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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沈聲默, 就——像打了一通宵的游戲終于通——了那麼快樂。

做了這麼久的首飾,花了這麼多功夫,終于拿到了最終獎勵。

當然, 最快樂的是檢驗勞動成果的時候。

揣著剛剛到手的五千工本費,沈聲默查收了一下系統給她的額外獎勵。

這一次系統給的的獎勵有些出乎意料,是一張兌換卡。

【系統檢測到宿主的需求,——您量身定制了專門的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兌換卡一張,宿主可使用此兌換卡兌換一塊銀磚或者一萬塊現金】

【——明︰兌換卡只能使用一次, 不可重復兌換】

也就是——,只能要銀磚或者一萬塊的現金,更多的沒有了。

沈聲默「嘖」了一聲,托著下巴開始思考起來。

銀磚估計得有——幾斤重, 換成市值, 價值估計要比一萬塊現金多一些。可問題是,銀作——銀器鋪的生產原料,沒有辦法短時間內直接變現。

想要換成錢,最——的辦法是先進行加工,再賣首飾成品, 這樣獲益是最高的。

可沈聲默現在最缺的是什麼?錢!

生活要錢,店鋪要補充裝備也要錢,處處都要錢, 賺得多, 花得也多。在現在這種——況下,沈聲默可沒那麼多時間,等著銀塊慢慢回血。

當然,如果系統給的是一塊金磚,那另當別論, 當然是選擇金塊了。

然而系統是個窮窮的統子,只發銀子,不發金子。

沈聲默選擇兌換一萬塊的現金獎勵。

【叮咚——恭喜宿主使用兌換卡,獲得了一萬塊現金獎勵。現金已經發放,請注意查收~】

一萬塊的現金比想象中的要小很多,不是很厚,因——都是新錢,不到一指寬的厚度。

沈聲默拿在手中,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本來——想著找個塑料袋裝走的,現在看來,直接揣在手里一點問題都沒有。

荷包終于暴富起來的沈聲默第一時間直奔菜市場,買下饞了很久的排骨,打算回去炖山藥一塊吃了。至于心心念念的火鍋,只能等下次有空的時候了。

一回到家,沈聲默拎著兩袋子走進家門,——沒見著女乃女乃人,就喊——︰「女乃女乃我賺錢回來啦!」——

見這雀躍的聲音,女乃女乃忙走出來,看到她拎著大袋子,無奈搖搖——,正想——話,沈聲默就先蹭過去,撒嬌——︰「再不吃肉,我就要長不高了。」

女乃女乃︰「……」

女乃女乃——︰「沒想——你,就是今天有人來找我,————誒,算了,到時候你自己——吧,人我先給你支走了。總之啊,不要再在我這個老婆子身上花太多錢,你得給自己打算打算,留點嫁妝啊。」

在女乃女乃看來,嫁妝是一個女人的命,——分重要。

這筆錢財一般都是由女孩父母準備的,等女孩成家之後,嫁妝就是她可以支配的一筆財產。嫁妝越多,就越有依仗。有很多時候,男人靠不住,嫁妝才靠得住。

嫁妝不僅是女孩的體面,——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哪怕和丈夫感——不和了,鬧離婚了,只要手里有嫁妝,就——有余地,心里也踏實。女方手里的嫁妝如果頗豐,只要她這個人立得住,不管嫁到哪里,日子總不會太難過。

從古至今,從上至下,所有人婚嫁的人家都是這麼干的。嫁妝是獨屬于女方的財產,只能由女方自己支配。要是夫家昧下來,花了用了,——出去是要戳著脊梁骨罵,——吃軟飯的。

這麼重要的東西,她家聲默可不能沒有哇!

聲默這孩子,沒有爸爸媽媽,老——子也不在了,女乃女乃一個——過甲子的人,已經無力——孩子操持,只能靠孩子自己努力了——

不容易賺到了錢,可這孩子她存不住哇!

女乃女乃操心得要死,每次看到沈聲默花錢,就恨不得當場退貨,給她存起來。

沈聲默無所謂的撇撇嘴巴,——︰「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一輩子都陪在女乃女乃身邊。」

女乃女乃只當她是孩子話,沒有放在心上。

「對了女乃女乃,你剛才——有誰找我?」沈聲默問。

女乃女乃有些煩躁的樣子,擺擺手——︰「一個媒婆,要給你——親,要我把你許給趙小強那戶人家,被我給罵出去了。沒良心的東西,我人老心不瞎,知——什麼人靠譜什麼人不靠譜!」

一——起這件事——,女乃女乃依舊很生氣。

趙小強是誰啊?就是一個破皮破落戶,——紀輕輕書就不讀了,整日和一些狐朋狗友玩在一起,都三——歲的人了,——在吃父母的肉,喝父母的血。

偏偏他那兩個父母,也是個孬貨,不會養人,——子——什麼就是什麼。家里沒有家財萬貫,也沒有什麼富裕的家產,是這個村寨里屬于下一批的窮人了。可他們不會——孩子打算,也不想想,但凡他們死後,趙小強怎麼活。

這家子人,老的老,少的少,沒一個靠譜的,爛到根子里了。

女乃女乃雖然——沈聲默的婚事操心,但——于對方的人品,她——是要把——的,可不能隨隨便便就結婚了。

許了不對的人,得搭進去一輩子——

媒的人雖然被女乃女乃給罵走了,可她心里依舊很氣憤。

趙小強什麼人品,這里的人不清楚啊?要是他趙小強是個——的,——能到了現在一把——紀——討不著媳婦?哪怕對方——得天花亂墜,其心依舊可誅!

女乃女乃生氣的是對方這種作踐的態度,仿佛她家聲默就是根地里的野草似的!得什麼樣糟踐自家閨女,才能把閨女嫁給趙小強那種爛泥扶不上牆的人啊?

聲默模樣俏,身段——,心靈手巧,聰明伶俐,——孝順,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姑娘,就是讓她們這樣作踐的?

就惡心!

女乃女乃仍舊氣不過,小跑著來到門口,對著外面「呸」了一聲,罵——︰「不要臉!」

沈聲默︰「……」

女乃女乃你剛才真是跑得健步如飛,一點也不像個老人啊。

沈聲默心里發暖,反倒安慰她——︰「不用和她這種人計較,都過去了,氣壞身子不值當。」

「就是爛人!當人不知——她那點破事似的!」女乃女乃氣鼓鼓的。

她吃過的鹽比沈聲默吃過的米——多,當然知——這些人什麼德行。

以前是盲婚啞嫁,——輕男女之間的親事只能靠這些三姑六婆當媒人游——

的——成壞的,顛倒是非黑白的事——不在少數,總之只要能拿——媒錢,沒有什麼事——是她們做不出來的。

反正——人家的女——嫁過去,受苦受難和她們也沒——系,就是賺黑心錢!

現在都什麼社會了,——搞這一套?——搞到她——上來?

呸!就是不要臉,黑心肝,爛腸子!

女乃女乃氣——︰「我要是——輕個幾歲,我就把她打出去了!賴蛤\\蟆想吃天鵝肉啊?先撒泡尿照照鏡子吧!惡心死了!」

沈聲默連連安撫︰「——,不氣不氣,以後這種事——,女乃女乃一律交給我來解決,我幫你打。」

女乃女乃的忿忿不平總算是給沈聲默暫時壓下去了——

于這種事——,上個位面沈聲默不是沒經歷過,她知——該怎麼應對這種——況。

只要她站得夠高,就越有力量越有能力把控自己的命運。

質疑的聲音會一直有,但既然選擇了獨自遠行,那麼便只能一往無前,風雨兼程,永不回。

這些世俗的紛擾,于她而言不過累贅。適當的時候處理一下,不必——此付出過多的經歷。

只有清醒知——自己想要什麼,當歲月流逝後,才不會感到後悔。

而此時,因——這個不靠譜的媒人,讓祖孫兩人都對結婚這件事——感到——大起來。

晚上時,吃的是山藥排骨。

照顧到老人牙口不——,沈聲默把排骨炖得軟爛,方便女乃女乃咬——

不容易吃到一頓肉食,本想著這能堵住女乃女乃的嘴,讓她別提結婚的事——了。可吃飯時,女乃女乃——是提了一嘴︰「小默啊,有錢你就留著,給自己花,當嫁妝啊,天天大魚大肉的,什麼家底能撐得住?」

這也沒大魚大肉啊……都多久沒大魚大肉了?

沈聲默垂著腦袋,並不反駁,只含糊的「嗯嗯」一聲,心里想的卻是︰這錢恐怕是留不住了。

她很快就會花出去的,嘻嘻。

沈海闊最近過得很不。

首先是被取消銀器大賞的資格,這讓他很沒面子,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奚落嘲笑的聲音。哪怕那些人只是背後里偷偷——,也足夠煩人的。

因——輿論對他變得不。沈海闊總感覺天底下所有人都在和他作對,不管做什麼都總是很倒霉。

其次是銀器鋪的事。

比起輿論此類的事——,銀器鋪可是真切的在他身上割了一刀,——狠狠的剜下一塊肉來,讓他肉疼得整晚都睡不著。

其實沈海闊家是有一家銀器鋪的,可是這銀器鋪如今已經落不到他的口袋里了。

他爹媽偏心小弟,明明小弟——沒有家室,現在就已經打算把銀器鋪傳給小弟,沒有沈海闊的份——

不容易想辦法從女乃女乃那里拿到了爺爺的銀器鋪,本想著他也是有家底的人了,以後日子會越來越——過。哪想半路殺出來一個沈聲默,把他的銀器鋪搶走,——把他的名聲搞臭了。

當沈海闊再次回到自家的銀器鋪時,這里就更加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賺的錢——進入了兩個老人的口袋,而兩個老人的家底是要留給小弟的,他不過就一個白打工的而已。

越想越是氣氛難當,沈海闊憋屈得不行,偏偏發作又發作不得,什麼話也——不了。

這些天來,沈海闊家已經許久都沒見過葷腥,開始節流。

只是——日子過慣了,誰——能受得了吃糠咽菜?這——,一天不吃肉,嘴里就能淡出鳥來。

最先發脾氣的是沈海闊的——子。

小孩子不知——什麼叫生氣,只知——吃不到——的就是要哭要鬧,天天吵得沈海闊不得安生。

然後是沈海闊的媳婦。

媳婦也受不了了,天天罵他沒有出息,沒有良心,就是個窩囊廢,一點事——都做不成,娘倆就是跟著他受苦的。

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打擊,讓沈海闊瞬間蒼老了——幾歲一般。

沈海闊忍著怒氣——︰「天天嫌我沒有出息,那你倒是和有出息的人一起過去。」

媳婦——︰「我倒是想啊,可你不讓啊。就不——別的,你那個堂妹,你就比不過。連個銀器大賞都贏不了,——被取消比賽資格,你丟人不丟人?我都不敢出門見人了我!」

「你——放你娘的狗屁!」這可戳到沈海闊的痛腳了。

「她沈聲默贏了又怎麼樣?銀器鋪放在她手上,只是浪費而已,這麼多天,沒見她接過一單生意,遲早這個店鋪要——門,求著我回去。」沈海闊狠狠咬著腮幫子,。

他媳婦也是尖牙利嘴,他——一句,她就嗆一句︰「是嗎?我可——賣豬肉那家的喜事,可是找她打的首飾呢。新娘子滿意得不得了,逢人就夸,——要給她介紹生意,我怎麼就沒見到你有什麼回——客?」

夫妻兩人吵上——了,什麼話都。

沈海闊懵了一下。

沈聲默居然有回——客了,開什麼玩笑?這不可能!

「那又怎麼樣?一單生意撐不起一間鋪子,我就要看看她什麼時候來求著我回去。」

沈海闊對自己的媳婦放狠話,同時也是在暗暗告誡自己。

不過一個丫——片子而已,——能上天不成?他就等著看她笑話,看她入不敷出,來求他。

沈海闊心里一發誓,老天立即給了回應——當天中午,沈聲默果真就找上門來了。

她不僅是來了,——帶著一萬塊的現金來的。

沈海闊警惕的盯著她︰「你又要干什麼?」

「女乃女乃的銀冠,給我。」沈聲默開門見山,冷聲。

「不給。」

沈聲默瞥了他一眼,掏出那一萬塊現金,卻不是——給他的,而是只給了五千。

她淡淡——︰「我知——,你現在日子過得很不——,來接濟你的。五千塊你拿著,銀冠我拿走了。」

接濟?接濟個瘠薄!她是來打劫的吧?

當初他可是花了一萬塊才拿回來的銀冠!

沈海闊怒不可遏︰「我——」

「我只是來通知你,沒打算和你商量。五千塊錢,當做你給爺爺的理喪費,不算過分吧?——是你想讓我出去——,你沒打算理爺爺的身後事?你可真不孝啊你。」

沈聲默——完,頓了一會——人,觀察到沈海闊氣得鐵青的臉色,心中暗笑起來。

女乃女乃心地軟,不和他計較,沈聲默可不會。

她繼續施施然——︰「而且你知——的,現在沒人敢接手你這頂銀冠,你賣不出去,又不想砸在手里,只能給我。你要是不給,我就去找村長,讓伯伯們來給我做主。反正你已經丟臉丟慣了,不在乎這一次。什麼不孝啊,不要臉啊,不做人啊,什麼罵名你都背一背唄。」

沈聲默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今天她既然出現在這里,就沒打算給沈海闊拒絕的機會。

不管是來軟的——是來硬的,沈海闊已經逃不出她的手掌心,除非是真的不想在這里混下去了。

沈海闊氣得臉都綠了。

他知——,沈聲默——的是對的。

那頂銀冠他不是沒想過要偷偷賣了,可是賣不出去啊!

自從銀器大賞之後,他名聲臭了,這頂銀冠就變成了燙手山芋。

如今之所以拿喬不想給,只不過是想要加價錢,這頂銀冠,絕對不止這麼點錢就能拿下的!

只是他那個憨憨媳婦,沒等沈海闊——什麼,便迫不及待的把銀冠拿出來,另一只手迅速拿走那五千塊,唯恐沈聲默後悔似的。

沈海闊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他氣得面色鐵青,腮幫子狠動起來。

「那我走了。」沈聲默滿意的笑笑,然後拿起銀冠就走。

而他那個憨憨媳婦,拿著五千塊樂得跟傻子似的!沈海闊想去追,他媳婦——攔住他,不許去,訓他——︰「你傻啊?都快沒米下鍋了,留那銀冠干什麼?有人買最——了,我們得了錢,不比什麼都——?」

真是氣死他了!

沈海闊惱得眼眶都濕了。

沈聲默的身影漸漸看不見,眼見是追不回來了,一邊氣憤一邊悲傷之下,沈海闊居然給逼出了哭腔︰「笑,你——笑,這日子我過不下去了嗚嗚嗚……」

銀冠上面鍍了一層銀,沈聲默把它拿回了銀器鋪里,打算一會——就把鍍層銀洗掉。

這一頂銀冠是純銀器,用久了外面會有氧化物,有點發黑。

想必是當時的沈海闊急于找作品去參加銀器大賞,自己打不出來,只能用舊的銀器頂上,所以給鍍了一層銀。

想要把鍍銀洗掉也很簡單,只需要通過化——反應洗掉外面那一層銀,直到洗出氧化物層就行。

剛剛賺到了一大筆錢的沈聲默不慌不忙掏出手機,又是橙色軟件下單。

輕輕松松搞定。

做完這一切之後,沈聲默把銀冠放到倉庫里,打算修復完畢後再拿回去,給女乃女乃一個驚喜。

接下去,就要開始她的直播事業了。

沈聲默心里已經打——了月復稿,知——今天要做什麼。

先批改一下同——們交上來的作業。

【第——六天︰晴

直播間狀態︰開啟

粉絲值︰1009800/1】

上次凌晨直播薅公雞給沈聲默漲了不少粉,粉絲值又上升了。

沈聲默挪開目光,笑了笑,和直播間的觀眾打聲招呼︰「hello大家——,現在是中午——一點半,有點晚了。我等會——做把銀簪,當做送給你們的禮物。」

「我現在有錢了。」沈聲默開心。

【一朵牡丹】︰哈哈哈哈不容易,這麼久過去,主播終于賺到錢啦!激動,撒花撒花撒花

【柯基小狗狗】︰老粉忍不住冒個泡!!饞主播的首飾!!要怎麼才能拿銀簪?抽獎嗎?

【青山多嫵媚】︰啊啊啊啊啊終于要送銀簪了嗎?我這麼可愛,送我嗎姐姐!!!

【小螺號滴滴吹】︰交作業才給

【酒心巧克力】︰我交了

【一只出逃的小豬豬】︰我也交了

【肚子每天都很餓】︰???什麼——況?——了,朋友一生一起走,誰交作業誰是狗,結果你們??

【酒心巧克力】︰銀簪在手啥都有,你——我狗我就狗

【一只出逃的小豬豬】︰隨便——就是玩,誰——不是在當狗

【玉兔吃不胖】︰狗做錯了什麼要和你們一起當狗

不,他們不信,居然真的有人交作業!

不可能的!!

沈聲默拿出手機來,調出了她直播app的界面,找到了屬于她的直播間,在評論區里找到交作業的圖,放大了其中的一張圖。

「這是一號選手,我們能看到,這是一把u型簪啊。形狀很標準,就是有點大,然後仿點翠的——分,嗯,根根分明,很不錯。」

【一朵牡丹】︰哈哈哈,人才啊,高——商︰根根分明,低——商︰絲帶開裂了

【一只出——的小豬豬】︰緊張,不知——什麼時候到我,開始有代入感了嚶嚶嚶

「這是2號選手……」沈聲默停頓了一下,繼續面不改色的——,「這是一——粉色的小豬佩奇。我——真沒試過用點翠工藝來做豬呢,很不錯,很可愛很有創新思維。我們可以看到,這個同——她上課很認真,很努力。她不僅用單色點翠,點出了粉色的皮膚,她——認真——了漸變的課程,想要用漸變疊加的辦法,貼出了眼楮,鼻子,嘴巴之類的,就是這——分我教的不——,所以眼楮嘴巴鼻子都糊在一起了,看上去不是很清晰。」

「但這種創新精——,我們是要肯定的,下次繼續努力不要讓它看上去像朵粉色的菊花哦。」

【青山多嫵媚】︰一只出逃的小豬豬是你嗎?

【肚子每天都很餓】︰一只出逃的小豬豬是你嗎?

【酒心巧克力】︰一只出逃的小豬豬是你嗎?

【一只出逃的小豬豬】︰……

【一只出逃的小豬豬】︰今天就當我沒來過

「然後是三號選手。這是一朵很漂亮的荷花,我們可以看到,在大面積的粉色點翠下,——用了漸變的手法,表現出荷花花瓣的層次,很不錯,——分不錯。」沈聲默夸了一下。

雖然中規中矩,但和前面兩個胡鬧一樣的作品比起來,這個算穩定發揮了。

當彈幕開始問起,這是誰的作品時,有個人忽然出來認領了。

【小螺號滴滴吹】︰沒錯,是我

【一只出逃的小豬豬】︰??我giao

【青山多嫵媚】︰日(一種天體),你居然真香了嗎?

【一朵牡丹】︰小螺號滴滴吹,你不僅——在,你——背叛了杠精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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