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早就有過目不忘之能,未幾,石壁上的枯澀的文字,便被他逐一記住了。
他附身林驚羽,得了他的記憶。
五年之中,他又學文學字。
所以,對于他來說,這些文字雖然晦澀,但也並不難懂。
他微笑著轉頭瞧了瞧張小凡,只見他臉上滿是痛苦迷惘之色,整個人竟是微微顫抖,說不出的詭異。
這也難怪張小凡心情激動,這牆壁上所刻的天書總綱,在張小凡的眼中,幾乎字字如刀,直入他的心底。
其上所載,與青雲門道家修真法門,以及天音寺的大梵般若截然相反,這天書總綱帶給了他極大的沖擊。
又過了許久,待張小凡記住了整篇天書的總綱,碧瑤找到了她所想得到的東西後,趙秋嘆了一口氣,說道︰「小凡,你既然無恙,那便原路出去吧!」
或許,這滴血洞中尚有秘密,但他已然沒有了興趣。
當下,他心中所想的,還是盡快離開這里,隨後找一個地方苦修,將天書總綱和太極玄清道、大梵般若融會貫通。
隨後,趙秋便領著張小凡、碧瑤,沿路返回。
許久後,三人出了洞窟。
出了洞窟後,但見陽光明媚,一掃黑暗,趙秋的心情也為之一振。
隨後,他便向張小凡告了別。
「驚羽,你不回青雲門了?」張小凡驚訝問道。
「我也該暫時離開了!」
趙秋苦笑著搖了搖頭,他既出來了,當然要在這個世界逛一逛。
風土人情,世間百味,總是要去瞧一瞧的。
張小凡皺著眉頭,說道︰「現在,也不知曾師兄和陸師姐怎麼樣了?你又要走……」
他的心中,一陣神傷。
「你放心!他們二人不會有事。或許,你在這里等一會兒,他們就會出來……」趙秋慢悠悠說道。
那陸雪琪本就有主角光環,曾書書氣運也是極好,怎會有事?
「小凡,你我同出一村,一樣是遺孤。我有幾句話給你說,你自己去領悟!」趙秋又說道。
「你說!」
趙秋道︰「無論是道是魔都好,只要心安即可!」
說罷,他便駕了斬龍劍飄然而去。
「忘情是道心,生死有佛性。解開郁郁結,方知來與去!」
空中,陸陸續續傳來趙秋的吟誦聲。
原地上,留下了怔怔出神的張小凡和碧瑤二人。
……
此後數日,趙秋御劍飛行,飛行了數日,他又落下地去,負手前行。
一邊行路,他一邊思索著天書總綱。
他所修得太極玄清道和大梵般若為道、佛兩家的神功妙法,不僅二者互不相同,與天書總綱所載,更是有異。
但這三門道佛魔的修真法門,竟隱隱有殊途同歸的趨勢。
魔教的諸般神通異法,偏激特異,但根源之上,便在這天書總綱之中,不離藩籬。
而道家講究身御自然造化,佛門注重體悟自性,而天書之中,卻似乎面面俱到,既有道家的思想,也涉及佛門的神髓。
天音寺也就罷了,大梵般若的來源,其實就是天書之一。
但青雲門的太極玄清道卻出自無名古卷,雖然誅仙劍為天書最後一卷,但無名古卷是無名古卷,未必便是最後一卷天書。
原本,他還以為青葉既得了無名古卷,再得了最後一卷天書,然後才有所感悟,成為天下第一人。
不料……
忽地,趙秋又搖了搖頭,心道︰「或許,那位青葉祖師或許先參悟了無名古卷,再參悟了誅仙劍中的天書第五卷,兩相結合,才創出了太極玄清道!」
這個世間最負盛名的三大名門正派中的兩個,都與天書有著莫大的關系。
那凶名赫赫的魔教,所有的傳承,也是出自天書。
唯有焚香谷的焚香玉冊,似乎和天書無關,反而與南疆古巫法頗有淵源。
「也不知,創出這天書的,究竟是什麼人?」趙秋一陣長嘆。
能夠寫出天書的人,不知驚才絕艷到了何等地步。
如今,趙秋得了天書總綱,再用之來參悟太極玄清道和大梵般若,也就輕松了許多。
太極玄清道中,本就與天書第五卷頗多關聯。
至于大梵般若更是從無字玉壁中悟出,那無字玉壁也是天書之一。
如此一來,趙秋得了天書總綱後,領悟太極玄清道和大梵般若的速度,也就快了許多。
「天書總綱得到了,接下來,便是圖謀剩余的四卷了……」他暗自沉吟。
天書總綱在滴血洞中,趙秋已然得到。
那天書第二卷則在鬼王宗,如今鬼王宗勢大,鬼王宗主的修為極高,另外還有四大聖使坐鎮,目前的他還不能強取。
至于天書第三卷,則在死亡沼澤的天地寶庫里,現在還沒有出世,也是沒有辦法一閱。
那天書第五卷則是誅仙劍,他在青雲門生活了五年,自然知道這個暫時也取不了。
除非,等他有了獸神那等實力的時候,才能力取。
唯有天書第四卷,尚在天音寺的無字玉壁中。
「等過一段時間再說了!我還是先將天書總綱、太極玄清道和大梵般若融會貫通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