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光出關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周。
外界早已經是報紙轟炸、新聞轟炸。
有關哥譚市的消息,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互助會控制了哥譚市,以武力強行保護司法機構的合法公正執行,讓所有腐敗官員打過來的電話,全都變成了廢話。
倒不是沒有人專門到哥譚市來的,只是他們一進入哥譚市就被抓了起來。
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時間久了,世界各位參與過貓頭鷹齷鹺事情的大佬,都沒人膽敢進入哥譚市了。
白宮那邊經歷過短暫的震驚和停滯工作以後,迅速組織總統和各位部門部長開會,總統的秘書來了哥譚市市政局,與互助會接觸了數次,全都無功而返。
因為沒有森光的命令,互助會的人絕對不會放掉那群精英罪犯。
最後,白宮方怒了,他們覺得自己權威受到損傷,發布命令說不排除用軍隊武力收復哥譚市。
覆滅貓頭鷹法庭還有一個後果。
就是全世界的黑道失去了一個洗黑錢中心、毒品轉運中心和走私軍火轉運中心。
成為哥譚之王的互助會,禁止了這座城市陰影下的所有非法買賣。
幾乎是以一己之力,鎮壓住所有罪惡。
兩周的時間,對于這個世界來說太過漫長了。
世界黑道們紛紛放出話來,說,或許已經擊敗貓頭鷹法庭的互助會有這個資格,全面淨化哥譚市。
可是!
你們和宗師,也要承受這麼做的後果。
這是與世界為敵,這是與全世界的黑道為敵。
你們要做這個世界警察嗎?
而當森光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他嗤之以鼻,我便是做這個世界警察又如何?
他的對應,就是不做任何對應。
天下動,而我不動。
外界風雨飄搖,可是森光卻以靜制動,坐鎮在沈氏餐館內療傷。
這一天,沈氏餐館的上空出現紅、藍兩色玄光,一陰一陽,這代表森光北冥神功融合完成。
功參造化。
森光傷勢完全恢復。
二樓休息室內,森光召來唐納德,吩咐了一些事情。
唐納德對森光說︰「師傅。華東雄和維多利亞回來了。」
嗯?
森光,「算了算時間,也已經有兩周的時間。他們是該回來了,叫他們過來見我。」
不多時,華東雄和維多利亞走上二樓。
他們兩個人傷痕累累,華東雄渾身都是傷口,維多利亞依然美艷動人,如同一朵嬌女敕欲滴的紅玫瑰。
只是她艷紅連衣裙破成縷縷布條,凝脂般的肌膚有道道血痕。
華東雄提著一個人頭來見森光,正是一個不朽之王的腦袋。
森光看了眼,「另一個吸血鬼呢?我記得他好像叫……叫……德古樓?」
「是德古拉。」維多利亞含情脈脈,只是她心驚于這個小情人變得更加恐怖了。
她甚至有一種見到始祖該隱的錯覺。
一種來自于原始本能的預知死亡危險的沖動,警告她,絕對不要觸怒眼前這個年齡不足十一歲的男孩。
維多利亞咬住下嘴唇,水靈靈的嘴唇泛紅。「當然,德古拉這種小角色的名字並不值得您花心思記下來。我的小天使……」
這話讓在場的唐納德和華東雄膽顫心驚。
唐納德看向維多利亞的目光惱火,而華東雄則是害怕,天啊,你居然這麼對宗師說話。
他們兩個人都害怕森光生氣。
森光沒有為此生氣,而是關注另一件事情。「華東雄。」
「我記得,我是要你殺死兩個吸血鬼。」
華東雄嚇得跪下,「稟告師傅。那個叫德古拉的不朽之王,非常狡猾。」
「他往西邊逃走了。逃走前叫囂……叫囂……」
森光平淡地看著他。
華東雄咬了咬牙,說出實話。「它叫囂說,您有名無實,它要回去帶著千萬只血族軍隊回來,將互助會夷為平地,把整座哥譚當作它們血族的巢穴。」
砰~
唐納德壓碎地板,咬牙切齒。「豈有此理。」
「這個簡直膽大包天。」華東雄補充說。
維多利亞說︰「他一直都是這麼蠢的,我幫您殺去血族那邊。」
「好了。」森光一點兒也不生氣,拂袖令他們安靜。
「不過是一頭喪家犬臨死前的嚎叫,你等生什麼氣。」
「他往哪個方向跑了?」
華東雄立刻說︰「西邊。」
森光揮動衣袖,門窗自開,臨走前他瞥了眼華東雄。「我記得我和你說過,如果解決不了,就回來報告給互助會,調人去截殺它們。看來你並沒有把我的話放在眼里。」
「不不……師傅,您誤會了……」
「嗯。」森光從窗戶出去,御風而行。
如今他的武學層次更上一層樓,以九陰真經輕功要旨結合玉女心經的輕功,凌虛御空,時速估計不比直升飛機慢。
他快速追向西方,天子望氣術觀望西邊氣運變換,在追了一個多小時後,終于找到天邊屬于德古拉的氣運。
……
德古拉躲入內華達山脈,這個植被稀疏,山頂光禿禿的各個大峽谷。
一周前,他回到不朽議會駐地,準備發揮自己的演講才能,表達對互助會的憤怒,號召非生非死者們敵對森光和哥譚市,甚至讓始祖該隱親自降臨哥譚市,毀滅一切!
但是……
現實和想象不同啊。
當德古拉回到不朽議會所在本部,內華達山脈腳下的城市時,他驚駭地看到了一地廢墟。
接著,他听到傳言,以為超人殺死了該隱,摧毀了不朽議會。
出個門,他家就這麼沒了。
別說報仇,現在他都已經是一個喪家之犬誒。
德古拉躲在內華達山脈中光禿禿的峽谷,他咬牙切齒,雙眼紅目。
每一天,他都在咒罵和跺腳中度過。
他穿過峽谷,饑餓強迫他尋找一頭鹿吸血。「可恨的伊頓。我一定要把你就是宗師這個事實,廣告世界!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
「我要你欲哭無淚,你給我等著我們下次見……」
「見……」
德古拉望著眼前峽谷中心的人物,白色襯衫衣袖飄舞,笑意仿佛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深邃的眼眸、俊朗的面容,氣質高貴又不失純潔,天上地下仿佛只此一人,就連太陽與之相比都不免失色。
這人年齡不大。
卻讓活了一千多歲的德古拉,嚇得全身發抖。
「你……你……」
「你怎麼會在這里。我不怕你,可惡、可惡。」
森光一直背著手,背對他,此時轉過身來,笑意不減。「啊,剛才德古拉先生好像是說,你我這次見面,我會發生什麼?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啊?」
「我真的很好奇。」
語氣平淡,不藏殺機。
就好像是人踩死一只螞蟻,根本不會有什麼情緒變化。
森光伸出手,金色的劍影逐漸出現。
「懶次回顧俯八荒…下斷逆天佞臣路。」
不朽之王德古拉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他轉身就跑,跑得落荒流水,沒有一點形象。
跑!
跑!跑!
他得跑!
他臉都變了形,風刮得他面皮呈波浪狀,但他此時此刻只想要跑。
他一下子躥了五十米。
但是……
一道一百米的劍氣籠罩德古拉的上空。
山脈、灌木、峽谷、藍天,融入這一線金光劍氣。
百米劍氣劈開它和峽谷。
一道人為劈裂的溝壑出現在峽谷中,貫通了兩座峽谷之間的巨大岩石。
德古拉被一劍劈成兩半,劍氣磨損了它大部分的蝙蝠分身,小部分蝙蝠分身往相反的方向跑,森光左手並掌,一招魔刀最高奧義揮出,將之徹底消滅。
做完這一切後,峽谷陷入寂靜。
一尊不朽之王,死得如此輕巧,如此無聲無息。
森光散去劍影,背手而立,渾身籠罩天子氣。
他仰頭望向上空雲朵,微微皺眉。「我的氣運越來越像是龍形。」
「互助會和哥譚市的氣運源源不斷地匯聚過來。」
「我會獲得越來越多的天子氣。」
「但是這樣不好。」
「一個人不能把寶押在一處地方上,我不能被天子氣綁住。那樣容易造成我只能修煉人道至尊功法的嚴重後果。」
森光意念一動,天上氣運分成三份。
一份是龍形氣運,一份吐納魔門傳人武道氣運,化為黑色麒麟,此乃自己的魔道氣運。
第三份最為薄弱,是吞吐道門氣運的鳳凰氣運,但是根基薄弱,無以為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