵呵一笑︰「一大爺,您要是不答應,這煤可是沒法分,到時候人民群眾可是要先找你這大院的一把手。」
一大爺搖頭︰「成,你說吧要我做什麼。」
「咱們大院最後面的倒坐樓,是不是還有一間空房,咱們院所有的鑰匙包括房本,都掌握在您一大爺的手里,我就是想找您借哪間空房用幾天。」
一大爺沉思一會︰「空房可以借給你,不過你要說說做什麼用。」
何雨柱神秘一笑︰「等晚上開完了會,您自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