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要,要的。」懷姣結結巴巴回道。
——他媽直接傻眼,這是我能看的東西??
——我也人傻了,剛才那是什麼?嗦jiojio?
——這比獵戶看著濃眉大眼的,怎麼又是個變態??
——可惡啊我也想嗦老婆粉jiojio……
——啊……腳指頭圓圓的又粉又女敕,想嗦想舌忝,還想抱著姣姣腳心磨嘰嘰
——?前面的老戀足癖了(俺也一樣
懷姣盡力無視黃腔不斷的彈幕,面紅耳赤地從地上爬起來。拖鞋不知道丟哪兒去了,他赤著腳,再次朝電話旁走去。
只是沒走兩步又讓人扯住了。
「別動。」
懷姣腳步一頓,一系列的奇怪發展讓他已然模不清面前這人的底細,被喊住還以為對方反悔了。
他小心翼翼回過頭,對上視線的時候腦子里莫名其妙就閃過一個念頭——這游戲里的npc怎麼都比他高。
邢越也是,卓逸陸聞也是,靠近時和人說句話都得仰起頭。
「……怎麼了……啊!」未完的問話變為一聲短促尖叫。
剛才還需要仰頭才能對視的人,此時一個彎身就將懷姣扛了起來。
懷姣嚇懵了,等被人扶著腿坐到肩膀上時,才瑟瑟抱住對方脖頸,戰戰兢兢問道︰「干,干什麼?」
「你沒穿鞋。」木屋主人一手環抱住懷姣並攏的膝蓋,一手握著他的雙腳。從一分鐘前對方出格又可怕的變態行為來看,此時話下的未完之意大概還有,這麼漂亮的腳親親舌忝舌忝就可以了不可以光著亂跑。
懷姣不敢反抗,就這麼坐在人肩膀上被帶到門邊。
「男朋友號碼多少?」對方似乎還想幫他打電話。懷姣抱著他脖頸,咬了咬嘴唇,半晌才開口道︰「沒有男朋友,我,我是要報警。」
「嗯?」對方似乎愣了愣。
「我剛才撒謊了。叔叔,我朋友被人綁架了,我想報警救他……」懷姣不知道對方可不可信,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相信他,只他現在受制于人的情況下,除了求助于眼前人,大概再無其他方法了。
卓逸他們還被困著,出來這麼久,懷姣都不敢想邢越有沒有對他們怎麼樣。
「嘖。」男人頗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他放下電話,考慮了片刻才道︰「你自己打吧。」
懷姣忙不迭道謝。
過高的坐姿讓懷姣需要彎才能夠到門櫃上的電話。懷姣已經想好了,不管自己是不是在游戲里又知不知道當前所在位置。只要他成功報了警,總能多一條活路。
指尖踫上電話的前一刻,懷姣還準備好了說辭。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老舊電話,忽地就在兩人面前響了起來。
懷姣指尖一縮。
他下意識收了手,小聲問道︰「誰啊……?」
灰白的屏幕上滾動著一串短號,被懷姣問話的男人沒出聲,他抱著懷姣的腿,沉默了一瞬,然後伸手拿起听筒。
懷姣不知道為什麼,心里莫名咯 了一下。
他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而他的第六感的又總是很準,上一次出現是剛才在屋外,看到木屋里亮著燈時。
听筒被拿起貼在男人另一側耳邊。房屋里明明很安靜,空間也不大,可被男人扶著腿坐在僅隔方寸距離外的懷姣,伸長了耳朵都听不到听筒那頭的聲音。
「是。」他只听到男人沉聲應了聲。
接著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回道︰「穿著白衣服。」
懷姣驀地臉色一變。
他心跳徒然加快,轉瞬就大力掙扎起來。
膝上的手握不住似的松了一瞬。懷姣腳下蹬踢兩下,手腳並用地推拒著,妄圖從男人肩膀上跳下來。
肌肉線條明顯的結實小臂,只在一瞬間的松手後就動作強勢地抱住了他。
膝蓋抵在對方小月復上,懷姣剛想踢就被人捏住了腳掌,手心使力往上一抬,柔軟腰月復撞到了男人肩膀上,那一刻的頭昏腦漲下,他耳朵里似乎捕捉到了听筒對面的聲音。
熟悉的冰冷男聲,只說了一句。
「抓回來。」
懷姣臉上頓時一片煞白。
……
月亮藏在了雲後面,從別墅逃出來時還隱約窺見的一點光亮,此時被擋得嚴嚴實實。
就算走很多遍也無法熟悉的夜晚山路,在身下男人沉緩腳步下,一點一點向後隱去。反抗的動作被輕松鎮壓,男人單手扛著他,似乎感覺不到身上重量一般,還能抽空和他說兩句話。
「你怎麼惹到他的。」
懷姣咬著嘴唇不說話。
「生氣了?」男人好似停了停,仔細在等懷姣的回答。
懷姣反抗無果,他只要一想到別墅里臉色可怕,行為極其詭譎危險的邢越,身上就止不住地發冷汗。
「你听話一點,他不會為難你。」男人沉默了片刻,還是對懷姣道。
對方稍微軟下的一點態度,讓懷姣以為還有轉機,他伏在男人肩膀上,嗓音打顫地跟男人求道︰「叔叔,你能不能放過我,邢越他不會饒過我的!」
一片安靜。
懷姣在對方默不作聲的回應下,明白了對方的態度。
剛才電話的最後,听到男人態度嚴謹地稱呼對方為少爺,懷姣就隱隱猜到點什麼。
邢越在講述沈承遇的事時,提到過一句家族背景。
懷姣現在有些明白了,這麼大的深山別墅,想要一夕之間控制進出,封死所有逃離通道,僅靠邢越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夠的。
在山下看到人就應該想到。
主線任務的通關條件是72小時之內逃離或者存活,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讓他逃掉了,還剛好發現一個有通訊設備的林中小屋。
別墅前院的微亮燈光自男人腳下踩過。
在踏上進門的階梯時,懷姣控制不住就掙扎起來,他從男人背後半撐起身,試圖伸手拽住入口的門框。
剛踫上一下就被毫不留情地扯開。
他伏在男人背上,眼看著身下場景逐漸變化,視線里出現大廳地板上熟悉的暗紅色地毯。
下一瞬,視線顛倒,膝彎一重,他被人貼近扔在了地毯上。
男人還是留了手的,至少扔他時跟地面離得很近,讓懷姣沒感覺到什麼痛楚。
「懷姣!」
卓逸急急叫了一聲。
懷姣側伏著,愣愣抬起頭朝他望過去。
可視線還沒踫上,就半中途猛然讓人掐住下巴,抬起了臉。
眼前是邢越那張線條銳利、張揚又戾氣橫生的臉,他此刻屈膝蹲在懷姣面前,自上而下,眼神近乎陰冷地死盯著懷姣。
扯著嘴角朝他道︰「你膽子挺大啊。」
尖細下巴被人捏在手里,邢越似乎是真生氣了,手上的力道很重,幾乎沒怎麼動作就讓懷姣感覺到了疼痛。
他白著一張小臉,忍不住蹙起了眉。
「說話。」下巴上的手轉捏為掐,在懷姣露出疼痛表情時,又變為單手扼住臉頰。
手指在細女敕臉肉上陷下去一個小窩,接著動作狎昵地揉了揉。
懷姣不知道說什麼,光是被邢越抓住就夠讓他害怕的了。雖然邢越一直就對他很凶,可此時從未有過的惡劣態度,還是讓懷姣無法控制地就冷汗直冒。
「我……」嘴唇抿出一條微白的線,懷姣囁嚅兩下,又怯怯閉了嘴。
他臉白的幾近透明,因為在外面跑了一遭,頭發和身上衣服都還是亂的。鼻尖被凍出紅暈,巴掌大的一張臉上粉白相間,露出懼怕神色時,邢越眼神都暗了暗。
「是害怕大冒險的懲罰才跑的嗎。」不算問題的一句冷靜陳述。
懷姣被掐著臉頰,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說話!」這次語氣重了點,懷姣嚇得一抖。
「是,怕……」他顫著眼睫,在邢越手上小聲細弱地回道。
「跑去哪兒了?」
「山,山下。」
一直伏在地上被強制抬起臉頰的動作,久了讓懷姣感到後頸有點酸,特別是邢越此時蹲在他面前,居高的姿勢讓對方高大身形似覆著他一般,全然將他籠罩住。懷姣在低處動彈不得地任人桎梏著。
邢越穿著深色褲子的正對著他,回過神就能感覺到難堪的姿勢。
懷姣皺著眉,微不可查地偏了偏臉。
他听到面前人冷笑一聲,下一刻便被按著肩膀,轉身仰躺在了地上。
視線變化的一瞬,懷姣仰頭間似乎看到了頭頂上方不遠處,臉上帶著血跡的卓逸。
這使他愣了愣,連被人翻身壓住時都沒反應過來。
腰上一重,懷姣怔怔垂下視線,他看到邢越挾著他的腰,騎在他身上一般,覆身朝他壓了下來。
懷姣反射性伸手去推。
手腕輕松就被對方單手捏住箍在胸前,邢越壓著他,凌厲下顎踫上懷姣臉側。
他在懷姣慌張失措下,動作強硬,捉著懷姣的手,狗一般地埋首在他頸間貼近嗅了嗅。
「有人踫過你沒。」氣息沉沉的質問嗓音。
懷姣白著臉驚惶搖頭。
身上卓逸的外套被自然扯開,帶著主人溫度的炙熱薄唇貼上懷姣的肩頸,熱烘烘地磨著他蹭。
懷姣的身上,是帶香氣的,那點溫軟體香覆在細膩膚肉上,要湊近了,仔細嗅聞才能體會出。
勾著邢越的狗鼻子,讓他瞳孔收縮,急促又興奮地捏著人的下巴,伸出舌尖舌忝上去。
他早就想這樣做了。
在每次對方露出驚惶表情,可憐又害怕地看著他時。
「大冒險的懲罰你知道嗎。」
懷姣縮著脖頸使勁搖頭。
「可以讓你先試試。」邢越語氣惡劣道。
「然後我們再繼續游戲。」