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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以眾生為棋子,以天地為棋盤

阿瑞斯與森光的沖突只是維持了一瞬間。

初步交手以後,阿瑞斯和森光都知道了對方實力在大概什麼程度範圍。

不可一世的戰爭之神很快便意識到,再打下去的結果是會讓雙方都無法接受。

那麼繼續如此,兩個人至少不應該用這種方式打。

而是用諸神的優雅方式,決一勝負。

以眾生為棋子,用凡人決定勝負。

這樣會讓事情有更多的緩和余地。

阿瑞斯收起武器,戰斧和戰甲,全都化為虛影消失不見。

取代他盔甲的是一頂圓頂禮帽,取代戰斧是一根文明棍,取代全身甲冑的是一身彬彬有禮的燕尾服。

本來粗狂的戰神,在這身衣服的襯托之下,有著最高貴的氣質。

森光看了眼阿瑞斯。

阿瑞斯屠戮了整個古希臘神族,掌握了太多的神力。

他既是戰爭之神,也是智慧之神,更是真理之神。

他面對敵人如同最野蠻的蠻族人類,可是在面對無法輕易拿下的對手,卻又是一個最可靠的紳士和溫文爾雅的商人。

阿瑞斯摘下禮帽,右腳微微往後退,對森光做出一個有禮帽的舉動。

看來,如來神掌與戰爭之神未完成的戰斗,只能放在之後了。

森光沖他點點頭。

「很榮幸能見到你。」阿瑞斯說︰「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離開這里。但是隨著士兵們手中的武器的升級,我的力量與日俱增。我希望您能仔細考慮一下,不要與我為敵。」

「陌生的不朽者。」

「我能看得出來,你是一個新生的不朽者,你的身上還沒有神域的烙印。我想你一定很需要關于神域的知識,是吧?我可以與你做交易,只要你能站在德軍的身後。」

森光眼神閃爍。

阿瑞斯拿出了能夠吸引自己的東西。

要與他做交易嗎?

不,阿瑞斯的存在一定會讓核彈出現,他不可避免是自己的敵人。

這是神道之戰。

但是,暫時,自己還不需要與他正面為敵。

森光笑了一下,抿嘴說︰「很感謝您的提議。」

「但我不需要。」

阿瑞斯皺了下眉頭,臉上十分地不高興,他最後看了幾眼教皇所在的教堂,手掌青筋爆粗。

可恨的異教神靈。

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那麼,再見。」

阿瑞斯優雅地鞠躬,轉身離開。

一切看上去不那麼劍拔弩張,可是森光望著阿瑞斯離去的身影,戰爭的烏雲跟著戰神阿瑞斯一同離開,他知道阿瑞斯不會善罷甘休。

森光走入教堂。

教皇正緊緊抓著椅子,美國隊長舉起他的盾牌,對準森光砸了過來。

叮當~

周流六虛功自動護身,天勁吐出柔柔秘秘的白氣,若天羅地網,擋下了美國隊長的盾牌。

「美隊,你至少應該知道誰是你的敵人。」

森光把盾牌,扔給不明所以的美國隊長。

美國隊長撓了撓腦袋,傻笑道︰「哈哈哈……誤會誤會,我以為你是那個穿著復古鎧甲拎著一把斧頭傻乎乎地在戰場上沖來沖去的阿瑞斯。」

森光微微皺眉。

無論如何,阿瑞斯也是神,不過自己沒有說話。

他看向戴安娜。「好久不見。」

「我們見過嗎?」

戴安娜吃驚道。

此刻的戴安娜仍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女人,她剛走出天堂島,把這個世界看得太簡單了。

「見過的。」

森光說,只是是在未來。「我听一個藍臉的朋友提起過你,你在戰場上的手段太過粗糙。」

戴安娜鼓起嘴,覺得不大高興。

什麼叫我在戰場上的手段太過粗糙?

第一次有人質疑她的戰斗技巧太劣質。

她不服氣道︰「我是沖在戰場上的第一個人,敵人的自動步槍和機關槍打在我的身上,我們英勇的士兵隨著我一同沖鋒,佔領了一個一個壕溝。」

「你可以問問隊長。」

美國隊長點點頭,他很佩服戴安娜,「她是一個很棒的戰士。」

教皇已經無語了,他總覺得收留異教徒是不對的事情。

不過,為了世界和平,就讓他們暫時待一段時間。

可笑的是,戰爭居然讓大家放下信仰上的成見。

教皇說︰「我听說過你的事跡,感謝你為和平做出的貢獻。」

神奇女俠驕傲地揚起腦袋,眼神亮晶晶,仿佛是在說,看吧,我很厲害。

森光內心笑了一下,這家伙,還真的像是一個剛走出家門的小女孩,雖然的確是這樣。

戴安娜這輩子都待在天堂島上,這是她第一次試著離開天堂島。

森光耐下心解釋說︰「我指的不是你的戰斗技術。」

「你的戰斗技術還可以吧。」

听到只是還可以的評價,戴安娜挑起眉頭。

森光繼續說下去。「我說的是你進行神戰的手段。你注意到沒有,阿瑞斯一直在避免與神的直接沖突,除非他有把握在極短的時間內,付出比較小的代價能打贏。」

「他只是附身在士兵們的身體,讓他們能夠‘幸運’地躲避槍林彈雨中的子彈,讓他們的子彈‘幸運’地能打中每一個該打中的人身上。這才是一個合格的神戰方式。」

「你的力量不算弱小。」

「之所以會被阿瑞斯這麼輕易地碾壓,就是因為你不知道神戰的方式。」

神奇女俠抿起嘴,她覺得森光說得很對。

原來,她根本就是關注錯了方向。

再好的戰斗方式,也和進行神戰的方式無關啊。

說到底,她太年輕了,也沒有接受過神的教育。

森光說︰「不過這不怪你。」

「畢竟教導你的亞馬遜女王只是凡人,她以為神靈之間的戰斗方式是直接作戰,卻不知道我們的戰斗早就超月兌了這個層次。」

「好了。我要走了,加油干吧。」

……

艾瑟爾離開阿伯羅溫的時候,肚子已經有五個月大了,顯出了身形。

她坐上輪船的時候,盡量穿著最寬敞的衣服,以遮掩身形。

當她抵達巴黎的時候,她租出去了兩戶人家,並且自己找了個小工廠,給人家老板縫制軍服上的紐扣。

因為戰爭的緣故,巴黎很缺軍服。

她一天要工作十二個小時。

艾瑟爾得承認,她已經從人人羨慕的女管家的身份(中產階級),變成了一個未婚先孕的底層女人。

在九個月的時候,艾瑟爾生出了一個孩子,白白胖胖,他是那麼地精致和脆弱,兩只大眼楮忽閃忽閃,白白的皮膚柔女敕順滑,激發了艾瑟爾的母性。

在這個孩子出生之後,她的運氣仿佛都來了。

首先,她一腳踹開了之前的老板,自己辦了一家小工廠,給貴婦縫紉衣服上的珍珠、繡花。

這是門技術活。

艾瑟爾在工作的時候,跟其它女工學會的。

接著,她又嘗試給一家女權雜志投稿,並且得到了通過。

甚至,最近那家雜志的主辦方,有意讓自己成為主編。

她不知道的是,當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之時,棋局就開始了。

以眾生為棋子,用天地做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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