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露了一手後,眾人心中震撼。
那擒龍、控鶴等凌空抓物的功夫,需極高的內功,似趙秋這般,連續抓十數次的,卻是聞所未聞。
趙秋瞧了瞧石破天,問道︰「狗雜種,你的臘八粥,自己喝,還是我喝?」
石破天模了模頭,他早已饑腸轆轆,餓得狠了,說道︰「謝先生,我餓了,這粥,我自己喝!」
說罷,他便端起了粥碗,咕嚕咕嚕喝了起來,雖然,那藥氣刺鼻,入口卻甜。
未幾,他便喝了個干干淨淨。
趙秋道︰「這粥不錯,你的飯量也不錯,倘若別人不喝,你就再替他們喝幾碗吧!」
「是!」石破天答道。
不多時,又有十數人將臘八粥端了過來,趙秋悉數笑納,以擒龍功和控鶴功凌空虛抓,將那些人手中的碗,抓放到了自己的桌上。
喝不完的,隨手一揮,那大碗便平平穩穩的飛向石破天的跟前,輕輕落在他的桌上。
趙秋拿起一根勺子,就開始喝粥。
這粥,本為大補,有益于增長內力,喝下去幾碗,也是好的,畢竟,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一眾豪客中,也有膽氣之輩,說道︰「我們自己喝!」
待一眾人用完了臘八粥,卻听龍島主說道︰「在四十年前,我和木兄弟相識,意氣相投,原想聯手縱橫江湖,在江湖之中,賞善罰惡,還江湖一個安寧!
不料,才出江湖,我二人就獲得了一張地圖。
從那地圖一旁的注釋中,知悉圖中所繪的無名荒島,藏有一份驚天動地的武功秘決!」
解文豹插嘴道︰「這里明明就是俠客島,怎麼又是無名荒島?」
趙秋冷冷道︰「解文豹,倘若你再多說一句話,打斷了島主的說話,你以後,也就不必再說話了!」
解文豹道︰「我…」
這「我」字剛出,後面的字還沒有說完,趙秋的右手食指,微微向前一戳,一道指力便凌空而去。
解文豹猝不及防之下,這道指力,便點在了他的啞穴之上,卻是再也說不出話了。
與他交好的鄭光芝等人,趕緊上前,要替他解穴,可是任由那幾人如何施展,始終解不開。
只瞧解文豹張開口來,似乎在說些什麼,可是,他卻不能再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鄭光芝向趙秋微微躬身,說道︰「謝先生,你大人有大量,我這位兄弟言語無狀,還請你勿要見怪!請你…」
趙秋冷冷道︰「那就禁聲三個月吧!三個月後,我再替他解穴!」
「多謝!」鄭光芝當即說道,說完,又拉了解文豹過來,向趙秋微微躬身。
趙秋也不理他,向龍島主道︰「島主,請接著講!」
龍島主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剛才這位解英雄說得不錯,地圖上的無名荒島,正是眼下各位所在的俠客島。
荒島原本無名,我和木兄弟到了島上後,後來才給安上的名字。
那倒也不是我二人狂妄僭越,自居俠客。其中另有緣故,各位一會兒後便知。
當時,我和木兄弟依著圖中所示,來到了這荒島,又在島上尋了十八天,終于找到了武功秘訣的所在。
原來,那武功秘訣,竟是一首古詩的圖解,含義深奧繁復。我二人心中大喜,便按圖解修練。
「哎!可是,我二人勤修苦練數月後,對圖解中的武功產生了分歧。
我說該這般練,木兄弟卻說我錯了,須得那樣練。我二人爭辯了數日,誰也說服不了對方。
于是,我二人約定各練各的,待練成之後再作印證,且看誰對誰錯!
待大半年後,我二人動手拆解,只拆了數招,我二人都不禁心中駭然,原來……」
龍島主說到這里,神色黯然,閉口不言。
木島主嘆了一口長氣,臉上郁郁。
過了一會兒,龍島主才說道︰「原來,我二人都練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