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一點也不閑,我這就回去!」
听到了桃兔的話,緹娜趕緊離開。
「等等……」
然而,剛剛起身準備離開的緹娜,卻又被桃兔喊住了。
緹娜慢慢的轉過身,臉色有些難看,心道︰這壞女人該不會因為她是先邁出左腳這個理由,將她給 擦了吧?
這可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啊!
可是,就算你是海軍中將,也不能隨便對緹娜動刑吧?
緹娜怎麼說也是海軍上校好吧?
加上年紀比你年輕,未來指不定誰位置高,誰位置低呢。
在心里月復誹了一句之後,緹娜看著桃兔,露出微笑的問道,「那個……還有什麼事情嗎?」
「呵呵……」
桃兔對著緹娜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身後說道,「出口在這邊呢,你是準備要往哪里走?」
緹娜,「……」
呼,原來不是要殺人滅口啊?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胸脯,松了一口氣。
真是的,我走錯方向了你提醒一下不就好了?還故意嚇人!
「那我……又走了?」
對著桃兔說了一句,緹娜加快腳步,從桃兔的身邊穿過去,然後快速的消失在桃兔的眼前。
看著緹娜的背影,桃兔眯了迷眼楮,那冷冽的殺氣一閃而過。
但終究還是沒有拔刀!
在海軍,對自己人拔刀相向,都是很嚴重的罪了,更別說是直接斬殺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
桃兔總感覺,遲早有一天,她會和緹娜互相拔刀相向的,也不知道是為了爭奪什麼?
搖了搖頭,桃兔嘆氣道,「唉,希望是我多想了吧?」
最後看了一眼關押凌峰的牢房所在的方向,然後桃兔抬腿離開了。
……
監獄的出口!
緹娜躲在角落里,看著逐漸離去的桃兔,一轉身,再次進入監獄!
心中冷哼,「哼,想要趕走我?做夢,你防的了初一,你還能防的了十五?我,緹娜,是要成為海軍元帥的女人,誰也攔不住!」
尤其是在桃兔這里受罪了之後,更加堅定了緹娜心中的想法。
敢嚇我?
看我不搶走走的男人!
沒一會兒……
緹娜再一次出現在了牢房的門口,然後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進入了屋內。
一進屋……
緹娜用手在鼻子前用力的扇了扇,似乎想要把氣味給扇掉,但是沒用……
然而這里是地下監獄,根本沒有窗戶,所以也就絕了緹娜打開窗戶透透風的想法。
「這家伙,怎麼到現在還在睡覺啊??」
看著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凌峰,緹娜好奇的低估了一句。
也是……
現在擺在她面前的畫面,似乎準確的表明了這句話的真實。
至少,她看到桃兔的時候,發現對方不僅十分精神,還有些容光煥發的感覺,皮膚滑滑女敕女敕的,看上去都像是年輕了好幾歲的樣子。
只是,這家伙現在在睡覺,我要怎麼辦好呢?
緹娜很苦惱!
難道直接月兌了衣服,爬上床,躺在凌峰的旁邊?
這樣是不是太主動了一點?
听說男人都不喜歡太主動的女人的,會覺得這樣的女人很放蕩。
雖然之前桃兔也挺主動的,但那是因為被下了藥的關系。
她可沒有被下藥。
對了……
說到下藥,既然凌峰沒有給她下藥,為什麼她不能夠自己主動給自己下藥呢?
說真的……
要是真的讓她主動對凌峰做那什麼,她還是有些拉不下臉的。
如果是被下藥了,那麼一切就都可以順其自然了。
想到這里……
緹娜就開始在凌峰扔在地上的衣服里開始亂翻。
結果,「沒有,還是沒有?怎麼會沒有了呢?出門在外,這種良藥居然只帶一包?這男人……?」
沒有翻到藥的緹娜,不由得在心里月復誹了凌峰一句。
唉,沒有藥,我要怎麼辦?
緹娜坐在了沙發上,一副不知道該怎麼開始的樣子。
「算了,想這麼多做什麼?先洗個澡再說吧。」
緹娜想到自己的褲子因為汗水給染濕了,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這房間里剛好也有浴室,緹娜準備洗個澡,清清爽爽之後,再繼續想。
反正凌峰就在床上躺著,又跑不掉。
……
就這樣,緹娜開始月兌衣服。
然後進入了浴室……
打開水龍頭,抬頭,讓淋浴花灑直接對著自己的臉沖水。
「嗚,好舒服……」
火熱的身體被冰涼的冷水沖刷,讓緹娜整個人都感覺飛起來了一樣!
「嘩啦啦……」
浴室中出現的水流聲,讓躺在床上的凌峰被驚醒了過來。
只見凌峰睜開眼楮,伸手在邊上想要摟住什麼的樣子,卻發現……身邊的女人早已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然後又听到了浴室里的水聲,這讓凌峰笑了,「是去洗澡了嗎?」
「小兔兔,你一個人能不能洗干淨啊?要不要大灰狼哥哥來給你搓搓背啊?」
凌峰壞笑著朝著浴室的方向喊道!
一時間,正在浴室沖涼的緹娜愣住了。
身體仿佛一瞬間被時間停止了,呆滯在那里,動也不動。
心里卻在慌張,「醒了,凌峰醒了?我該怎麼辦?而且……他似乎把我認成桃兔了?而且……他好像馬上就要進來一起洗了?」
想到這里,桃兔更緊張了。
哪怕早就做好獻身的準備了,可是等事情真的要來了,她又開始害怕了。
畢竟……
之前的畫面歷歷在目,剛開始……
「不,不要,你不要進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